“喲!這是搬救兵了啊!hoho,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樣的窮酸能搬來什么樣的救兵!”
“柳女士!您的房間已經開好了,您看您需不需要回房間去休息一下!”
鄧經理的忍耐也快要到極限了。
見過蠢的,但是蠢成這樣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么明擺著偏袒她的情形,落在了這么多客人的眼里,已經是對酒店形象很大的一種損害了嗎?
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也該見好就收,或者及時避開,結果她倒好,囂張個沒邊了,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在一個勁地作。
鄧經理現在都忍不住有點擔心,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了。
雖然米有福父女穿得很一般,又是生面孔,但是能跑到這里來開豪華江景套房,他查過了,還一開就是兩套,都在32樓,最好的位置,一晚上光房費就一萬兩千多。
加上又從酒店中餐廳,叫了這么多吃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要待在一樓的咖啡廳里吃,但是客人有需求,加上咖啡廳本來也提供簡餐,所以自然不能拒絕客人要求在這里吃飯的要求。
由這些來判斷,最起碼米有福父女應該是不缺錢的。
可不缺錢,不等于就有社會地位。
能到他們酒店來住宿吃飯的,基本上都不差錢。
差錢的不來這里。
這點眼力,鄧經理還是有的。
可沒辦法,誰讓和米有福起爭執的這個柳瀟瀟,他認識。是酒店某個董事的外室。
雖然是養在外頭的,性格也粗鄙尖酸,但是這女人長了張不錯的臉,又會哄男人,今年年初聽說還給一直沒能有兒子的方董事生了個兒子,所以在方董面前很得臉,到哪都帶著她。
這不,也是他們酒店的常客,熟面孔。
他作為這里的大堂經理,就算不給這個柳瀟瀟面子,也不能不顧及方董的臉面。
加上他剛才環顧了下,雖然注意這邊的客人不少,可都不是重量級的酒店常住客,也就干脆豁出臉皮,偏袒柳瀟瀟一方了。
只可惜,現在看起來,這個柳瀟瀟簡直蠢到了極點。
難道她完全聽不懂,自己這是暗示她趕緊離開大堂,起碼回頭米有福她們要真報警了,見不到當事人,也就不存在直面沖突了?
柳瀟瀟還真是沒聽懂。
相反,聽了鄧經。,理這話,她立即拔高嗓門,“我為什么要去房間休息?笑話!鄧經理,你今天這態度,和處事,我可是記在了心里,哼,我就在這里等我家老方下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鄧經理:……
如果能開口罵人,鄧經理估計早就把這個蠢貨,罵得狗血噴頭了!
再看眾人看他活該又看好戲的眼神,鄧經理更是慪得一口老血都快吐出來了。
臉也沉了下來,“柳女士,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好,這是你們兩方的事情,我作為大堂經理,頂多也就是起一個協調作用,不過如果您再繼續在我們酒店里,對我們的住店客人,采取不禮貌的言辭的話,就請恕我們要驅趕您離開。”
“什么?姓鄧的,你敢!你以為你是誰啊!不久一個臭打工的嗎?真以為當上一個狗屁的大堂經理,就了不起了?敢人五人六的這么和我說話,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分分鐘鐘讓你卷鋪蓋滾蛋!”
“柳女士!請住口!”
“憑什么我要住口?一樣都是窮胚子,怪不得要幫著他們呢!看看清楚,這兩個窮酸,從頭到家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錢,居然還要我向他們道歉,窮鬼就該在窮鬼的地方待著,裝什么有錢人,這種地方是你們配來的地方嗎?”
柳瀟瀟一臉高高在上的刻薄,越發的變本加厲。
鄧經理這個時候已經被氣得不行了。
他現在無比的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幫著這個嘴臭的女人,結果沒落到好不說,反而被狠狠地侮辱了一番,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瀟瀟,你才是個不要臉的-賤-女人,不就是給有錢人當了個小-三嗎?瞧把你嘚瑟的,都不知道自己*上長幾根毛了是不是?我一再地給你臉,你不要,還反過來不斷地嘚嘚,少拿姓方的來壓我,了不起爺不干了!”
“看看你這臭不要臉的德性,你也不四周看看,哪個要看你這臭臉,張狂樣的,是不是姓方的老-屌-吃多了,才把你嘴弄這么臭?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揍得你爹媽不認識你?”
“你,你——鄧志濤你瘋了嗎?”
柳瀟瀟臉漲的通紅,簡直氣瘋了,不敢相信,這個鄧志濤居然敢這么說她,簡直是反了!反了!
“誰碰上你這么個賤-貨能不瘋?”
“你——來人,保安,保安呢?都死絕了啊!還不快滾過來看看,這,這就是你們酒店大堂經理的素質?啊——居然敢這么罵客人?簡,簡直豈有此理!”
柳瀟瀟再怎么囂張,也總歸是個女的,被鄧志濤一個大男人這么兇殘樣的罵的,也不由氣得發抖又害怕。
一邊色厲內荏的沖著整個酒店的大堂方向,大喊大嚷,一邊發抖地掏出手機,按電話號碼。
然后一等接通,就大吼大叫著,“老方,你這個死鬼,你再不下來,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說完,就掛斷電話,指著鄧志濤的手指一個勁地發顫,“姓鄧的,你等著,有能耐別走,老方馬上就下來!”
“我當然不會走,我倒要看看姓方的老屌能拿我怎么樣?”
……
哇靠!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不得不說,簡直是神一樣的轉折啊!
從一開始就旁觀了整個事情發生發展經過的眾人,都驚呆了!
一方面為姓柳的女人這囂張的姿態,恨得咬牙,一方面也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姓鄧的大堂經理。
除了柳瀟瀟,誰也不傻,都看出來他分明是偏幫姓柳的那個臭嘴女人的。
不曾想搬起了石頭砸爛了自己的腳,柳瀟瀟壓根就看出鄧志濤是在幫她不說,還把他也給怨恨上了。
最后發展成,柳瀟瀟直接撕-逼-起了鄧志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