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斗笠人聲音依舊平淡如初,但是語氣里的殺意卻是展露無疑。
“手是黑色的?”
陳望北沒有在乎白衣斗笠人的話音,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他的手。
那手就跟干涸的樹枝一般,粗糙修長,一股墨黑色看的讓人及其不舒服,而且在其手背上還有一道玄妙無比的符文紋路。
“傀儡人?”
陳望北驚異了一下,透過斗笠下那一點點的縫隙仔細的觀察這個白衣斗笠人。
片刻后他陳望北忽然淡淡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把白衣斗笠抓住的手腕,道:“剛剛多有得罪,抱歉!”
可是就在他手剛剛觸碰到白衣斗笠人的手腕一瞬間,一股渾厚的靈力傳來,而且這手腕,摸起來冰冷刺骨并且堅硬無比。
陳望北確定是傀儡人無疑了!
傀儡人沒有回話,收回手,就那么靜靜的立于通往五層的樓梯口。
陳望北搖了搖頭,然后回頭看向后面三人:“五樓你們上不去了,不如你們就在下面隨意看看,我上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寶貝!
“沒問題陳先生!
薛孝任知道規矩后,只能點了點頭。
陳望北也沒有含糊,拿出竹簡對著傀儡人揮了揮,“我要上去!
“上五層,扣除一百積分!
說完,傀儡人自己家手掌一揮,竹簡就扣掉了一百積分。
上個樓也扣積分,這尼瑪也太黑了吧?
陳望北嘴角顫了顫不過也沒說什么,畢竟自己還有二十七萬多,一百積分,毛毛雨而已。
于是他不在猶豫,收回竹簡后在薛孝任,蕭俊遠和古天辰三人的矚目下,前往了五樓。
五樓,比四樓略微小上一點,一踏入五樓,頓時在人數又少了一半。
一萬積分上五樓,這可不是所有人能達到的。
五樓,和之前四樓有點不一樣,四樓之前都是那種隔間形式一個個進去看。
而五樓,則是很大方的把所有寶貝全部展現了出來。
陳望北粗略的掃視了一眼,發現這里的寶貝也不少,差不多有五六十件,品階都是在五品左右。
“看來六品靈寶得上六樓了啊!
陳望北搖了搖頭,準備直接去六層,不是五層沒有他想要的東西,而是他怕把積分全部花完后,上面的好東西就不夠兌換了。
“哈哈哈,五樓,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來五樓呢!”
就在陳望北正準備離開五樓時,忽然在四樓樓梯口傳來一陣笑聲。
陳望北駐足看了看,發現是一個七八人的小團隊走了上來。上五樓要達到一萬積分的要求,而這個團隊來了七八個人,豈不是他們每人手里都有一萬多積分?
陳望北疑惑,于是打量了一下他們一眼。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老者,旁邊則是一個年級差不多五六十的一個中年男人。
“馬爺,這五樓法寶很是貴重啊,你當真要……”
旁邊,那中年男人雙手背后,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從他衣著打扮,看得出來是一個武者。
“居然是個武將高手。”
陳望北小小驚訝了一下。
“那是自然,鰲峰先生,我馬云南言出必行,你既然選擇跟了我,我自然不會虧待兄弟,這五樓之上的東西我不敢說,不過這五樓之下的嘛,你盡管選!”
那自從馬云南的滿臉橫肉的光頭老者哈哈一笑,豪爽沖天的道。
“那鰲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鰲峰聽見馬云南這話后,也是滿意一笑,目光就跟雷達探測一樣把四周看了一圈,最終目光停在了陳望北一旁的一個短刃上。
“幽影刃!
鰲峰一喜,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冒著漆黑霧氣的短刃,自己本身就是學刺殺一途的武道,所以他對短刃最鐘愛不過。
“怎么?鰲先生這么快就有想要的了?”
馬云南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鰲峰肩膀,道:“走過去看看,如果先生喜歡,兌換下來便是。”
鰲峰也沒有矯情,聽完馬云南這話后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小子,放開,這東西我要了。”
鰲峰一過去就以一種盛氣凌人的姿態驅趕一旁的陳望北。
陳望北眉頭一皺,心里想到自己似乎并沒有礙著他事情吧?
于是他內心不喜,直接毫不客氣回了句:“憑什么,我擋著你看東西了嗎?”
“嗯?”
鰲峰沒想到這個小子脾氣居然如此之沖,自己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
“怎么?有意見?本大師叫你滾你就給我滾,哪來那么多話?”
鰲峰直接眉頭一皺,然后一股武將中期實力毫不保留的展露出來。
陳望北微微一愣,不過沒有絲毫影響,看了眼旁邊那幽影刃,忽然冷冷一笑。
“你想要這個幽影刃是吧?那么我偏偏就不給你了!”
陳望北說完,直接拿出自己竹簡往卡槽一插,咻,兩萬積分直接扣除,幽影刃被陳望北拿到了手。
“你,小子你居然敢和我搶東西?”
鰲峰此刻一臉陰沉,伸手就欲搶奪。
“誒,鰲先生,你先別急,我來和他交涉交涉?”
這時,一旁的馬云南急忙拉住鰲峰,他知道青云拍賣會不能大打出手,所以他必須要以這“正規”途徑拿回來。
“小伙子,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厚道了?這東西明明是我們先看到的!
馬云南樣貌本身就兇狠,但是在他努力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下,甚是有點惡心。
“我先兌換了!
陳望北沒有理會他,而是慢悠悠的說了句。
“你總得講究先來后到吧?”
馬云南有點惱怒。
“我先兌換了。”
陳望北又重復了一句剛剛的話。
“你……你是不是太厚顏無恥了一些?”
“我先兌換了。”
“你特么的敢不敢換一句話?”
“我比你們先兌換!
“噗!”
馬云南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
“馬爺,何必跟這種小子多嗶嗶,一會出去后,直接打死把寶貝搶過來就是!”
后面那群跟著的小弟,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陳望北道。
“好主意!瘪R爺一臉陰翳的看著陳望北點了點頭,指著他怒笑道:“小子,你很有種,江海這地界很是有人敢跟我馬家做對,你出去后不死,是我的錯!”
可是就在陳望北還沒有說話,忽然樓梯處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哦?你馬家很厲害嗎,那你把我們江海三大家族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