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剛站在原地,卻并沒有嘴,臉上反而露出古怪的笑容。
卡索看他沒追,只以為他是脫了力。
心里慶幸無比。
只是他高興的太早了。
卡索剛跑得離小木屋不足百米的地方,突然感覺自己像一頭撞上了什么東西。
柔軟而有彈力,卻是無形的薄膜狀。
那股彈力直接把他彈飛了。
他好不容易逃出了田玉剛的攻擊范圍,卻再度被那古怪的東西給彈回來了。
卡索在空中勉強轉身,狼狽的落在地上。
卡索擺擺頭,有些暈,他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太過害怕,才會跑錯方向嗎?
卡索不甘心,換了個方向,又急速奔去。
“砰!”這次又是相同的距離,只要離小木屋不遠,就會被無形的東西給阻攔住去路。
好奇怪,這到底特娘的是什么詭東西?
卡索都快哭了。
田玉剛的聲音冷洌的在他背后傳來。
似乎帶著無邊的嘲弄:“怎么不逃了?繼續呀?”
卡索連續兩次被彈回原地,渾身的力氣都快用完了。
他做出防守的姿式,背靠著一顆樹,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心肺部感覺到壓抑的痛苦。
“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為什么這樣奇怪?”
他的四邊明明是一無所有,但卻有東西阻攔他的去路。
還能將他彈回來!
因為無知,所以可怕。
田玉剛笑道:“才過幾年而已,當年那么風光無兩的雇傭頭子,居然就變成了真正的土老冒,難道你沒聽說過炎夏功夫里面的陣法嗎?”
沒錯,連續兩次把卡索彈回來的,正是隔絕陣法的靈氣罩。
卡索驚恐的瞪著田玉剛:“你,你竟然有這番奇遇,竟然變成了陣法師?”
如果田玉剛真的成了陣法師,又加上這身強大的武力值。
那他今天完了,死定了。
田玉剛沒有解釋,就讓卡索這樣誤會吧。
卡索知道自己是逃不出這個地方了。
他也不愿意跪下求饒,便只能抱著必死的念頭,拼死一擊了。
田玉剛冷笑的迎戰:“就要這樣兇狠,才像我認識的卡索嘛!
兩人再度纏斗在一起。
不過這下風向徹底轉變。
變成了田玉剛單方面虐菜。
卡索逐漸陷入了絕境。
最后被田玉剛一腳踩中心口,徹底失去了反抗掙扎的力量。
卡索把脖子一伸:“來呀,殺了老子呀,用你們炎夏人的話來說,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田玉剛一拳揍在他的臉上:“你這樣的惡詭,也敢自稱好漢,你別侮辱了好漢兩個字。當年你是怎么對付我戰友的,你還記得嗎?”
卡索惡劣的笑了起來:“當然記得,我給他們三刀七十六洞,那鮮血的滋味真是美呀!
田玉剛聽著他的描述,想到他們找到戰友時的慘狀,眼里的血絲更加濃郁。
他的淬體術瘋狂運轉起來,雙手手背被銀色氣體包裹。
田玉剛上前,抓住卡索的右臂,虎吼一聲。
田玉剛眼中閃過冷冽,猛然發力,直接往外一扯。
“。 笨ㄋ靼l出震天的慘叫。
鮮血噴濺了出來。
卡索的右臂,竟然被田玉剛直接,生生扯斷了。
田玉剛冷著臉:“當年,你就是用這只手臂,拿著刀,把我的兄弟,一刀刀捅死,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卡索痛得面孔發白,嘴唇沒有一丁點的血色。
他的眼底再無絲毫戰意,只有驚恐。
他看田玉剛,如同看見地獄里來的勾魂使者。
“你,你不是人,你怎么能夠做到呢?不借助一點外力,居然把我的胳膊給撕了?你竟然比在役的時候,還要強,是誰,是誰幫助了你,讓你變得這么強,告訴我?”
是誰讓田玉剛變得這么強,還有機會替自己的戰友報仇?
田玉剛的腦海里,顯現出一張英俊的出孔。
他的神情竟然變得柔和了起來:“你想知道?”
卡索拼命點頭,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明白。
田玉剛聲音變得很輕,但是手上卻毫不留情,再度上手,又將卡索另一只手臂給撕了。
卡索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不過田玉剛卻用特殊的專業止血手法,又把他弄醒了。
將兩只斷臂就放在他的眼面前,讓他自己瞧著,讓他清醒的痛著。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死也讓你當個糊涂鬼。這么多年,你殺害了那么多無辜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孕婦,還有新婚夫婦,你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那一天嗎?”
卡索叫得跟殺豬一樣:“田玉剛,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一刀結果了我,你殺了我,殺了我!”
卡索實在不想承受這樣的折磨和沖擊了。
這事如果是他在折騰別人,他肯定覺得很有意思。
但現在,他是被折騰的人,他一秒都不想活了。
他想死,馬上就死。
田玉剛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當年那些被你傷害,被你殺死的人,也一定求過你放過他們吧,你有聽嗎?”
田玉剛一腳跺碎了卡索左腿。
卡索痛得臉色跟金紙一般。
渾身更是血糊糊一片。
地上到處都是殘肢,血液,像修羅地獄。
卡索發出困獸般的闖息聲,痛得面孔猙獰。
他心口的骨頭,已經被城碎了大半。
鮮血如噴泉般,從他的嘴角涌了出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田玉剛,就像一尊活的殺神。
卡索心想,就算要死,也不想被田玉剛折磨而死。
哪怕被那只狐妖一下子捏死,也好過這樣的痛苦。
反正都是要死,那就不在乎,打不打擾狐仙大人辦事了。
他立即朝著小木屋的方向,大聲喊道:“狐仙大人,救命呀?靵砭任!”
田玉剛飛身上前,一拳頭將他滿嘴的牙齒都給打掉了,喉嚨也受了傷,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卡索直到死,也沒有等來他的狐仙大人救命。
因為他認為很厲害的狐仙大人,此刻自身也難保。
明明上一分鐘,還是對狐妖十分有利的情況。
但卻因為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從天而降,這有利的戰局,立即消失,變成了不利。
丁嘉薇和楚韻看見聶北,臉上綻放明媚的笑容,同時出聲喊道:“老公,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