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安和小安這次來,田蜜還不知道大舅舅李勇悶聲做大事。
“我不是光指葡萄酒。”
以為田蜜誤解了他的意思,諸葛南辰連忙接口。
田蜜道:
“我知道,桃子可以做果酒,還有桑椹酒,金釣子酒等等。”
田蜜如數家珍報出一大串新鮮酒的酒名。
聽得三個大男人一頭水霧。
諸葛南辰則是欣喜,到狂喜,到嘴巴咧到耳彎后面。
小姐倆聽完,只知道有好多吃的,好多喝的,他們有口福了。
也跟著咧著小嘴,笑出一臉的燦爛笑容。
“田姑娘,我現在就想到田家村看看去。”
諸葛南辰的心都被田蜜說的一大串酒名給撩起來了。
若不是現在要查沐陽城的滅門案,他現在都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飛到千里之外的田家村,一看究竟。
“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掉。”
田蜜可不想這么可愛的小哥倆過得被人追殺,三餐不飽,流離所失的生活。
夏子煜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田姑娘,你放心,我事先早派人到沐陽城,這一年多,我也讓人著手調查沐陽城的滅門案。
我手里已經握有一些證據。”
“背后是何人所為?
方便說出來了嗎?”
拋開田蘭的事,田蜜還是對夏子煜很看好的。
“太子,因為沐陽城有一座鐵礦,我的人查到被太子手下的人快挖空了,還煉成的兵器。”
“皇上知道嗎?
私下煉兵器好像是大罪吧。”
田蜜記得小說里是這么寫的。
夏子煜訝異:
“田姑娘怎么知道?”
“若不是有罪,太子用得著滅沐陽王一家人的性命嗎?
要是那樣的人當了皇上,我第一個不服。”
說完,田蜜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下意識朝對面的夏子煜看去。
見他一臉風平浪靜的模樣,田蜜垂眸撇撇嘴。
不會把我給記上了吧。
誰讓二皇子也是皇室中人。
懊惱間,只聽夏子煜醇厚如酒的聲音道:
“田姑娘所說也是我個人認為的。
為君者,必心胸寬廣,把天下黎明百姓都放在心中。”
“嗯,二皇子有這等胸襟,皇上知道嗎?”
若夏子煜細心聽,就能聽出田蜜對他已經改了稱呼。
夏子煜先是一怔,接著笑容緩緩爬上了他俊逸的臉。
“田姑娘,還是叫我夏公子吧。
你突然叫我二皇子,我會不習慣的。”
田蜜沒有堅持,笑著采納了他的意見。
傍晚的時候,大船抵達沐陽城海灣。
大風襲面,像刀片一樣刮在每個人的臉上生痛。
田蜜和諸葛南辰一人抱一個小娃,快迅朝停在岸邊不過遠的馬車方向跑。
坐穩后,田蜜冷得抬手直搓自己冷成冰塊的臉。
小姐倆有樣學樣,跟著田蜜一起搓起臉來。
駱謹最后一個坐上馬車,田蜜明顯看出他有心事。
等到達新住處后,吃飽喝足,田蜜借著駱謹送她回房的空當,問:
“你有心事?”
“沒有。”
起初駱謹還回避、
但經不起田蜜再三逼問。
駱謹忍得吐血的沖動,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你什么事都是自己來,好像顯得我一無事處。
什么忙都幫不了你,我感覺自己好失敗。”
原來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