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你也知道我家情況的。
當家的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一個婦道人家,守著五個半大孩子,每天過得提心吊膽!
“三嫂,你的情況我明白。
你也別多想,我就是這么隨口一問。
你別放在心上!
說到動容處,大姑粗糙的手,主動覆上吳王氏的手。
吳王氏配合地唉嘆一聲。
田蜜心道:
她差婆婆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瞧瞧她繪聲繪色的表情,差點把田蜜給感動了。
然而,田蜜不知道的是,吳王氏說的是真的。
現在家里又多了一個漂亮的兒媳婦,她夜里覺都睡不好了。
吳王氏陪著大姑一直聊天。
茶水田蜜換過一次又一次,還不見大姑起身要走的意思。
田蜜作為侄媳婦,客人沒走,她不能先走。
百無聊賴地癱坐在雕花椅子上,本著左耳進右耳出的原則,當自己在夢游。
時間久了,田蜜強撐著快要合上的雙眼皮,腦袋一點一點地聽大姑聊完自己,接著聊小玉……
也不知過了多久,田蜜的腦袋一下子撞到椅角上,痛得她一下子驚醒。
“蜜兒,你醒了。”
聽著大姑明顯不高興的聲音,田蜜一個激靈站起身,伸手就做擴胸運動。
以解尷尬。
“大姑,你講到哪了?”
田蜜朝臉色不大好的大姑,甜甜一笑。
這一笑,像極了午夜綻放的曇花,驚艷了氣悶的大姑。
“大嫂,大姑講完了三姐,現在準備講我了!
四妞奶聲奶氣的聲音從田蜜身后傳來。
田蜜訝異回頭,微弱的燈火下,四小只個個眼睛圓睜,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想到自己已經偷睡了一覺。
她俏臉一熱,有些不好意思收手,回到坐位坐好。
“咳咳,那我接下來說說四妞。”
大姑見田蜜沒駁她的面子,清咳一聲,又準備開講。
這時,田蜜的手怯怯地舉了起來。
她扭頭,朝瞅她的大姑,彎唇一笑:
“我尿急。
要不,大姑改天再講吧。
你看——”
田蜜伸手指指屋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
“爺爺和奶奶也該擔心大姑了!
不等大姑喘氣,田蜜連忙叫吳王氏:
“娘,你送送大姑吧。
我憋不住了!
話音落,田蜜起身一陣風刮向了后院。
大姑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了,猛地一甩衣袖,氣極敗壞大步離開。
吳王氏引燃另一盞豆油燈,緊緊追了出去。
田蜜方便完回來,四小只一捅而上,圍位了田蜜。
“大嫂,太謝謝你了。
我耳朵都聽得長繭了!
小剛惦著腳尖,拽著田蜜手腕,一副劫后逃生的模樣。
“你這孩子!
關好院門的吳王氏進來,剛好聽到這句話。
抬手曲指給了小剛一個腦門栗。
“娘,痛。”
小剛委屈巴巴捂住被彈的地方,控訴地看著罪魁禍首吳王氏。
“娘,要不是大嫂,大姑說不定能說到天亮!
三妞撇撇嘴。
她小屁股都坐麻木了。
到現在還沒恢復知覺。
“就是,我老早就想睡覺了!
四妞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可是你大姑……”
吳王氏為難地看了田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