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王大明正在跟李淼逗趣的時候,忽然,莫名的,他腰間的比辟機響了起來:“嗶嗶嗶……”
聽得比辟機響了,王大明這貨又是惡趣的一樂,瞧了瞧李淼,然后一邊取下腰間的比辟機來……
瞅著他那樣,李淼則是白眼瞅著他。
待瞅著比辟機的屏幕上顯示著‘速來一趟我服裝店,李小東。’,王大明不由得猛的一怔,立馬心想,麻痹的,格老子的,是不是張青那幫子人好了傷疤忘了痛了呀?又他娘個跑去李小東的服裝店里搗亂了呀?臥槽!
想到這兒,他也就忙是沖李淼說道:“那個啥……我有事了,先走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就扭身朝樓梯口那方跑去了……
李淼瞅著,待她反應(yīng)過來后,只見他個家伙已經(jīng)跑下樓了,由此,她不由得嗔惱的一跺腳:“哼……”
……
想著張青那幫子人可能又在李小東的那服裝店搗亂,王大明是啥也不顧了,只顧飛奔似的跑下了樓,直奔那院內(nèi)的那輛金杯車跑去,拽開車門,就上了車,‘碰!’的一聲就撞上了車門。
待他驅(qū)車要出鎮(zhèn)委大院的院門時,看大門的老王頭忙是手舉著一封信從大門崗內(nèi)跑了出來:“王大明---你小子的信---”
王大明則是扭頭沖車窗外的老王頭說道:“沒有空呀!一會兒再說!”
一邊說著,他小子一邊就往坡下驅(qū)車而去了……
由于鎮(zhèn)委大院所處的位置有點兒偏,所以從這兒跑去鎮(zhèn)街上的話,也得那么好幾分鐘呢。
所以王大明他小子想都沒想,就直接開車過去了,這樣不是快么?
……
不一會兒,待驅(qū)車到了李小東的服裝店門前時,咱們的王副主任便是一腳緊急的剎車,與此同時往店內(nèi)一瞅,果然是有那么四五個混混模樣的小子在李小東的服裝店內(nèi)。
貌似李小東正在跟他們掰扯著。
待王大明跳下車后,扭身就沖店內(nèi)問道:“咋回事呀?”
忽見王大明趕來了,李小東忙是沖其中一個囂張氣勢的紅毛家伙說道:“我王哥過來了,有啥事,你跟他說吧。”
那個氣勢囂張的紅毛家伙聽著,便是扭身就面朝正要進門的王大明,問道:“是你罩著這兒的?”
王大明聽著,也沒有急著回話,而是打量了一眼他們那四五個小子……
其他那三四個小子也是穿著打扮得奇奇怪怪的,貌似還是他娘個一伙前衛(wèi)的青年,有個家伙居然扎了個辮子,還有個家伙弄了一頭的卷毛,那個光頭家伙則是裝比似的戴著一副黑墨鏡,另外那個小子則是弄了一個郭富城式的四六開發(fā)型。
王大明瞅著他們幾個,在想,麻痹的,這幾個家伙老子咋不認識呢?貌似以前在鎮(zhèn)上沒有見過呀?他們好像不是張青的人吧?
正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那個戴著墨鏡裝比的光頭氣怒的上前一步:“喂,小子,我們天哥在問你話呢!”
天哥!
王大明不由得一怔,瞅了一眼那個紅毛家伙,在想,他就是那個雞叭天哥了咯?
見王大明還不語,那光頭又是氣怒道:“麻痹的,你是不是他媽啞巴了呀!”
忽聽這話,王大明可是來氣了,猛的瞪了那光頭一眼……
忽見王大明那一瞪眼,那個紅毛家伙、也就是那個所謂的雞叭天哥忙是伸手虛攔了一下身旁的光頭,意思是要他冷靜些。
王大明瞅著那個雞叭天哥忙是做了一個虛攔光頭的動作,他這才沒罵那光頭。
這時,那個所謂的天哥稍顯緩和一些的問了句:“哥們,這服裝店是你罩著的?”
“咋了?”王大明這才回了句。
“咋了?”那個所謂的天哥盛氣凌人的瞪著王大明,“你說咋了?當(dāng)然是你以后要向我‘天字幫’的叫份子錢咯!”
“天字幫?”王大明微怔了一下。
“怎么?是不是以前在陽豐鎮(zhèn)上沒有聽說過我們天字幫呀?”
“沒有。”王大明回了句,與此同時,察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在想,老子倒是想看看他們幾個想咋樣?
顯然,咱們王公子現(xiàn)在的道行要深了一些,沒有那么膚淺了。
要是擱在以前的話,怕是咱們王公子上來就開揍了?
聽王大明說沒有,那個所謂的天哥便囂張的介紹道:“那好,那我就來告訴你吧,我們天字幫是咱們陽豐鎮(zhèn)最新成立的一個幫派。以前的那個張青派,已經(jīng)不行了,過時了。還有,我告訴你,關(guān)于鎮(zhèn)西街,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歸我們天字幫所管。很快,鎮(zhèn)東街也將歸屬我們天字幫所管。所以現(xiàn)在想在陽豐鎮(zhèn)開店的,以后每個月就得按時向我們天字幫交保護費。”
聽了那個雞叭天哥說了那么多,王大明則是回了句:“貌似咱們鎮(zhèn)上還有個鎮(zhèn)派出所吧?”
“切!”那個所謂的天哥不屑道,“鎮(zhèn)派出所算個球呀?這么告訴你吧,我李天接管的地方,就是他們所長趙振華都不敢惹我!知道為啥不?我李天有的是背景,不管是在縣里還是市里,懂么?”
見得那個雞叭天哥都囂張成了那樣,牛氣都他娘個沖天了,王大明他小子終于說了句:“我王大明天生就是不怕有背景的人!”
這話一出,在服裝店門口躲躲閃閃圍觀的街坊鄰居都忍不住捧腹一樂,哈!
看得出來,這些個躲躲閃閃圍觀的街坊鄰居還是挺怕天字幫那幫子人的。
但是現(xiàn)在瞧見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大明放出了狠話來,他們也就覺著挺好笑的。
這笑有兩層意思,一是笑天字幫的這回糗了,二是笑話王大明這小子也太膽大了。
想想,通條街開店做小買賣的,都老老實實的向天字幫交了保護費,他們能不懼怕這天字幫的么?
只是沒想到的是,今日個還真遇上了一個不怕的。
聽得王大明那么的說著,那個所謂的天哥也就急了:“你小子真想找死是吧?信不信我們這就砸了你的店呀?”
王大明聽著,則是沖李小東招了招手:“那個誰……小東,你出來吧,讓他們砸店吧!”
忽見王大明這一手勢,那個所謂的天哥不由得一怔,心里有些泛寒了,在想,這小子要是沒有點兒底氣的話,是不會這樣的?
這么的一想,他渾身也是有些冒虛汗了……
李小東知道王大明有的是辦法治他們,所以他也就扭身從店內(nèi)走了出來。
這會兒,圍觀的街坊鄰居瞅著,一個個都不由得睜圓了雙眼來,貌似在想,看看今日個這出戲到底會怎么唱?到底看是黃鱔長,還是泥鰍長?
其實,這陽豐鎮(zhèn)的人早都知道王大明這小子了。
知道他小子到了陽豐鎮(zhèn)之后,就收服了張青那幫子人,為此,他們一個個都挺感激他的,因為張青那幫子人現(xiàn)在在陽豐鎮(zhèn)上也沒有以前那么的猖獗了,也是怕事了。
所以他們當(dāng)然是要感激王大明。
這會兒,那個所謂的天哥瞅著王大明竟然還給上演了一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戲來,這可是讓他們有點兒騎虎難下了。
畢竟有那么多街坊鄰居圍觀呢,所以作為他們天字幫的,既然放話要砸店了,那么要是不砸的話,他們天字幫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那他們以后還怎么在陽豐鎮(zhèn)立足呀?
再說了,要是天字幫失去了威信,以后也沒法在陽豐鎮(zhèn)混飯吃了不是?
而且對于他們幾個天字幫的人來說,本身一個個都是懶得要命,不想工作、不想上班,還想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抽好煙嫖好妞,這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呀?
既然如此,那么他們也只好是成立所謂的幫派,以收取保護費來營生咯。
況且,他們幾個也知道,就他們這幾個貨都是在廣東那邊混不下去了,所以又殺回了家鄉(xiāng),心想這小地方的人好囫圇。
因為在廣東那邊的時候,他們這個幾個貨可是吃了不少啞巴虧,被同行的揍過,被公安抓也抓過,最后實在是沒轍了,混不下去,也只好是返回家鄉(xiāng)了。
但是就他們那好吃懶做的思想,已經(jīng)是融在骨子里了,所以他們怎么可能會干正行當(dāng)呢?
也只能是把腦袋別在褲帶上,干起了這等來錢快、但也有些危險的工作來。
對于他們來說,畢竟也是闖過江湖,多多少少還是能看出點兒問題來的。
一般來說,沒有底氣的人,是不會說出王大明那樣的話的。
要是真害怕的,也是不會跟他們天字幫較這個勁的,那早就給錢了不是?
所以他們也知道了,王大明這小子不好蒙,不好囫圇,怕是真砸了店就麻煩大了?
所以那個所謂的雞叭天哥也是不敢輕易就發(fā)號施令。
王大明瞅著李小東已經(jīng)出了店內(nèi),和他一起站在了店門口的臺階上了,于是他便沖那個雞叭天哥說了句:“天哥,請便吧,砸吧!”
忽聽這么一句,那個所謂的天哥也是膽寒不已,渾身都在冒汗了,但是作為天字幫的老大,大佬級人物,豈能輕易就霸氣測漏呢?
所以他也只好硬撐著,依舊裝著一副霸氣凜然的樣子,囂張的瞪著王大明,質(zhì)問道:“小子,你真想要我們砸了你這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