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陸支書家不遠的一個村民看到陸彪又這么急匆匆的沖出來,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著:“陸支書家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一驚一乍的?”
陸彪此時是顧不得形象了,跟瘋了一般,從山上取回水之后,立刻就開著家里的摩托車進城,到了一個水資源勘測局里。
“這不是陸彪嗎?怎么這么氣沖沖的來我們這里?”
一個中年人看到陸彪這么過來,有些奇怪。
“我爸麻煩你們幫我鑒定一下這個水里面的物質,適不適合養魚,拜托你們一定要快!”
陸彪的語氣很著急,這讓中年人也不由得加快了效率,道:“好,罐子給我,我找人幫你鑒定一下!
中年人帶著罐子走進了里面。找人用儀器檢測一下水里的物質。
約莫等待了一個小時之后,一個戴著眼睛的二十幾歲青年從實驗室里面走了出來。
陸彪連忙走過去,問道:“結果怎么樣了?”
“你之前,是說要用這個水養魚吧?”
青年問著陸彪,后者連忙點頭,道:“沒錯!
“那你養的魚不出三天,肯定要死!
青年無情的宣告著結果,讓陸彪整個人有些愣,如果不是他年輕,差點就跟陸支書一樣就這么翹過去了。
強行鎮定了下來,陸彪問著:“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在這水里面,有著非常多的有毒礦物質和一些其他帶毒的元素,你這個取水的地點,應該是在一個環境污染比較嚴重的地方吧?”
青年問著陸彪,后者仔細想了想,確實,早年過度開采,那個地方的污染,確實挺嚴重。
“是……是的!
陸彪呆呆的回答。
“那就沒錯了,這樣的水如果用來養魚,魚肯定會死,陸公子,你該不會是用這個水養魚了吧?”
青年懷疑的看著陸彪。
這種丑事,陸彪根本不敢外揚,連忙回答沒有之后,一臉失落的從這里面走出來。
在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他還有一個希望,那就是他的魚死了,全都是候小啟在其中搗鬼,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去找候小啟賠錢。
可是現在檢測出來,真的是水質的問題,就讓陸彪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的崩塌了。
開著摩托車,陸彪回到了家中,把檢查結果給了陸支書看,后者一看真的是水質問題,心中頓時又恨,又想哭。
“你說我,當初沒事去跟候小啟搶發財做什么?我真特么的該死!”
陸支書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子,讓陸彪連忙攔住,道:“爸,現在這件事情,怎么辦?”
“唉,事到如今,只能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了!
陸支書臉上憂愁無比,最終卻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短短一天的時間,村里的人,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傳遍了。
魚塘那么大放在山上,不少路過的人都能聞到惡臭,而且現在是夏天,就更加的明顯了。
那些山上的人說了魚塘的魚死了之后,這些村民才終于恍然大悟過來,怪不得,陸彪在中午的時候那么大的火氣,原來是魚全死了。
正在大家唏噓不已的時候,候小啟的家中,卻迎來了特別的客人。
候小啟跟卓淑珍剛剛吃完晚飯,卓淑珍在收拾盤碗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一個極其和氣的聲音。
卓淑珍下意識的回過頭,朝著門口看去,當她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手里的碗,走到了門口,笑著問道:“陸支書,你怎么會來我這里?”
“呵呵,我是來小啟的,怎么樣,他在家嗎?”
陸支書臉上的笑容都笑到膩了,而在他的旁邊,則是站著陸彪。
卓淑珍第一次看到陸支書上門竟然是這種表情,連忙道:“你先等等,這孩子在房間,我去把他叫出來!
說著,卓淑珍連忙走到了房間,把候小啟叫了出來。
“小啟,陸支書這一次可是特地來找你的,你……”
卓淑珍還想交代幾句,可候小啟卻是知道陸支書的目的,對著卓淑珍擺擺手,道:“好啦,媽,我知道了,你先去洗碗吧!
“那,那你這孩子,可別亂說話。”
雖然候小啟現在確實很有錢了,可是,畢竟再有錢,也不如當官的。
陸支書這些年在村里的威嚴,確實是深入人心的。
不過,候小啟倒是對陸支書沒有什么感覺,坐下之后,就準備給陸支書倒杯水。
陸支書一看候小啟要倒水,連忙就攔住,而后給了旁邊陸彪一個臉色,不悅道:“陸彪,到了別人家里,還好意思讓別人小啟倒水嗎?”
“爸,我……”
陸彪想要解釋,可是陸支書的臉色卻更加難看,沉聲訓斥道:“你什么你?還不快去倒水!”
“好,好的!
看到陸支書發火,陸彪也不敢違抗,只能是連忙走到候小啟旁邊,搶過水壺,露出勉強表情,道:“我來倒!
候小啟看到陸彪這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心中不禁發出笑聲,把水壺給了他,自己坐在了陸支書的對面。
陸支書此時的表情,要多訕媚就有多訕媚,候小啟的心中卻是早有準備,笑呵呵的問道:“陸支書,你這一次上門,是有事情要談吧?”
“要說小啟能掙大錢呢,這個腦袋,就是聰明。”
陸支書上來就是一頓猛夸,而后才露出幾分羞澀的表情,說道:“你說的沒錯,我這確實是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
“哦,既然這樣,那陸支書直說吧,這大晚上的,我也快睡覺了!
候小啟做了一個打哈欠的樣子,表示出自己對這件事情并沒有什么興趣。
陸支書的心中已經沉下去,可是臉上,卻又不得不掛著笑容,道:“小啟啊,這么早呢,年輕人,這么早睡,也沒有這個必要啊。”
“呵呵,我最近有些累了,你知道,我這個原本是打算賺一筆錢的,可是,這個賺錢的機會,卻被別人搶走了,我現在的心情不太好,就容易犯困啊。”
候小啟說的話,指的是什么,陸支書很清楚,而這,也讓他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的尷尬,他來,可就是要說這件事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