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漫的心里只有宮慕川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別人,怎么能讓她這么快就接受別人呢,這比殺了她還難啊。
“葉漫,你就那么愛他嗎?”賀梓航在外面看著葉漫,心里在滴血,為什么,他哪里比不上宮慕川?
賀梓航現在恨死了宮慕川,但慶幸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再也不會有人跟他搶葉漫了。
葉漫現在的情況也開始越來越不穩定,宮慕川失蹤的時間越長,對她來說,就越是難熬,難道他真的不要她了嗎?
為什么她身邊的人都要離開她,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賀梓航陪著葉漫在海邊坐著,葉漫已經連續十多天在這里不肯回去,干脆在旁邊住了下來。
而賀梓航擔心她一個人,于是就這么陪著她。
或許葉漫已經明白了賀梓航的心,只是如今的她已經再也不能接受任何人了,她的心已經死了。
“葉漫,今天已經晚了,我們回去吧。”賀梓航脫下身上的外套套在葉漫的身上。
葉漫很謹慎的將外套遞回給賀梓航,“我沒事的,我自己帶了外套。”葉漫自己從包里拿出一件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賀梓航拿著外套的手僵持在那里,即使這點小事,她都這么介意的嗎?難道就不能給他一丁點的機會?
賀梓航手握成一個拳頭,現在宮慕川已經死了,為什么他還是比不過一個死人,為什么葉漫的心就這么冰冷。
“葉漫,回去吧,太晚了。”賀梓航看著她。
“也許宮慕川今晚就回來了。”葉漫說。
“今天太晚了。”賀梓航去拉她的手。
而葉漫推開了他的手,神情變得越來越不好,“他一定會回來的,我堅信!”
葉漫回頭看著賀梓航,眼眶紅了。
賀梓航的心都碎了,“葉漫,我騙你的,警察已經判定他的死亡了。”
“你胡說,又沒有見到尸體,你憑什么就說他死了呢,他一定不會拋棄我的。”葉漫瞪著賀梓航,不相信他說的話,“如果他死了,為什么他不來我的夢里告訴我呢?所以他一定還活著。”
賀梓航知道葉漫是因為悲傷過頭了,這個時候跟他說什么都沒有用,所以能做的也就只是陪著她而已。
“葉漫,我們回去吧。”賀梓航一把把葉漫拉進他的懷中,葉漫掙脫不開他。
“賀梓航,你是要對我用強?”葉漫瞪著他。
“現在太晚了,我只是擔心你,”賀梓航立馬放開了他的手,“很抱歉,弄疼了你。”
葉漫很生氣的從地上拿起包,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賀梓航還是像過去一樣陪著葉漫回去,然后在酒店打開了她旁邊的房間門,依舊這么默默的陪著她。
賀梓航擔心葉漫睡不著,于是給她發了微信,“葉漫,你睡了嗎?”
一連幾條葉漫都沒有回復,賀梓航有些擔心,“葉漫,你不回復的話,我就去敲門了。”
可是賀梓航等了一會,葉漫還是沒有回復,越來越擔心,直接去敲門,可是還沒有得到回應。賀梓航直接沖到了前臺,要了備用鑰匙,打開了葉漫的房門。
“葉漫,你到底怎么了?”賀梓航沖進去,發現了蹲在地上的葉漫,此刻的葉漫神情憔悴,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葉漫抬頭看著他,然后微笑倒在了他的懷里,賀梓航看見旁邊的酒瓶,直接把葉漫抱了起來,“葉漫,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賀梓航自己就是醫生,但見到葉漫變成這樣,也失了神,立馬開車帶著她去醫院,而葉漫則是在副駕駛沉沉的睡著。
賀梓航到達醫院的時候,看向葉漫,“葉漫,你只是喝多了,睡著了吧。”
葉漫沒有回答,賀梓航見葉漫沒事,也就冷靜下來,他可是最理智最優秀的醫生,為什么每次遇見葉漫之后就全都變了呢?
“葉漫,也許我不該去找你,讓你就那么睡了也挺好的。”賀梓航帶著葉漫去了山頂,然后看著葉漫就那么睡著。
一晚上,賀梓航都沒有睡覺,他就那么看著葉漫,看了一晚上,他擔心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而葉漫一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車上,而旁邊的賀梓航已經睡著了,葉漫有些擔心的坐起來,細小的動靜也吵醒了賀梓航。
“你醒了。”賀梓航問葉漫。
葉漫的臉上還有些驚慌,想來對昨天的事情毫不知情,“我怎么在這里?”葉漫問賀梓航。
“昨天你喝醉了,我以為你暈倒了,本來打算帶你去醫院的,沒有想到你只是喝醉了。很抱歉。”賀梓航對葉漫道歉。
葉漫突然覺得有些可笑,“你可是醫生?你判斷不了我是生病還是喝醉?”葉漫都覺得賀梓航說的話,他自己都不信吧。
賀梓航點點頭,“當時的情況確實是這樣,葉漫,遇見你我是徹底輸了。”
葉漫瞪大眼睛看著他,“梓航,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先回去吧。”
賀梓航沒有開車,而是打開了天窗,“你看外面的風景,這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山頂上有在其他的地方看不見的風景。”
葉漫從天窗看出去,嘴角不由得笑了。
“很美好。”葉漫回答。
賀梓航的心終于放下來,只要能聽見葉漫的這句話,一切都值得了,只要葉漫能開心,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的呢?
這就是賀梓航的最終目的啊,不然他為什么千里迢迢也一定要來這里呢,因為他知道,只有這里能讓葉漫徹底的開心起來啊。
葉漫打開車門,去感受清晨山上的清新空氣,這樣的天氣是從來沒有過的美好,葉漫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宮慕川,謝謝你。”葉漫說著。
而身后的賀梓航臉色卻變了,因為葉漫說的名字是“宮慕川”,而不是賀梓航,可是此刻陪著葉漫的人是賀梓航啊。
而葉漫似乎沒有感覺到她自己的問題,依舊看著外面的風景淡淡的笑著,可是賀梓航卻已經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