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哀家也是看在你表姐的面子上,說實在話你還是得謝謝你表姐。”
太后的鳳眸微瞇,看著地上磕頭的人兒,緩緩道:“到時別把額頭給磕壞了,到時候要是皇上看見你不喜,那就怪不得哀家了。”
“謝太后娘娘。”
慕容曉曉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自己身側(cè)的皇后行了一個禮。
“曉曉謝過表姐。”
皇后淡淡一笑,道:“謝啥,都是自家姐妹,你要是對我還說謝謝,那豈不是讓太后娘娘看了笑話?”
“表姐說的是。”慕容曉曉微微欠了欠身子,便重新坐下了。
誰都沒有看見?當(dāng)慕容小曉欠了欠身子的時候,皇后眼里那一閃而過的狠戾。
也是,有誰會允許自己在這深宮中有一個人和自己爭寵呢?而且那個人還和自己有著血緣關(guān)系,哪怕不是親生,卻也依舊脫不開。
白言扶注意到了皇后眼里那一抹狠戾。苦笑了笑,她便知道,即使真慕容曉曉被皇上臨幸,在這深宮中也不會好過。
雖然說皇后在明面不會對慕容曉曉做些什么,但是誰又保得住這暗地里呢?
在深宮之中,你若不丟了這性命也是該謝天謝地得了。
畢竟,后宮佳麗三千,又有誰才能真的笑到最后呢?
太后靜靜的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跟二者都把話講完了,她才慢慢開口道:“好了,你們倆也不要再推來推去謝來謝去的了,皇后,你記得教導(dǎo)一下你表妹,告訴她侍寢要注意些什么,宮中雖然會有嬤嬤去教你表妹,但是也沒有你就自己傾力傳授的好。”
“臣妾遵旨。”
“好了,你們退下吧,哀家也乏了。”
“是。”三個人一起起身,對著太后行了個禮,便離開了寢宮。
一路上,慕容曉曉對著自家的皇后表姐嘰嘰喳喳說了好多有關(guān)于感激的話,白言扶看得出皇后是在敷衍了事。
對于慕容曉曉的感激,她也只是隨便應(yīng)了幾聲。
夜幕降臨的很快,太后宮里派來了人去接慕容曉曉去皇上的寢室。
臨走前,慕容曉曉拉著皇后的手,而皇后則一臉放心的看著慕容曉曉,安慰道:“曉曉你放心,按照表姐說的去做,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恩……”慕容曉曉紅著臉點頭。
哪個少女不懷春,而且懷春的對象還是萬人之上的一國之君。
更何況,這個國君正值青年,又生的一副好相貌,那就更不能避免了。
慕容曉曉在宮里嬤嬤的指導(dǎo)下脫了衣裳,在南宮楚狂寢宮里那張明黃色的龍床上安安靜靜的躺下,閉著眼,等待著南宮楚狂的臨幸。
嬤嬤交代了幾句就出去了,偌大的寢殿只有慕容曉曉一個人,額頭上有些許的冷汗冒出,卻又被慕容曉曉用手擦了去——不能被皇上看見自己一副緊張的模樣。
此時,在御書房剛剛處理完了奏折的南宮楚狂還不知道,自己的母后給自己安排了一個侍寢的人兒,正在自己的寢宮里等著。
慕容曉曉聽著一個腳步聲從遠(yuǎn)到近,從模糊到清晰。
也聽見了寢殿門口的小太監(jiān)那一聲尖聲尖氣。
“皇上夜安!”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慕容曉曉聽見請見的門被推開,便知道皇上來了。
緊張地閉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在床前就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默。
慕容曉曉不知道是應(yīng)該閉眼還是睜眼。
她按照皇表姐所說,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等著皇上更衣,依舊是沒有動靜。
慕容曉曉又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之后,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南宮楚狂在床邊就這么看著她。
見慕容曉曉睜開了眼睛,南宮楚狂薄唇輕啟。
“滾。”
“啊?”
“朕讓你滾!”見慕容曉曉一就不走,南宮楚狂動了怒火,一陣大吼將殿外的太監(jiān)吼了進(jìn)來。
“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朕說過,朕不喜歡有人侍寢!”
“是!”
見主子發(fā)怒,小太監(jiān)立刻照做,可憐慕容曉曉,直到被趕出寢殿,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南宮楚狂心中十分煩惱,待在御書房也悶了,準(zhǔn)備去御花園練練劍,好平復(fù)一下憂郁的心情。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心情就這樣莫名的糟糕
這劍是在這宮中最好的劍,這是一柄上古遺留下的神劍,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只知道凡是配備他的人無疑不是神志癲癲的劍殺心狠大,但他們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熾心而死,在說說這把劍,劍總長四尺八分、寬一尺三,上印有騰龍九頭,每條都栩栩如真,劍身帶有振振兇氣,使人有中畏懼來自心靈的畏懼。
練著這劍,將煩惱,憤怒轉(zhuǎn)化成發(fā)泄的對象,南宮楚狂感覺自己好多了。
坐著休息時,看見白言扶和皇后正從椒房殿的方向緩緩走來,后面是一大堆的仆人。
“娘娘這幾天要多注意包養(yǎng)身子,得了風(fēng)寒就是要好好歇息。”
“言扶啊!有勞你費心了,你看這幾天,你又是送補(bǔ)品,又是來陪我的。”
“娘娘還和我客氣什么,就當(dāng)我呀,是自家人好了。”
她們一路上說說笑笑,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坐下一旁的南宮楚狂,南宮楚狂心知道這個在皇后旁邊這個女子功夫了得,便走上前去。
“奴婢參見皇上!”剛剛皇后和白言扶聊得正歡,沒有發(fā)現(xiàn)皇上,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怪罪下來。
白言扶此時也跪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皇上,發(fā)現(xiàn)皇上此時也正看著自己,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愛妃請起。”南宮楚狂扶起皇后。
“皇上,不知皇上坐在此處干嘛?旁邊還沒有下人陪著,等皇上出了事,可就不好了。”白言扶大膽的問出了這個問題,其實她知道,皇上來此是在練劍,一旁都是被南宮楚狂砍下的花花草草,凌亂的場面。
“言扶,休得瞎說。”皇后瞪了一眼白言扶。
“可不是嗎?”白言扶小聲嘀咕著。
這是皇后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瞪自己。
南宮楚狂心里咯噔了一下,覺得這個女子,好大膽,在自己面前敢這么說話,他活到現(xiàn)在除了比自己大的人這么說話外,她還是第一個。
“皇上恕罪,奴婢的身旁此人生來說話直,奴婢也是剛剛認(rèn)識她。”
白言扶看了一眼皇后,又看了一眼皇上,心里感慨,皇后明明在椒房殿時說要認(rèn)自己做好姐妹,現(xiàn)在呢?出了亂子,就把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撇的一清二楚,不愧為這后宮的主人,心機(jī)這么重。
“無妨無妨。”南宮楚狂笑笑,搖搖頭。
皇后看見這個狀況,心里這石頭也就落下了。
“朕是在練劍呢。要不你來和朕比試一盤?”南宮楚狂拿起旁邊的劍,想和白言扶比試一番。
這看似是南宮楚狂的疑問,但語氣中,是絲毫不給人余地的肯定。
“皇上,這,不太好吧?”
說話的不是白言扶,而是白言扶旁邊的皇后。
“言扶性子柔弱..……”還沒有等皇后說完,皇上就瞪了一眼皇后。
“愛妃不是說剛剛認(rèn)識此人,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這..……”皇后答不上話來。
“問你話呢?”南宮楚狂看向白言扶。
此時白言扶正在盤算著心里的小九九,陪南宮楚狂練劍,如果可以,還可以順手殺了南宮楚狂,不錯的主意。
“好,皇上,接受你的挑戰(zhàn)。”白言扶豪邁的說了一句。
“不過,刀劍無眼,如果弄傷皇上,可就不要怪奴婢了。”
“哈哈哈哈,小小年紀(jì)口氣挺大的,告訴你,沒有人能傷的了朕,你就放馬過來吧!朕都讓你無罪,哈哈哈哈!”
“此話當(dāng)真?”白言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南宮楚狂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皇上……“皇后欲言又止。
“有什么要說的嗎?愛妃?”
“沒……”皇后道。
此時的白言扶怎么會不知道皇后在擔(dān)心什么,陪同練劍,皇后就怕在后宮多一個競爭對手。
白言扶靠近皇后的耳邊,輕輕道了幾句話。
“皇后娘娘大可放心,既然我是南宮傲風(fēng)的小妾,那么我定不會搶這后宮之位。”
皇后睜大眼睛看了看白言扶。白言扶肯定的眨眨眼睛。
“可準(zhǔn)備好了?”南宮楚狂看她們說罷,也就插嘴進(jìn)來。
“皇上,小女子一切準(zhǔn)備就緒,不過,皇上有武器,小女子我……”白言扶的語言很明顯,她沒有武器,怎么和你打?
“元福,那兵器來。”南宮楚狂叫人拿來兵器。
就這樣,比試就開始了
落花在風(fēng)中搖擺著。
此時的白言扶覺得,此招破綻是她取勝的好時機(jī),想上前打破破綻,殺了南宮楚狂的時候,白言扶發(fā)現(xiàn)破綻沒有了。
在白言扶面前的南宮楚狂一下子閃到了白言扶后面,準(zhǔn)備刺向白言扶,還好白言扶反應(yīng)快,不然她就要在這兩百招內(nèi)擺下陣來了。
“挺厲害的嗎?不過,這只是開胃小菜而已,小心后面哦!”南宮楚狂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又進(jìn)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皇上,那就不要乖小女子不客氣了!”白言扶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感覺想殺南宮楚狂并非易事,不愧為當(dāng)今圣上。
接下來的比較還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中。
“嘶——”白言扶趁南宮楚狂不注意的時候,想襲擊南宮楚狂,但是南宮楚狂的反應(yīng)快,避開了攻擊,但手被白言扶劃出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