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秒,薛敏瑩才抬起臉,狹長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解和委屈:“我就是想跟他打個招呼而已,他說…叫我以后不要纏著他。
薛敏瑩咬著下唇,后面的話沒臉在輕歌和彭媛媛面前說出來。
徐銘說的那么直白,當著幾個學生會干部的面,大咧咧的說對她不感興趣。
她不甘心,追問為什么要幫她抬行李。
可徐銘說……只是順道有點事,幫忙只不過是順手,叫她別誤會。
那一刻,面對幾個干部嘲弄的眼神,薛敏瑩覺得自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抽了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彭媛媛拍著她肩膀安慰:“算了啦敏瑩,或許是徐銘會長也是心情不好才這樣吧,別想了,我們先去食堂吃飯好嗎?”
輕歌也走到薛敏瑩身邊輕聲安慰幾句。
她雖然對薛敏瑩沒什么好感,但也說不上討厭,不管怎么樣都是室友,眼睜睜的看著薛敏瑩被徐銘這么對待,也覺得于心不忍。
那個徐銘,還真是幾張面孔,叫人看不清。
輕歌心中冷哼,對徐銘越發厭惡。
薛敏瑩最后還是忍住了哭,跟著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到了晚上這件小插曲也就忘得差不多。
隔天晚上,全校新生都要去禮堂參加報道會。
報道會不同于開學典禮,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學校介紹,Z市的開學典禮在軍訓結束以后才會舉辦,還要兩個多星期。
薛敏瑩從下午一點多就開始洗澡梳妝,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
在洗手間里進進出出,門關了開開了關,鬧出不少聲響。
輕歌躺在床上,本想睡個午覺,卻只能無奈睜著眼睛,被吵得實在睡不著。
她最終沒說什么,想著薛敏瑩或許也是希望參加報道會能打扮的精致點,多包容一點就行。
可睡她對面床上的高秋可沒那么好的脾氣。
又一次,薛敏瑩關門發出聲響,高秋“刷”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
起身,下床,走到洗手間門口,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高秋黑著臉沖洗手間吼:“薛敏瑩你是不是有毛病!大中午的你不睡午覺別人不睡了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