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去顧府?見顧天寒?”林嗔故意將聲音提高一些,故意讓房間里的君逸晨聽到的。
宋芷熙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林嗔一眼,“林嗔,你嚷這么大聲做什么?以后有事情都不跟你說了!”
“陪就是一個字,不陪就是兩個字回我!”宋芷熙一臉認真的瞪著林嗔,不悅的開口。
林嗔睨著眼前的宋芷熙,正想要回答她的話,只見君逸晨已經推門走出來了,“你剛剛說要去那里,見些什么人?”
林嗔見君逸晨從房間里走出來了,那現在就沒自己的什么事情了,“皇上,皇后娘娘,臣還有要事要去處理,現在就先不作陪了。”
宋芷熙轉過身去看向君逸晨,粉潤的唇瓣嘟了嘟起,眉眼盡是警惕。
“你要去那里?”
“去顧府看看顧天寒死了沒有。”宋芷熙倒是一字一句的開口回復著君逸晨。
君逸晨垂下了眼眸,神色淡然自若,“你不是說不在意他的生死?!”
“我突然又在意了。”宋芷熙心里還不悅著君逸晨忘記了兩人以前的承諾呢。
不就是忽冷忽熱嗎?現在誰不會對人忽冷忽熱了?
“宋芷熙!”
“我跟顧天寒朝夕相處了一個多月的,人都死了,我還不能吊唁一下嗎?”宋芷熙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的開口反問。
君逸晨臉色一變,有一種想要掐死她的感覺,所以這個女人現在是在威脅他?!
“不許去!”
“你憑什么讓我不去?”宋芷熙瞠圓了一雙大眼睛,也不生氣,一副要跟他講道理理論的樣子。
君逸晨看著宋芷熙,心里的氣本就不打一處來,此時此刻還要跟她分析厲害關系?
“不許去!”他不跟她廢話,還是不講道理的只吐出了三個字。
宋芷熙心里一陣憤怒,冷笑了一聲,“你說不許去就不許去嗎?”
她冷哼了一聲,“我偏要去!”
“宋芷熙!”君逸晨一把扣住了宋芷熙的手,垂眸凝視著她此刻張揚的小臉,“為什么要跟朕作對?!”
“我沒有跟你作對,我要顧府是真的有正事兒要辦。”
“見顧天寒是正事?!”
“昨天還不是的,今天就是了。”她要去弄清楚顧天明兩兄弟來這里的目的。
宋芷熙垂眸看了君逸晨扣住自己不放的大手一眼,粉潤的唇瓣抿住又松開,“皇上,請你放手,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你攔不住我的!”
“朕倒是想要看看,朕不讓你出這道門,你怎么個出去法?!”
宋芷熙深呼吸了一下,嘆了一聲,“君逸晨,都過了好些年了,你成熟一點,別動不動就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你現在這樣對我,等他日你腦子清醒,這一定是會后悔的!”她嘆了一聲,又是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君逸晨快要被她氣死了,她說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話?!
“君逸晨,你可以放開我沒有?我去顧府不是因為我對顧天寒余情未了什么的,我若是跟顧天寒有什么,現在還有失憶的你什么事情嗎?!”宋芷熙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就開口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