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溢的探測儀器,是根據截取方圓數公里內的空氣流動,來判斷是否有人體呼吸存在,從而達到探測活人的目的。
一般地震發生之后,在尋找失蹤掩埋人口的時候,需要用到的便是這種技術。
只不過張溢把他們改進了一下,適用范圍更廣了。
聽到凌異洲的指示,張溢立馬開始進行活人探測。
足足五分鐘后,張溢在探測了三遍之后,對凌異洲搖頭,“房子的那個方向,沒有活人蹤跡!
也就是說,南錦天死了。
顏小數也沒了。
現場有片刻的靜默,不知道大家是在為南錦天的死而松氣還是在為顏小數的死而沉浸,亦或者都有。
“走吧!绷璁愔拊诔聊似讨髮Υ蠹业,“南錦天雖然死了,但是奇跡島勢力還存在,并不會頃刻瓦解,雖然這次大家會趁著南錦天的死產生大規模的離開奇跡島現象,但是短時間內,他們在見到我們的時候,一定會對我們進行攻擊!
“先生說的沒錯!睆堃琰c頭,并且著急道:“就像這時候,我檢測到了我們的正西方向,有一批人馬趕過來,應該是聽到了炸彈爆炸的聲音!
聽到這邊發生大面積爆炸,奇跡島所有的人都會往這邊聚集,這里已經是最危險的地方了,他們必須盡快走。
好在都沒有受傷,轉移起來比較容易。
“先生,我們現在往哪個方向走?”張溢時刻拿著探測器,格外緊張,“現在正西方向和正東方向都不能走了,有人趕來。”
凌異洲在這個時候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著的野獸,目光凜凜。
解決了南錦天,接下來該解決另外一件事了,也就是他這次來的最初目的——孩子。
“需要怎么走,應該問這位。”凌異洲對野獸道。
凌異洲的眼神很明顯,野獸看到了也看明白了。
雖然他并不想如了凌異洲的意,但是現在這種緊急狀況,也只能先保夏林安全再說。
野獸沒有辦法,終是低吼了一聲,然后轉身領著大家離開。
凌異洲當即跟上。
其他人在凌異洲信任野獸之后,也選擇了無條件地跟從。
在野獸的帶路下,他們避開了奇跡島的大批人馬,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奇跡島竟然生存了這么多的人口。
他們在半個小時后到達野獸之前的基地,也就是那個長得像太平間的一排木屋。
進去的時候,其他野獸并不在,應該是已經出去活動了。
夏林由于之前見過女兒,所以進去之后便直奔那個小隔間。
推開門,女兒果然還在,而且能看到她越來越頻繁的動,夏林心里長吐了一口氣。
凌異洲在看到孩子之后有片刻的愣住,他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孩子,相比起之前夏林見過的兩次,他心里波瀾更加大。
一個這么小的生命,還還沒真正出生的時候便經歷這么多的波折,凌異洲為她感到心疼。
同時,一股父愛也油然流露。
小宋的特殊身份注定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這個女兒卻是最意義重大的一個孩子。
“能把她弄出來到保溫箱嗎?”隨性的有一個是醫護人員,夏林回頭迫不及待地問他。
放在這個大試管里帶走不太現實,她之前便試過,試管材質特殊,特別重,很難挪動。
他們之前便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次過來是帶來了特殊的保溫箱的。
“我試試!贬t護人員拿著保溫箱上來,認真地觀察了一下試管構造和孩子。
“嗯!毕牧滞撕罅艘徊,有些緊張,生怕女兒在試管里待著,沒有經過足夠的胚胎培養,會出現什么問題。
退后之后下意識地握住凌異洲的手,夏林發現他的手里都是汗水,比自己還緊張。
看了凌異洲一眼,索性反手握緊他的手。
凌異洲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沒事。”
“恩,我們都會好好的!毕牧贮c頭。
但是這個時候,夏林突然發現剛剛還站在這里的野獸突然不見了。
她扯了扯凌異洲的手,四顧之下,仍然沒有找到野獸,不由得奇怪了。
凌異洲也順著她的視線發現了她的疑惑,但是片刻之后,凌異洲便明白過來,對夏林道:“他走了。”
“走了?”夏林不太懂,“去哪兒了?”
“應該是躲起來了,以后都不會跟我們碰面了!绷璁愔拚f這話的時候還有些確定。
“他為什么要躲起來?我還想感謝他,畢竟他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從一開始,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們……啊凌老師你為什么捏我的手!”夏林一時被捏痛了手,有些惱怒地盯著凌異洲。
凌異洲搖了搖頭,這才松開手,“我不喜歡聽你談論他的好。”
夏林看見凌異洲這種態度,突然想起了之前凌異洲對野獸的敵視態度。
“凌老師,你一定知道野獸的身份,快說他是誰,你說了以后告訴我的,現在已經是以后了,你該說了!毕牧侄⒅璁愔薜馈
凌異洲嘆了口氣,“你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心思都在我和孩子身上,自然沒有精力去發現他是誰,我問你,之前我們出來水下實驗室的時候,遇見了誰?”
夏林想了想,“遇見了嚴石!
她當時也覺得奇怪呢,嚴石怎么又會出現在奇跡島,他不是和趙嘉言走了……趙嘉言!
夏林突然恍然地嘴巴張大成O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凌異洲。
張溢這個時候也恍然地大叫了一聲,“臥槽是趙嘉言!”
張溢之前還一直奇怪,是什么人能夠知道南錦天這么多機密情報,猜測一定是奇跡島的核心內部人員,竟然沒想到是趙嘉言。
如果現在南錦天泉下有知,一定會后悔在趙嘉言身上注射那種野獸試驗藥物,造成他這樣的悲劇,趙嘉言當真功不可沒。
當聽到那個名字從張溢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夏林仍舊不能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想沒過那人會是趙嘉言,雖然這把為什么野獸要擄走她去不傷害她,為什么野獸的眼神會有些熟悉這些疑問解釋得很清楚,但是趙嘉言變成那個樣子,夏林的心理震撼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