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夏水水做完筆錄,云卿和蘇家玉伺候著帶她去吃飯。
這貨除了關(guān)注男人,還有個特點,吃為最大。
醫(yī)院的食堂她看不上,云卿擔(dān)心她腦震蕩別瞎跑,火速去醫(yī)院對面的玉軒樓點了最貴的幾道菜,打包回來。
三個女人坐在醫(yī)院的休息廳,胡吃海喝。
“你就慣著她,傷員呢,葷素不戒!碧K家玉批評云卿。
云卿就把夏水水面前那碟小酥肉扯開,“行了,都吃三塊了,吃相感人,我就好奇你這身材怎么保持的?”
“我98,你92,蘇家玉矮子88,我最重好嗎?”
蘇家玉翻個白眼,“你不說你170的高!”
“那是比你158強(qiáng)很多啦!據(jù)說小桃子生下來8斤,你這小肚皮得撐多大,我就好奇讓你懷孕的男人,得多強(qiáng)悍呀!”
云卿低嗤,“孩子多大跟孩子爸爸有什么關(guān)系?他頂多給個性別,你這普通的醫(yī)學(xué)都不懂,光女流/氓了!”
“你別不信,我觀察過,孩子爸瘦弱的寶寶也瘦,孩子爸胖的寶寶就胖,所以家玉,桃子爸爸到底是胖是瘦?”
云卿知道這貨又翻出那點八卦心思,不過嘛,她也八卦,兩人齊齊的看過去。
蘇家玉低頭吃飯,不看兩人的視線,最后道,“別挖窟窿了,蘇桃是我和另外一女的生下的,行嗎?”
“切!沒勁。”夏水水蔫吧,“每次套話都不上當(dāng),你是打算捂到小桃子出嫁?到底是哪個混蛋把你睡了?看你死捂,多半是熟人作案,要不就是被強(qiáng)了,說!哪一個……”
“噗——”蘇家玉一口湯嗆得厲害,緊皺眉頭臉色都咳得蒼白,云卿忙把水遞過去,使眼色給夏水水。
那貨低了聲音,眼睛在四周瞟,“該不會是同事吧?我看北仁有挺多帥哥的,家玉,你說你這些年和尚著干嘛呢?簡直比卿卿還能虐待自己,卿卿好歹有個掛名老公,你一個人撫養(yǎng)小桃子演苦情?還是學(xué)戴安娜王妃隱忍多年最后一擊進(jìn)豪門?如果都不是,那你找一個啊!”
蘇家玉猛地喝掉整整一瓶水,素凈的臉上一片雪色。
夏水水趴在桌上,“還是說,你最深藏不露,其實私生活是咱幾個中最豐富的……”
“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找,就這樣了。”蘇家玉揩掉嘴角的水跡,握緊瓶子余光看了眼云卿,嘴唇動了動最終不說話。
云卿在桌子底下踢夏水水,話是對著蘇家玉勸,“家玉,我總感覺你背負(fù)著好多東西,不能對我們說的,我們以后不問了,別活得太辛苦。”
“你還有臉勸她?你不是一樣自虐?”夏水水斥道,“人生在世幾十年?女人的青春又幾年?可能我出身就和你們不一樣吧,我的人生觀,及時行樂,莫把他人的罪惡來懲罰自己,男人能惡心我,我就反過來惡心他們!”
“你這是極端女權(quán)主義。”蘇家玉笑。
云卿嘆然道,“說到底,水水,你不愛蘇哲,所以你恣意!
“也有點感情,當(dāng)初他把我從拍賣籠子里拉出來的時候,那一刻他是帥的。”夏水水有些怔怔,轉(zhuǎn)而笑,“他和顧湛宇的區(qū)別在于,他本身就喜歡女人,流連肉色,但我感覺顧湛宇,他不喜歡女人,他只是發(fā)泄尋求刺激!
這個話題云卿不愿意聊,站起身,“我去買點藥!
飯差不多吃完,蘇家玉扶著夏水水起來,云卿也走回來了,手里提著袋子收拾餐盒。
蘇家玉不經(jīng)意看到那根藥膏,疑惑,“乳/房……保養(yǎng)膏?卿卿,你買錯藥了吧!
“乳/房?!”夏水水驚叫。
云卿手心一抖,差點把袋子摔在地上,她沒料到蘇家玉視力這么好,一瞬間幾乎是驚慌失措!
心臟砰砰砰敲擊著羞恥罪惡的心,不敢看對面四道明閃閃的視線,仿佛那些羞于啟齒的秘事一瞬間被她們兩個看了個透。
她掩著漲紅的臉,“什么乳/房……哦,我、我買錯了,買錯了……”
幾乎是飛速就轉(zhuǎn)身跑向藥房窗口。
夏水水扯她,“你口吃什么小姐姐!”
“不是……我要的明明是紅霉素軟膏……”
“紅霉素是治外傷擦傷咬傷的吧?”夏水水一副名偵探柯南模式。
云卿死死的絞緊雙手。
蘇家玉看了她一眼,推了推夏水水,“就你犄角旮旯的搜刮,其實乳/房保養(yǎng)也沒啥,咱不都應(yīng)該開始進(jìn)入保養(yǎng)模式嘛!”
“呵呵噠,她的最挺最翹好不?”夏水水瞇著眼睛笑淫淫。
云卿臉色緋紅,咬住嘴,不知道怎么辦……驀地轉(zhuǎn)身把藥扔了,拔腿就走。
“你看你!碧K家玉皺眉。
夏水水卻會心的笑了,望著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她就是太三綱五常了,羞恥心太重,顧湛宇渣成那樣,有個男人讓她開心不挺好么?看這樣子還挺激烈,都咬傷了,多半也不是她自愿的,唉!
“什么?”
夏水水一臉鄙視的回頭,“男人,咬,她的胸,還沒懂?”
蘇家玉臉色一紅,神色卻轉(zhuǎn)而諱莫,若有所思問道,“那個男的是誰?”
夏水水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兒,笑得賊兮兮,“我只是猜測啊,但你可別告訴顧湛宇!
“我有病!我也沒和他見過幾次!碧K家玉驀地強(qiáng)調(diào)。
夏水水不當(dāng)回事,啐聲,“又沒說你和顧湛宇咋了,你還急眼,得得得,告訴你也行……”
兩人邊說著邊走向病房,此時,已經(jīng)走到病房門口的云卿,看到隔壁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回轉(zhuǎn)身想朝蘇家玉使眼色。
但蘇家玉沒看到。
而身后兩個男人談話,渾厚低沉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夏水水感覺到不對,臉色微微一變,朝云卿揮了揮手。
云卿只得挪開步子,她身后隔壁病房門口的男人,也就全部露出了身影。
“季大少……”夏水水呢喃著男人的名字,瞬息萬變的神色,最后歸為冷意蕭蕭,又委屈萬分。
季斯宸身高腿長地斜倚在沈青豫的病房門口,男人一身軍裝不變,那冷毅的臉廓轉(zhuǎn)過來,眸子一愣,轉(zhuǎn)而抿唇一笑,“夏小姐!
沈青豫掃了眼,嘁了一聲。
當(dāng)季斯宸走過來,夏水水往后退。
季斯宸皺了皺眉,卻一臉的笑意,手里那支白玫瑰晃了晃,“看來我說什么都該死了?”
夏水水瞧著那支玫瑰,芳心一愣,臉上卻冷漠,“季大少沒什么錯的,韓小姐可憐兮兮,打動男人心嘛!”
“她沒你聰明,應(yīng)付不了那些歹徒,客觀評價!奔舅瑰飞ひ舻秃。
夏水水神情不定,望著季斯宸的剛毅俊臉,正要說什么,忽的走道傳來啪啪的拍掌聲,緊接冷笑響起,“夏水水,你還真是隨時隨地勾搭男人,喲,這兩個長得不錯嘛!比上次酒吧那個酒保強(qiáng),齊助理,拍照!這都是離婚讓她凈身滾蛋的證據(jù)!”
蘇哲?
云卿和蘇家玉猛地回頭。
夏水水也是一驚,下意識的看向季斯宸,季斯宸沒什么反應(yīng),后面的沈青豫倒是挑起了眉毛,仿佛哂笑,“你丫結(jié)婚了?”
夏水水沒理沈青豫,握緊雙手轉(zhuǎn)過身。
蘇哲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對比季斯宸和沈青豫,他矮了幾寸,意味深長地盯了會兒兩個男人,“胃口真大,這幾年餓壞你了吧?”
“蘇哲!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出事你在情人家里,我好的很也不需要你來惡心!”
“還沒離婚,你也耐不住了?以前你沒這么囂張,怎么,格外喜歡這個?看著體格不錯,你就恨不得被這種男人弄是吧?”
“對啊,因為我‘暈針’!”夏水水吵架起來,是口不擇言的。
蘇哲卻被戳了痛腳般,尤其是還有外人,猛地竄過來揪著夏水水的頭發(fā),眼神狠戾,“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當(dāng)年一個坐/臺的,不是老子給了你媽二十萬,把你從籠子里帶出來,你他媽有今天……唔唔!”
云卿和蘇家玉迅速上前堵住蘇哲的嘴,看到夏水水臉色慘白,眼神凄厲,她們都明白,季斯宸在這里,即便萬念俱灰在心儀的男子面前,仍舊想要得體,可那份多年不見的自卑和極度恐慌,忽然就出現(xiàn)了。
蘇哲猛地把兩個女人一推,揚手就要扯夏水水,突然旁邊一道沉力,他扭頭,是一條魁梧長腿,季斯宸甩腿就砍了一下蘇哲的肩膀,直把人砍到半跪,眼神沉厲,“孬種!
“你他媽敢動我試試,哪根蔥?軍痞啊?”蘇哲揮手叫身后的兩個保鏢。
季斯宸邪眸一笑,“是啊,老子軍痞。”
接下來就是一陣看不清楚手腳的打斗,醫(yī)生護(hù)士聞訊跑過來,季斯宸把三個男人直接扔進(jìn)病房里。
沈青豫插著褲袋走進(jìn)去,高瘦的身形在季斯宸面前顯得文質(zhì)彬彬,拿出手機(jī)甩給罵罵咧咧還要反抗的蘇哲,“暴發(fā)戶,離婚最怕沒文化,你剛才毆打你妻子,當(dāng)眾誣陷,辱罵,這些都可能讓你凈身出戶。相反的,她和我們有奸/情這種話,沒證據(jù),小爺一不高興告你誹謗告到你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