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啊青子,你還有什么本事跟我斗?聽說你去找道上的兄弟幫忙,可沒人敢幫你!社會就是這么現實,你還是認命吧。”
錢多多越說,語氣就越陰狠。到了后來,他居然要青子去郊外一個廢棄鋼鐵廠,帶上五十萬現金贖回八哥。這家伙也會叫來黑.道大哥,讓他們現場做證,八哥和青子徹底水果生意和地下賭場交出來。
八哥再由他領回去,兩條腿也暫時不會打斷。
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原來就是恐嚇。
八哥咬牙切齒:“錢多多,你不要逼人太甚!老子把四個街區的水果生意讓你就算了,這賭場可是我們混飯吃的根本!你要是也收去,以后我跟兄弟們都喝西北風?還要給五十萬給你,你別放屁!!”
話音一落,又是慘叫。
錢多多殘忍的聲音冒出來:“老八,現在沒你說話的份。青子給我聽好,一個小時內給我準備好五十萬現金,咱們把事情拎清楚。你要肯投誠我最好,不肯就滾蛋。但是,以后要敢給我弄出幺蛾子,老子就給你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明白嗎?”
放下電話,青子臉色非常難看,兩只拳頭捏得嘎嘣響。
周圍兄弟也紛紛露出難堪之色。
有的嘶啞聲音:“我們現在就去找錢多多!拼命!同歸于盡!絕不受欺負!!”
其他人也紛紛應是。
夏凡摸摸鼻子,淡定地問:“那什么廢棄鋼鐵廠,就是你剛才說的錢多多老巢?”
青子用力一點頭。
:“行了,你們不用去,我一個人就行。店里忙著,需要人手。哪有那么多人陪錢多多玩。”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扭頭就朝外邊走去。
在他背后,好多根大拇指高高豎起。
每個受傷大漢都贊不絕口,店里的員工則與有榮焉,相當自豪。
這就是我們的二老板啊!多拉風!
紛紛在心里發誓,一定要向二老板看齊。
蘇月藍只是淡淡看他一眼,隨后扭頭繼續干自己的活兒。
青子忽然問:“蘇老板,你就不擔心……夏老大會出什么事?”
蘇月藍用力抹桌子,沒好氣:“我擔心什么?我還不如擔心他要去對付的那些人。如果真要擔心他,就擔心他會被你們這幫二貨帶壞。他能力那么強,要真變成流氓,完蛋了,天下不知多少人喪生他手。”
憂心忡忡的樣子,令人悚然。
青子等人:“……”
廢棄鋼鐵廠位于一條大江旁邊,順著大江往下游看,隱約可看到入海口。
浩蕩大海跟從江里沖下去的濁黃水流,形成鮮明對比。
一邊濁黃,一邊蔚藍,相映成趣。
這里占地遼闊且非常荒蕪,到處是破破爛爛的荒廢屋子,以及比人高的蘆葦和其它野草。
夏凡四處打量,忽然看見一邊堆著許多廢鐵。
有彎彎曲曲的鐵棍,也有許多粗大的鐵鏈子。
他心中一動,立刻走過去。
雖然這些廢鐵布滿銹跡,仍顯得沉重堅.硬。
夏凡用力抓起一條鐵鏈,頓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他露出滿意一笑:“不錯呀,哥現在練無敵玄黃棍,正需要這么一根鐵棍來湊合。要用木棍,三下五除二就斷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用力甩動鐵鏈,興致勃勃的樣子讓人很懷疑他來這的目的。
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
“小子你想干嘛?想偷廢鐵是不是?也不問問這場子是誰罩的,找死!”
夏凡好奇挺身,扭頭一看。
只見四五個只穿褲衩,露著一身膘壯肌肉的漢子虎視眈眈走過來。
他們肩膀上還扛著一根粗大鐵棍,有些像狼牙棒,但沒那些尖齒。
夏凡沖他們瞅了瞅,搖搖頭:“太短了。”
為首大漢一愣,接著就喝斥:
“什么?你什么意思?什么太短了?你特么才短呢,你們全家都短!!”
很明顯,這家伙不知想哪了。
夏凡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接著問:“你們干嘛的?”
“我們干嘛的?”
開頭說話的那家伙突然仰天大笑。
他朝旁邊一哥們胸膛用力拍一下:“他居然問我們干嘛的?我剛才沒說嗎?!”
眾大漢哈哈大笑。
有個就沖夏凡凌厲地說:“小子,你耳朵聾了?剛才我們奎哥說了,這家鋼鐵廠是我們罩著的。別看它廢掉了,但整個場地都歸我們所有,哪怕一只蟑螂!想來這偷鐵,你特么活膩歪了?信不信現在就揍死你?”
他猛一個箭步沖過去,揚起鐵棍就要朝夏凡當頭砸。
接著被那奎哥拉住了。
奎哥笑嘻嘻:“不要急嘛,一個小伙子,要是迫于生計來這里偷點廢鐵賣,那也挺正常。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他收回凌厲之色,帶著幾分狡詐和戲弄,晃悠悠走到夏凡面前,興致勃勃打量他。
接著,雙手抱胸,故意鼓凸著他那強壯的胸大肌。
“小兄弟,你這是想偷廢鐵回去賣?”
夏凡無可無不可點點頭:“也算是吧。”
他確實想弄些廢鐵,但不是賣。
奎哥一聲大笑,朝夏凡翹起大拇指。
“你有本事,居然來我們錢老大地盤上偷廢鐵,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氣。這樣,就給你一個機會,這堆廢鐵也不是很重,就六七百斤。你要能把它們全部扛起來,就可以把帶走。一斤五毛錢算,那也是挺大一筆錢了。怎么著,我是不是很豪爽?大伙兒?!”
周圍同伙邊大笑邊點頭。
夏凡眼睛一亮:“我把這堆廢鐵全扛起來,真把全送給我?”
奎哥又喝一聲:“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有這膽氣,六七百斤廢鐵能扛起來?只要你能,我保證讓你全部帶回去。但我可告訴你,哪怕掉下個鐵鏈都不算數!老子們會把這些鐵家伙都壓你背上,讓你變成一只大烏龜。大家說,這是不是很好玩?”
他充滿惡趣味地笑。
那幫家伙也大笑。
夏凡心平氣和看著他:“我不需要五六百斤廢鐵,我只要這一根鐵鏈,也就五六十斤。”
他晃著剛才扯起來的那根鐵鏈。
差不多兩米那么長,相當粗大。
奎哥眼閃寒光,撇撇嘴角:“小子,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進耳朵是吧?我是讓你把這一堆廢鐵都扛起來!光想弄這根鐵鏈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