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息了好一陣子,可是心卻還是在砰砰直跳,那種恐懼久久都沒有散去,好在現在張先生還在我的屋子里面呆著,這樣讓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我長長的喘了口氣,這才問張先生:“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事嗎?”
張先生并沒有睜開眼睛,依舊坐在沙發上,把玩著他的那串菩提子卻并沒有出聲。
就在我以為他并不算回答的時候,還聽到張先生涼涼的說:“這背后要搞你的人怕是很有手段,所以他才會并沒有把魂魄放在尸體里。那么誰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再次用那魂魄來騷擾你?你自己還是小心些吧,而且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住這里,實在是太陰!”
我點了點頭也只能答應,張先生又在這坐了好一會兒之后,才轉身從他隨身帶的那些兜子里面拿出了一張符紙,地給了我。
我遲疑的接過來,就聽到張先生聲音涼涼的說:“這符叫做平陰符,一會睡覺的時候把它貼在你的床頭,晚上睡覺的時候能避免一些邪祟走進你的屋子。”
“不過這平陰符只能用24小時,24小時之后這效用失了,就什么作用都起不了,所以明天的時候,我建議你還是盡早找別的住處搬出去吧。”
說完之后還沒等我道謝就已經收拾東西轉身出去了。
見他出去我也沒敢叫他,而是目送他離開之后才重新把門關好,坐回沙發上。
我拿著他給我扔下的符紙,看了又看,心里卻有些懷疑。
因為這個張先生奇奇怪怪的,而且之前他給我的那幾個紙扎小人兒更是詭異。
我也不清楚他給我這符紙到底有沒有用處,可是考慮了一會兒之后,我卻還是決定把這符紙貼在床頭。
畢竟剛才他確確實實抓住了輔導員的尸體,這也算是幫助了我一次,我姑且信他一回吧。
從臥室里面出來之后才發現整個客廳里面全都是紅色的血跡,而且此時凌亂又詭異,屋子里還飄著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勁兒的翻騰,惡心的不得了,強忍著惡心去拿了拖把,把屋子里面都收拾干凈,這才又重新打開了窗子換換空氣。
窗子旁邊張先生剛才布置的那些紅繩還有銅錢已經掉落了,我都已經撿起,收拾好之后放進了小袋里,打算什么時候再見到他時還給他。
全都收拾好之后,我才重新躺到床上,想著今天晚上輔導員已經不會再來騷擾我,也渾身疲憊的緊,就直接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卻忽然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一聲一聲,滿是凄涼的味道。
我循著聲音望去,卻發現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可是那聲音卻就是那么清晰的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又找了幾圈,卻依舊沒有看到,忽然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被抱住了。
我一驚,立馬開始去掙扎,可是背后抱著我的那個人力氣卻極大,我嚇壞了死命的去掰他的手可是卻發現我的力氣和他的相比簡直非常的懸殊。
我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開,而這時卻忽然聽到背后的聲音再次悠悠的傳來:“別動!”
我嚇得渾身都有些僵硬,再也不敢亂動,就聽到背后那人繼續說道:“你想不想和我離開這兒?我帶你走,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我呆愣愣的聽著他說完話,卻不知道該怎樣做回答,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又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怎么敢輕易的去和他說些什么?
那人見我沒有回答,卻輕輕地嘆了口氣:“你還是這么倔強,這么多年從未變過,難道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卻還是不忍心放下他們和我走嗎?”
我已經傻了,呆呆的保持著僵持的身體,大腦一片空白。
而忽然背后抱著我的那個人卻一下子松了手,我再次轉過頭去看卻發現剛才在背后抱著我的竟然是殷明陽!
不過奇怪的是他的穿著,并不是現代人的穿著,而是好像是古代人一般。
只見他穿著一身玉色的長袍,眼神如水的望著我,不過表情卻很是哀傷的樣子。
我心里一驚,立刻低低的叫著他的名字:“殷明陽,你這是怎么了?”
可是殷明陽卻并沒有回答我,而是依舊看著聲音低低的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離開這兒,永遠的離開這兒?”
我簡直有些頭大,又有些無奈的對他說:“你這到底是怎么了?離開這兒?離開這兒又去哪兒了?”
可是殷明陽看著我卻依舊神色哀傷,但是卻不再說話了,他就那么直直的和我對視著。
好一會兒之后才忽然凄慘的笑了笑搖了搖頭,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真,你不會和我一起走。”
說完之后,他竟然朝著那霧蒙蒙一片的地方慢慢的走了過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模糊,心里的疑惑卻越發的大,他怎么會忽然出現在這?還非要帶我走?
可是去哪兒他都沒說,只是一直重復,他這是什么意思?
我沖著殷明陽離開的地方追了兩步,卻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遠了。
而我跟在身后叫喊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在回答,可是叫著叫著,我就忽然覺著不對勁。
因為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他怎么會突然出現?而且我現在呆的是什么地方?難不成,是夢里嗎?
我正滿是疑惑呢,忽然就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我猛的就睜開眼睛,而這時才發現剛才果真是在夢里。
可是想起殷明陽那古怪的穿著和那奇怪的話,我還是有些發懵。
但卻還是拿起了手機一看是劉隊的電話。
我接過電話問劉隊問輔導員的尸體可是處理了,劉隊讓我放心,和我說尸體已經火化了,這事情應該會告一段落了。
還說讓我這段時間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事情及時給他打電話。
又告訴我張先生走的時候特意吩咐讓他給我重新找一個房子,他馬上就會過來,帶我重新去找一個住處,讓我快點收拾。
我這才連連點頭,又道了謝,然后才起床。
不過腦子里卻還是不停的回憶著剛才在夢里殷明陽和我說的那些話,我總感覺古古怪怪的,而且竟然莫名的覺得他的那身裝扮看起來雖然有些奇怪,可是卻還有些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