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褚郁臣的聲音無比地急切。
他已經一周沒有和她見面,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他更不知道她的下落行蹤。
剛聽到她喊他名字的時候,他一度認為這是自己的幻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問出那樣的話來。
“我是趁人不備才給你打這通電話的,郁臣,我好害怕,我現在好像在……我在一個酒店里面。褚郁臣,你趕緊來救我!”
江晚特別地強調了一句,說完話,她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座機的電話線被人給拔了。
褚郁臣再打過去就沒辦法再打通,而江晚卻是正對著她對面,抿唇道:“你也看到了,我按照你的意思做完了!
她的對面是一臺筆記本電腦,正在視頻中。
傅明煙笑笑:“到底是想要脫離的人,連話語都是那么的急切。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一定不會傷到你,傷害到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江晚沒有回答,卻沉了心。
不傷害到她和孩子,但是卻傷害到了褚郁臣……
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傅明煙就已經掛斷了視頻通話。
而褚郁臣呢?打不通江晚電話的時候他十分的急切,可卻也意識到一點,這是江晚的自我保護。
她說她在酒店里面,她也沒有任何地出入境記錄,于是褚郁臣就差人把濱海的酒店一家一家地去查。
搞的動靜這么大,簡少安以為他是情緒過激,就要攔他,“郁臣,我知道你現在十分地想要把晚晚給找回來,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的盲目……”
“爸,這不是盲目,我今天接到她的電話,是她告訴我她在酒店。我們查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她的下落,更沒有她出入境的任何記錄,我就想著,她一定還在濱海!”
是為了找她,動靜搞的這么的大也是為了打草驚蛇,然后引蛇出洞。
這樣,他就能迅速地確定他們的位置,把她給救出來,把背后的人一舉殲滅,一網打盡。
于是,簡少安就和褚郁臣一起搜尋著江晚的下落。
濱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搜了濱海的酒店足足三天都沒有找到江晚的下落,在這一刻,褚郁臣覺得自己特別的無用。
“都怪我,我就應該一天24小時的跟在她的身邊,我更應該在她的身上安一個芯片!闭f著,褚郁臣直接動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看著褚郁臣這么自責的模樣,簡少安攔住他,“這件事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我們沒有找到她,就說明敵人藏的很深,越是不可能的地方就越是可能,我們再想一想,搜一搜!
一天24小時跟著那不可能,安芯片更是不可以,不過,這也體現出他對晚晚的深愛。
和褚郁臣在一起,的確可以很放心她今后的幸福,可就只有一點,他們之間的磨難也太過多。
江晚沒有找到,傅明煙的手機倒是發來了短信:
【傅明煙,我只給你最后一個小時,如果你還不給我往這個銀行卡上打十萬,我就把你的視頻給發到網上去!
【你可以不信,但是傅家大小姐的聲譽在濱海從此就是聲名狼藉,你說,你傅家的那些親戚該是有多震驚呀!
兩條短信過后就是一條彩信,一張截圖,照片上是傅明煙的“全身照”……
褚郁臣擰著眉,直接打了電話過去:“上次不是都說的好好的嗎?我給你們十倍的錢,后面你又提出要錢的時候,我們又給你了……”
對方按照指示,先是震驚,不過很快就邪笑出聲:“對,上次是買斷了,但那是你的性命,我們就是為這種而有樂趣。這是金錢來源,我們又不是傻子,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可是褚先生,我沒記錯的話,江晚才是你的正牌太太吧。我打電話給傅明煙,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朋友!瘪矣舫祭渲,剛要出口說話,就被對方給搶斷:
“喲,這朋友關系還真的是不一樣呢。”對方對他和傅明煙之間進行了調侃,但這并不能影響到他。
他的臉色依舊繃沉:“我需要的是一次性買斷,你開個價。”
“嘖,褚大總裁自己的家事都沒管上,居然還想著管別人。你說,要是你那太太知道了,該有多么的心痛呢?”
對方深深地哂笑。
褚郁臣一瞬間就急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太太也在你們的手里?”
“你太太倒是沒有在我們的手里,只不過是那天恰好看到了。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聯系!
“是誰綁走了我的太太?你不是想要錢嗎?只要你告訴我這個人的具體,我名下的所有財產愿意雙手奉上!
褚郁臣十分地迫切,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把江晚給找回來,這么長時間,她一定是怕極了!
褚郁臣給出的這個條件極具誘惑,但傅明煙卻對他們刻重地提醒過,褚郁臣這個人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于是有誘惑力的東西,就越是不容易得到。
褚郁臣的全部家產,倘若他要是同意的話,只怕他們這邊會全軍覆沒。
“我會好好考慮的!
對方只給褚郁臣留了這么一句話,然后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而褚郁臣卻是眸色一深。
他開出的條件,對方十分地心動。
……
褚景行去見了席城,是為求他而來。
席城讓路小北把他帶到面前來,直接奚落道:“如果你過來是為了跟我道歉的,那大可不必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知道因為你姑姑的事情,你的怨念很大,但是這些并不關我兒子和我兒媳的事情……”
褚景行抿了抿唇,喉嚨梗梗。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席城有最大的動手可能。
褚家的那些人,個個都因為褚蕭和褚遠航的事情忌憚著呢。
“你兒子都已經把這件事鬧到警局去了,是不是結果不是擺的很清楚嗎?”
聽到褚景行的這句話,席城瞬間就黑了臉。
“席家的家底我是知道的,你完全有能力做這件事。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