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而且顧清繁也說過,顧清河的審美一向是那種小白花柔弱無助可憐的模樣,這才沒過多久,難不成就改變愛好了?
奚明歌對于所謂顧清河對陳雪兒有感情這件事,存著懷疑的態度。
反倒是顧清繁有些深信不疑:“目前來看,他的確是認真的。”見奚明歌臉色存著疑惑,他補充了一句:“在他這段時間里,他絕對是真心地,只是這段真心能夠持續多久,就難說了。”
奚明歌頓時越發堅定的不能把陳雪兒的消息告訴顧清河了,陳雪兒外表看起來像是個壞女人,但是內心里可保守了,是個純潔的好孩子。落到顧清河手里就太可惜了。
第二日,奚明歌氣了個大早,倒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心中藏著事,根本就睡不著。
顧清繁也立刻起來了。
兩人下樓的時候,樓下傭人已經開始在準備早餐了,顧清繁見沒人,便問了一句:“他們人呢?”
傭人語塞了一下,隨后小聲說道:“先生和太太昨晚偶讀出去了,一夜未歸。”
一夜未歸,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了。
若是放在平時,顧清繁根本就不在乎,可是在他帶著奚明歌上門的時候,張明秀和顧凡武卻這樣的態度,頓時顧清繁臉色都黑透了。
奚明歌本來就對愛情不算有安全感,有了顧凡武和張明秀的這個對比示范,顧清繁深怕奚明歌會受到影響。
見顧清繁黑沉的氣息一下子壓了下來,傭人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正準備說話,就見顧凡武先進來了,見到顧清繁的黑臉,有一瞬間的心緒,隨即沒事人一般的打招呼:“咦,都起來啦?怎么那么早?”
顧凡武對于這個兒子一點都不喜歡,小時候就是冷冰冰的像是一個小冰塊,長大后,顧凡武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怕這個兒子,更加上從來沒有養過,所以對于這個兒子他是能夠敬而遠之就絕對不會靠近。
這會兒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過分了,才笑著寒暄,然而顧清繁不說話,就這樣冷冷的盯著他,盯到顧凡武都有些站不住腳了,他才淡淡的收回視線,給奚明歌拉開板凳,溫柔的說道:“先坐下來吃飯吧,我們不等了。”
奚明歌也有些尷尬,同時覺得這個顧家真的是一團糟,顧清繁的小心事她一點都沒有察覺,相反很是慶幸,顧清繁從小不是在張明秀他們身邊長大的。
不然只會再出現一個顧清河罷了。
于是她沒有再看向顧凡武,而是順從的坐下開始吃早餐,而顧清繁也坐了下來,兩人像是就這樣忽略了顧凡武,而顧凡武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已經在小情人那里吃了早飯,此時見顧清繁沒有盯著,自然松了一口氣,直接說了一聲,就回房間了。
兩人快吃完飯的時候,張明秀有些懶洋洋的從門外進來,奚明歌一抬眼就看到了張明秀有些含帶春意的眼神,頓時心里一咯噔,連忙避開了眼神。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自然知道張明秀這樣子代表什么,但是父母都是這樣的,在顧清繁回來的時候都絲毫不避諱,奚明歌下意識的看向顧清繁,就近顧清繁緊緊的捏著自己的筷子,額上都隱隱青筋直跳,咬牙不肯說話。
奚明歌小心的在桌子底下,抓了一下他的手,顧清繁愣了一下,過了好半晌,才低頭看了奚明歌一眼,奚明歌伸手撐開了顧清繁抓緊的手指,強勢的和她十指交握,隨即朝他笑了一下。
顧清繁滿腔的怒意頓時消失了不見。
只要奚明歌不在乎他的家庭那么的骯臟混亂,他這呢一點都不在意
張明秀見顧清繁和奚明歌旁若無人的樣子,本來心情甚好,瞬間又有了點火氣,她坐在了兩人的對面,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家教嗎?見到長輩你們也不問好?”
顧清繁頓時都想冷笑出聲了,張明秀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才和他們說這樣的話,說這些話的時候也不想想自己做到了長輩的樣子了沒有。
這樣想著,顧清繁更是懶得搭話。
奚明歌聞言,卻笑著開口道:“阿姨,您誤會了,我們一早起來就打算找您問好的,但是您到現在才回來,我們這不是還在吃飯嗎?”
奚明歌刻意加重了“現在才回來”幾個字,就見張明秀的臉臉色變了變。
奚明歌也怒,她怒的是這個家里除了顧清河,沒有人把顧清繁當做家人看待,從昨天開始就給了顧清繁無盡的難堪。
她突然越發心疼顧清繁,想到顧清繁如今的病情也是因為這樣的父母,頓時越發覺得不值,她也徹底不想給張明秀留面子了。
張明秀想要張口罵奚明歌,一下子對上了顧清繁的冷眼,想到當初他就是這么冷眼然后掐住她的脖子,死亡的感覺至今還浮現在腦海里。
她臉色變了變,最后才生硬的說道:“晚上的晚宴,記得別忘了!”
說著她又看向奚明歌:“還有你!要是丟了顧家的臉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著就起身大步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奚明歌看著張明秀大步離開的背影,突然有些想笑,這倆不愧是夫妻,性格倒是挺相似,一樣的自私自利。
受到了張明秀的影響,兩人也沒心情去逛,顧清繁就帶著奚明歌去了衣帽間,打電話叫來了設計師,開始試晚上晚宴的晚禮服。
這批晚禮服是顧清繁在要來f國的時候就提前吩咐過的,這會兒不過是讓奚明歌試試效果,以便可以隨時改進。
奚明歌進到衣帽間,看到一衣柜的晚禮服,頓時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旁邊的設計師都立在一旁,奚明歌有些驚訝的看向顧清繁:“這都是你準備的?”
顧清繁含笑的說道:“快看看喜不喜歡?”
奚明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想到顧清繁在自己之前就幫自己做好了所有的事情,頓時有感動,又愧疚,覺得自己對顧清繁的關心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