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么來的!”
看著若雪她們的笑臉,我震驚地說道。
“粒子傳送器,會長事先安排好的秘密武器!”若雪笑著說。
“考慮到直接讓我們出戰會讓你不高興,所以會長在這里留了一手!”霜語也笑著說。
所以說要我相信你嗎?鄭霞!謝謝你的關心!
“好了!”菲娜擺出了進攻的姿勢,“要上了威斯暴!讓你看看真正的血蝶是怎么戰斗的!”
“這………這怎么可能!末………末日蟲繭!”
“現在有七個血蝶,你還指望末日蟲繭會救你嗎?”
只見藍色的電弧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高速流動,我原本虛弱的身體幾乎在幾秒內恢復了體力,全身重又充滿了力量。
“納米………磁場………干擾器!!!”威斯暴大驚失色。
“回答正確!”思遠說道。
“來吧姐妹們!不用吟唱!一人一個第一強化技,給我轟爛這塊鐵皮!”
說著,若雪的日本武士刀上出現了血氣漩渦。
“閃光劈!”
刀刃帶著金光一閃而過,機器人的左手帶著電弧被砍斷在地。
“右手,我收下了!”
卡蘿舉起了三叉戟。
“凝血刺擊!”
三叉戟化作一支紅色血劍,標槍一樣被投擲出去,連帶著機器人的右臂被釘在了墻上。
“左腳歸我!”
菲娜甩出了魔法球。
“虛無汲取!”
藍色的魔法球,在碰到機器人左腳后突然變成暗紫色,一陣風聲,左腳化作光粒子,漩渦般被吸進了魔法球內部。
失去了一只腳的機器人向一邊歪倒在地。
“右腳,不許和我搶!”
思遠手弩平端,對準了機器人。
“暴風箭雨!”
“嗖嗖嗖嗖嗖嗖嗖!”
彈幕之雨從天而降,機器人的右腿之兩秒鐘就被射成了刺猬。
“炸!”
思遠一個響指,所有弩箭發生了大爆炸,右腿瞬間化作灰塵。
“最后我搞定軀干!”
霜語把四塊方盾集中到自己面前。
“死亡壁壘!”
霜語雙手一推,四面盾牌高速竄出,推動失去了任何動力的機器人撞在了基地的墻面上,巨大的力量把機器人整個壓成了鐵餅!
我箭步向前,用卡拉克光刀削開堅硬的鐵皮,像啄木鳥抓蟲子一樣,把坐在里面的威斯暴整個挑了出來。
“放棄吧!你沒有勝算的!”我捏著威斯暴的脖子,右手的光刀卡住了他的喉嚨。
掙扎了幾下后,威斯暴放棄了抵抗。
“鄭霞拜托你們了!我去搞定他們的老大!”
“去吧,鄭飛!”
狠狠地把威斯暴丟到一邊,我用加農炮轟爛了核心,然后翅膀一拍,沖破天花板,徑直飛向基地中央的指揮塔。
一炮轟爛窗戶后,我直接飛進了領導辦公室。
“服不服?!”
破墻而入,我站在辦公桌上,把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老板,咬牙切齒地說道。
女老板連連后退了十幾步,滿臉驚恐地看了看我后,顫抖著舉起了雙手。
……………
血蝶島,醫務室。
鄭霞被送進了病房,一回到血蝶島,我立刻心急火燎地趕去向護士詢問。
“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的傷勢不輕,你可以進去照顧她,但是要小心點。”
“放心,那是我親妹妹,我知道怎么照顧。”
輕聲走進病房,此刻的鄭霞正躺在床上熟睡著,身上纏滿了繃帶,臉色也十分蒼白,但嘴角依舊掛在微笑。
“你又弄得滿腦袋血痂了!”
我搖搖頭,小心翼翼地把掛在她頭發上的血痂一個個取了下來,然后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手的觸感吧!鄭霞緩緩睜開了雙眼。
“哥哥,你回來了!真的啊!我睜開眼第一個遇見的就是你啊!”
鄭霞滿臉的驚喜,而我卻感到一陣心痛。
同為因血蝶而被拆散了家庭的孩子,我至少還有兩個妹妹和兩個外甥女陪在我的身邊,然而鄭霞能依靠的親人,恐怕只剩下我了吧!所以她才會如此的在意我的安危,甚至為此不惜做出比我更能冒險的事情!
“是啊,我回來了!”
心中藏著千言萬語要說的我,話到嘴邊卻只剩下了這一句話。
鄭霞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好好休息,鄭霞!”我笑著說。
“這不用你說!”鄭霞一把摟住我的腦袋,把我的臉直接貼在了她的胸口上!
“喂!你干什么!”
“吶,哥哥,你聽到我的心跳聲了嗎?”
“啊?!”
說起來,我的確聽到了,穩定有力,絲毫沒有任何慌亂的心跳聲,完全沒有一個女孩在男孩貼在她胸口上時應有的那種加速的心跳。
“那個………鄭霞?”“是不是覺得意外,明明一個男生就貼在我的胸口上卻沒有加速?”
我點點頭。
“那是因為,這顆心臟,可是見過你的臉的哦!”
“見過我的臉?”
我愣了一下,但隨即就明白了原因,在鄭霞被機器刀開膛后,我抱著她時,的確看見了,那顆兔子般跳動的心臟。
“我很開心啊!”鄭霞笑著說,“我終于成為哥哥的力量了!盡管還是有些吊車尾。”
“說什么呢?”我笑著說,“你根本不是吊車尾,倒不如說你幫了我大忙了!”
“我知道哥哥的想法,你是不相信納米磁場干擾器的威力才不愿使用的吧!”
我大吃一驚:“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時候不是這樣?任何新事物你都從沒相信過!”
我苦笑了一聲。
“哥哥,把門鎖上!”
“你鎖門干什么?”
“快點鎖上!我一個學生會長,被其他學生看見我接下來的樣子會很失態的!”
“你要干什么啊!”
我一邊小聲嘀咕,一邊鎖上了門。
“好了,門鎖好啦,你要………”
話說到一半,我的話停住了,因為鄭霞已經把頭埋在了我的懷里。
“讓我稍微發泄一下!”
“誒?!”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秒后,鄭霞的哭聲在整個病房里久久回蕩。
我能做的,只有緊緊地把鄭霞抱在懷里。
“早點結束這些,結束這一切!”
我在心底默默作著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