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感覺卻跟做夢一樣
要說智慧的現(xiàn)代人真的了不起,只是一個笑話,卻把活生生的官場現(xiàn)實剖析得淋漓盡致。
所以,吳昊一聽江雅潔說自己升任政府辦的科長后,那種被戴綠帽子的屈辱,“騰”的一下,又涌上了頭。
“哈哈哈哈,回報的還真是夠快的,好好,江雅潔,還記得以前你說的那些話嗎?什么話?你還真是官長忘性大了。你記得不記得沒關(guān)系,但我吳昊是這輩子都不會忘了的。我也沒什么可說的,現(xiàn)在不是有句話挺流行的嗎,看在朋友一場的面子上,我送給你,且行且珍惜。你是個聰明人,就別在我面前裝傻了。官做得再大也沒有名聲重要,這可是你親口說的,現(xiàn)在想起來了吧?”吳昊原本想電話一掛了事,但還是有點不忍,畢竟在一起這么些年了,那種感情,不是說丟就能丟得下的。
“老公,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真的是憑自己本事當(dāng)?shù)目崎L呀,我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是呀,你沒有對不起我,江雅潔,你能對得起你自己就行了。以后沒事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很忙!”
“吳昊,你你要是敢放我的是電話,我我就去你部隊找你。”原本還是哭腔的江雅潔,一聽吳昊真要掛掉自己的電話,話音一轉(zhuǎn),使出最后的撒手锏。
“什么意思?江雅潔,行啊,長本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官還真沒白當(dāng)。說謊不算,還會撒潑了。別說你去部隊了,就算你去聯(lián)合國又能如何?”
“吳昊,你你不能這么狠心……”
“江雅潔,你給我聽清楚了,不是我吳昊狠心,是你做事太不太不檢點了。我可以寵著你,什么事都依著呢,這些年我也是這么做的,但想給我戴綠帽子,不管是誰,我要讓他全家不得安生,我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吳昊說完,“啪”的一下,把電話扣到茶幾上。
“吳昊,她說的那個誤會,會不會是真的呀?”兩個人在電話中的你來我往,白雪全都聽在了耳朵里,女人的同情心,讓她不忍問道。
“誤會?要是誤會就好了。你不知道……唉,不說了,我們喝酒。”吳昊本想把自己發(fā)現(xiàn)安全套和小丁丁的事告訴她,尤其是那個帶著污物的小丁丁,但他還真沒法說出口,只好嘆了口氣道。
“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還還想著別人呢?真是有點想不明白。好了,別生氣,來,我陪你干一杯。”白雪的家庭出身,有些事情她真的無法理解。
“你不知道,現(xiàn)在這些女人,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幸虧我沒入職場,還這么復(fù)雜……吳昊,不管你以后是什么決定,我我都支持你。你是我這輩子除了父親外唯一可以依賴的男人。我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你明白我的話嗎?”白雪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肩頭羞澀的說道,說完這句話后,臉紅得如紅布一般。
吳昊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杯子里的酒,一揚脖,全喝了下去。
想當(dāng)初,江雅潔對自己,不知道要比白雪信誓旦旦的多少倍,可現(xiàn)在……這又怨得了誰呢?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一時間除了喝酒,誰都沒有再說話。但此刻吳昊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那股沖動和激情。也是,江雅潔這一通電話,吳昊就算再心大,也不可能心靜如水。而最讓他氣不過的是,都這個時候了,就差沒抓個現(xiàn)行,江雅潔還如此嘴硬,刀摁脖子都不承認。
“哼,讓你嘴硬,那小爺就把證據(jù)找出來,讓你無話可說。”吳昊暗暗想到。
“白雪,你有沒有遇到過讓你心動的男人?”吳昊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白雪看著他,依舊紅著小臉,想了想說道:“你說呢?其實,圍在我身邊的男士還真不少,想追求我的,也不在少數(shù),而且都很優(yōu)秀,知道我為什么不給他們機會嗎?因為我不喜歡做作。再說了,我的家族也不允許我在這個年齡交男朋友。”
“那你怎么還打起我的主意來了?跟優(yōu)秀的男人們相比,我就是一個大頭兵。”
“想聽實話嗎?好,那我就告訴你。如果不是你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我們相識,也許這一輩子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因為我不知道你這么勇敢。
從小我就被送到國外上學(xué),為了安全,從上大學(xué)的時候起,每年的寒暑假,父親都會把我送到特訓(xùn)營接受特訓(xùn)。這可能就是我性格變化的一個主要原因吧,崇尚武力,崇尚英雄。嘿嘿,你正好符合這兩點,而且還是讓我親眼所睹。
還有就是,你不是一個趁火打劫的人。如果那個時候你乘人之危干點什么,也許我會一輩子瞧不起你的。
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從小母親就告訴我,女人最要珍惜自己,絕對不能隨便,更不能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讓不相干的人看到,愛人除外。明白我說的意思嗎?你是第一個看到我我最珍貴東西的男人,還正合我意,所以我才決定跟你好的。”說到這里的時候,白雪伸出自己的小手,扣著吳昊的手心兒。那副親熱模樣,不論誰看在眼里,絕對不會懷疑兩人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吳昊盡情握著白雪的柔荑,感覺卻跟做夢一樣。作為國內(nèi)知名的四海集團的老板的女兒,吳昊相信,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優(yōu)秀男兒的喜愛與傾慕,作為男人,一旦提起她來,往往會覺得她高高在上,既高貴又神秘,跟普通人大大的不一樣。在這樣的心理作用下,她的身份地位就在無形中被放大,達到了一種普通美女永遠無法到達的高度。
正如白雪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也許這輩子自己也不會有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機會的,更別說是談情說愛了。可問題是,自己這個大兵的身份,她的父母怎么可能接受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吳昊不由得心頭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