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很是冷冽,一般人聽來都會感覺到深深恐懼,甚至一些女子都會顫抖著身子不敢吭聲,只是冷幽月聽見了,突然笑了一聲,她慢悠悠的走近那個男人,隨即一手把住了他的下顎,根本不管男人是什么反應,繼而直接抬起了他的頭。
她笑瞇瞇的狠狠掐著殺手的下顎。
“怎么?你就長得這么丑?不敢讓我看你了嗎?不至于吧,你們男人都這么在乎容貌嗎?更何況你還是一個不漏天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還稱一個男人呢。我看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太監,居然還在這里裝高手,要不要點臉?”
噗--!
殺手聽到了,頓時想要吐出一口老血。
只是他卻還是忍住了,沒有吭聲,但那雙冷冽的眸子卻直直看向了冷幽月,恨不得將她給千刀萬剮!
“好了,不要玩兒了。”
赫連晟冷然站在那里,看著冷幽月的目光,多少帶著幾分寵溺,冷幽月撇撇嘴,隨后也退后了幾步,見那殺手仿佛要殺人的目光,她也跟著笑出了聲音,氣氣他也是好的!
“送去審問。”
赫連晟只是淡淡說出了此話,便直接離開了,而冷幽月也無趣地回到了自己房間,其實大體上他們都已經猜到一些了,而這個殺手也不是一個有骨氣的,正常的話被抓住,早就吞藥了自殺了,而這個男人卻一直都忍著,或許他是有什么目的,亦或者真是一個沒有骨氣的,這都說不準。
冷幽月回到屋子里,繼續躺在了床上,經過剛剛那一番動作,她也沒有了困意,不過就在她打算繼續睡覺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身上被來回拍打著。
“剛剛發生了什么?”
冷幽月感覺到了,嘴角的笑意也溫柔了不少,實際上她已經能猜到皇甫睿是會問自己的,不過她也沒抱著這些希望,畢竟也想讓他睡一個好覺。
縱然隔著千山萬水,她仿佛依然能感覺到皇甫睿那溫柔的聲音。
“我能有什么事情,不用擔心我,剛剛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有一個殺手想要殺了我,但是他還是太次了一些,不等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
“殺手?”
皇甫睿眉頭緊皺,雙眸也冷冽了幾分!縱然他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是對于冷幽月的擔憂卻絲毫不減!
冷幽月倒是不在意殺手的事情,她只是笑呵呵的在身上繼續拍打著。
“沒什么事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次應該就是喜歡赫連晟的女人,來刺殺我。”
皇甫睿眉頭皺了皺,雙眸的凜冽卻是那么濃烈,他恨不得現在直接飛過去,和冷幽月在一起,并且將她狠狠的抱在懷中好好呵護。
“離赫連晟遠一點,平日里不要和他有太多的交流,這個男人,不安好心。”
縱然沒有聽到皇甫睿的聲音,可是冷幽月也能感覺到他的關切,隨即她毫不猶豫的回應著。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離他遠一點,并且不和他說話。”
皇甫睿嘴角微勾,仿佛已經能夠感受到冷秋月那狗腿的笑容,隨即他寵溺的在身上拍打著:“嗯,睡吧。”
“好,夫君大人。”
冷幽月慢悠悠的敲出來后面四個字,可謂讓皇甫睿感受的清清楚楚,他的眸子一頓,就連目光之中都帶著幾分飄渺,月兒,他的月兒。
這一個晚上,雖然有了一點波折,但是,兩個人的睡眠都還算是不錯,第二日一早,冷幽月便神清氣爽的起床了。
直至赫連晟回來,冷幽月直接站在院子中開口問著:“怎么樣?查出來了嗎?是誰要刺殺我?柳鈺兒?還是納蘭雪?”
“納蘭雪。”
冷月聽了,只是輕輕挑眉,她嘴角帶著一抹不屑的笑容。
“還好你真的不打算娶她,不然的話都白瞎你這個人了了。”
赫連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看著冷幽月活潑的樣子,只是下意識的開口問著:“何出此言?”
冷幽月冷哼一聲,隨即雙手背于身后,仿佛在學習一個老者,自信的在院子中來回走著。
“這就是所謂愛你的姑娘,居然如此不識大體,還要將我給殺死?!她明明知道我對你的重要性,可是納蘭雪居然如此,你不娶她也算是你走了大運了!”
赫連晟聽了,嘴角也控制不住的抽了抽,隨即看著冷幽月那笑瞇瞇的樣子,他只是輕輕挑眉。
“這樁親事也是你給我攪和了,難道你不應該補償我點什么嗎?”
冷幽月冷哼一聲,頓時不悅開口:“你感謝我還來不及,還補償!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還不知道怎么解決這種親事呢?現在這么成全你,你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說吧,你應該給我買點什么東西來感謝我,不如直接將我送回去吧。非得就這么打打殺殺么?搶奪地盤才是你們男人眼中最應該做的事情嗎?這里面會有多少無辜的性命被你們送走,你就真的不在乎、不愧疚嗎?”
說著,冷幽月便直勾勾的看著赫連晟,想從他的面上看出什么其他的情緒,然而終究是冷幽月多想了,因為這個男人隱藏的向來都很深,她若是能在赫連晟的臉上看出來什么,那她就真的非常高明了。
“這些事情并不是你一個女孩子應該操心的,好好過好你現在,明天不一定會發生什么,而想回去的話,也要看你的運氣。”
赫連晟意味深明的說出了此話,也不給冷幽月回應的機會,隨即便直接離開了,冷幽月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了皺,赫連晟這個樣子是做什么?什么叫做她的運氣?難道說她還有機會嗎?
院子內又一次的剩下了冷幽月一個人,她百無聊賴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晃半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而這些人到底都有什么動作,她一概不知,赫連晟最近也非常的忙,有的時候好幾天了,冷幽月都看不見他一次,至于她和皇甫睿,天天都保持著聯系,不過皇甫睿到底是什么計劃,她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