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夕顏,你突然這樣,讓我嚇一跳。”安夕顏的哥哥安若澤從外面回來,看到安夕顏這瘋瘋癲癲的模樣有些震驚,他的妹妹什么時候是這種風(fēng)格了。
安國強看到安若澤,冷笑一聲:“你說你妹妹,你還不是什么好東西,終于舍得回來了??”
摸了摸鼻子,安若澤眼睛下面還有昨天熬夜瘋狂的黑眼圈兒,他聽到安國強這樣說突然有一點心虛。
“哥!!我被人欺負了!!!”安夕顏本來已經(jīng)開始裝可憐了,索性裝到底,“你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可恨!!”
安國強被安夕顏的聲音吵得腦仁疼,他這個女兒,美是美,就是從小到大太過于張揚了,一點都不給他省心,兒子又是個扶不起來的。
有這兩個狗屎子女,安國強早就已經(jīng)放棄治療了,怪他年輕的時候沒有時間教育他們倆,把養(yǎng)孩子的責(zé)任都推給他們那個不務(wù)正業(yè)的媽了。
“喲,哪個女人啊?還能夠讓我妹妹吃悶虧,不可能哦!”安若澤想到一個可能性,好笑道:“不會是你的老對頭白子萱?她又裝什么,讓宮御霆去看她了嗎?”
“我早就給你說過了,白子萱就是一個病秧子,翻不起大浪的,她再作妖,也沒辦法成為宮家的兒媳婦,給宮御霆生孩子,她那個身體心里沒一點逼數(shù)嗎?”安若澤唇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她就算是真的想跟宮御霆有點什么,她承受得了嗎?哈哈哈!”
安夕顏聽到安若澤說的這些話,原本會很開心的,畢竟她煩這個白子萱好久了,天天詛咒她,結(jié)果這女人發(fā)病成這樣都還沒死。
“我不是說的她!!是池清歡!啊呸,不是!那只是個冒牌貨!整容成池清歡的賤人!”安夕顏特別委屈地跟安若澤訴苦,“因為她,阿霆他居然掐我的脖子!”
想到宮御霆當(dāng)時那絕情的眼神,掐著她脖子的手毫不留情,安夕顏的眼淚自然而然地流了下來,根本都不用醞釀的。
“什么?你把我說暈了,宮御霆老婆不是死了嗎??你當(dāng)時開心了好久的?”安若澤看到安夕顏哭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他跟他這個妹妹從小關(guān)系就好,當(dāng)哥哥的,看一直堅強的妹妹哭成這樣,自然是要安慰一下的。
“我都說了是冒牌貨!你聽不懂嗎!”安夕顏伸手想要打安若澤了,“那個冒牌貨跟池清歡長得一模一樣,現(xiàn)在把阿霆騙得團團轉(zhuǎn),真是氣死我了!阿霆不光是宣布了她的身份,還一副護著她的樣子,我吃了好幾個悶虧!顏面掃地!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安若澤表情古怪道:“冒牌貨?那宮御霆為什么自己分辨不清?他什么時候這么愛他老婆了,這是要找個替身來欺騙自己嗎?”
“我根本勸不了他!”安夕顏氣得渾身發(fā)抖,“那個死去的賤人也是好手段,我萬萬沒想到她會親自死在阿霆的眼前,讓他愧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變得偏執(zhí)了起來,他肯定知道這是個假貨的。”
知道是假貨還要這樣做,那還真的是病的不輕呢。
安若澤在安夕顏的話里提取到不少對自己有用的信息,他早就看宮御霆不順眼了,從小到大圈子里的人全都拿他和宮御霆對比,哪里都不如他。
安國強原本對他的期待很高,但是漸漸的發(fā)現(xiàn)這個兒子一點領(lǐng)導(dǎo)能力都沒有,更不要說經(jīng)商頭腦了,在部隊沒辦法有任何的進步,在公司也給不了太大的幫助,相反宮御霆卻什么都做得無比完美。
真的是“別人家的孩子”。
“他現(xiàn)在沉迷這個假貨,之后肯定會后悔的。”安若澤打定主意,一定要接近一下這個女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說男人會因為女人誤事,等等看吧,我們把她假貨的身份揭穿,到時候看看宮御霆要怎么說!”
“哥,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安夕顏除了正面打擊,綁架等手段之外,什么都想不出來,她這個哥哥一向爛桃花特別多,身邊的女人暗地里搞了不少事情,都想借著肚子進他們安家的門,但是后面都了無音訊。
這還不都是她哥哥好手段。
“你等著看看吧!”安若澤想到最近一直糾纏自己的那個麻煩女人,突然生出一個想法,“到時候你只管幫我助攻一下就行了。”
安夕顏見她哥哥神神秘秘的,像是要干大事的一樣,說實話她還有些害怕,萬一搞出大事了怎么辦?
“放心,就算是有什么,都是哥哥給你墊底呢,一切后果由我承擔(dān)。”安若澤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意味。
……
池清歡從那天以后,跟宮御霆之間像是隔著一面透明的墻似的,有些事情兩人心知肚明,但是沒有說破。
此時此刻,接待室里宮御霆和執(zhí)行總裁杜浩然坐在會議桌前,對面是合作單位的代表,池清歡作為一個實習(xí)助理,在一旁做著會議記錄,開會的時候還算順利,中途茶歇時,對方的女總裁便忍不住跟宮御霆聊了起來。
“宮先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感覺你接地氣了不少啊,當(dāng)然,比之前更迷人了。”一身工裝的女人抹著復(fù)古紅色號的紅唇勾了起來,那笑容頗具風(fēng)韻,池清歡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御姐真是不錯。
“沒什么。”宮御霆淡淡地回復(fù)著,視線根本就沒有從平板電腦的顯示屏上面離開,他在看池清歡做的會議記錄。
“哎,宮先生還是這么不解風(fēng)情,我和龔總今天想約你們一起吃個飯,可以嗎?”張曼詩說話間,單手托著下巴,翹著腿看了過來,從池清歡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這位美人側(cè)開的短裙露出一大片風(fēng)光,恰好遮住重要的部分,欲擒故縱的感覺讓她小臉一紅。
她還是個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宮御霆眼神微不可察地看向了池清歡的方向,見這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染上緋紅的桃花眼,眼尾清媚動人,讓坐在對面的男人都看得出了神。
哪里有任何嫉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