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重生嚴(yán)肅地接道:“是不是幻化之術(shù)?”
天師贊賞地看向她:“看來還是瞞不住煜王妃。”
“媽蛋,這是門很討厭的本事。”花重生多想自己所說的是錯的。
“不會吧,這么邪門的招術(shù)?”蕪夢扶額有些無語,這個對手也有點(diǎn)太陰了吧,人家直接都不跟你比武力,管你多大的本事,他又會隱身,又會變形,這要怎么玩。
風(fēng)翎霜開口道:“我們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當(dāng)年幻境的人便是自己對自己人自相殘殺,全部滅亡,據(jù)說是幻境主人親自下的令。”
花重生恍然大悟:“所以他們想要滅一個族,最好的辦法是引起戰(zhàn)爭,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然后他們好其中搗亂,那祁國皇帝突然要向我們覃國開戰(zhàn),是不是受了殷青華的指使。”
君臨天聽了眸色一亮:“我家娘子就是聰明。”
花重生奇怪地看著他:“怎么好像你早就知道了一樣?”
君臨天勾唇笑了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花重生蹙眉看著他,難道在她受傷的這些天,外面又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大家齊齊地看向韓澈,韓澈則充滿敵意的看著大家,緊緊地靠在蕪夢的身邊,手中寒魄劍光芒畢露,散著寒光。
蕪夢拍了拍他:“別這樣,大家只是覺得你好看。”
韓澈聽了朝蕪夢笑得一個燦爛:“娘子覺得好看才好看。”
“聽話,站一邊。”蕪夢拉下臉對他道,真是給他幾分臉色,他就開染房,沒事就求表揚(yáng),他是有多缺愛啊。
“大家別看他,他現(xiàn)在傻不拉嘰的,估計(jì)他爹叫什么名都不知道,再說二十年前他才多大,才是個嬰兒。”
韓澈拉住她:“娘子,我爹叫韓甚惜。”
眾人忍俊不住,噗地笑成了一團(tuán)。
蕪夢摸了摸他的額頭:“喂,你特么到底是跟我裝傻還是真傻呢。”
韓澈很認(rèn)真地看著她:“娘子我爹真叫韓甚惜,我娘叫茵桃醞。”
韓澈藍(lán)眸閃著溢彩,仿佛在介紹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
“韓大俠就算是變傻也與眾不同啊,該記住了可是一點(diǎn)沒忘,自己親人一個沒落下,夢夢啊,看來他也把你當(dāng)親人了。”宋衣在一旁調(diào)侃。
蕪夢白了他一眼:“那你知道你爹娘在哪里嗎?”
“死了。”韓澈低垂下眼瞼,有些傷感,像個沒人要的孩子。
這么俊美無儔的一個男子做出這種傷感來就真的能令人感受到什么是凄美。
蕪夢握住他的手:“好了,人都會死的,我爹娘也死了。”
“娘子,我不會死的,我會陪你。”韓澈突然抱住蕪夢信誓旦旦的道。
“是,你不會死,你這個禍害肯定遺千年,快放開我,我快透不過氣了!”蕪夢害躁地推開他,這么多人,他懂不懂禮儀廉恥啊!
花重生呵呵地笑:“我倒覺得韓澈就這樣傻下去也不錯,咱們夢夢至少有個真心護(hù)著她的人了。”
蕪夢小臉兒通紅,噘了噘嘴:“誰稀罕,我還怕生的兒子是傻的呢。”
“娘子,你愿意跟我生兒子啊。”韓澈聽了高興的再度抱住她,一臉欣喜,完全忘了自己爹娘死的事情。
蕪夢瞬間愣了,她剛剛說了什么。
不,那一定不是她說的!
“你聽錯了,誰要跟你生兒子,死開。”蕪夢一腳踏在韓澈的腳背上,痛得他松開了自己。
韓澈可憐的看著蕪夢:“娘子,你說話不能不算數(shù)。”
蕪夢朝他扮了個鬼臉:“我就出而反而咋了,哼,你要不聽話,小心我一刀切了你,以后不許隨便抱我!離我一丈之外!”
韓澈馬上拒絕:“不行,丈夫就得一丈之內(nèi)。”
花重生噗嗤笑了出來:“夢夢,要不你從了吧,他還真不傻,該精明的全都懂。”
“不要……不要……不要!有這跟屁蟲我以后還有什么自由。”她趕忙躥到了宋衣的身邊拽著她:“衣衣姐,快幫他解毒,再這么下去,我要瘋的。”
宋衣白了她一眼:“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才不要他做福呢。”蕪夢傲驕地偏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江詩雅:“小包子的血是純凈的,她上次吃了洗塵丹連寒重的毒都能解,一定也能解韓公牛的。”
她奔到江詩雅的面前笑顏如花:“小包子姐姐,借你一點(diǎn)血唄。”
“不借!”一道低沉的男聲插了進(jìn)來,玄色的身影飛跑過來把江詩雅護(hù)在懷里瞪向蕪夢:“小包子身子本來就虛弱,不能再失血,你別做夢了。”
蕪夢扯了扯嘴角:“風(fēng)少,你確定要這么小氣。”
“沒得商量。”風(fēng)中流嚴(yán)肅地看著小包子警告道:“你不許偷偷給她血,知不知道?”
江詩雅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沒那么嚴(yán)重,問問宋衣再說。”
宋衣正色道:“可以取一點(diǎn)血,做成藥丸試試,有沒有很難說,我沒把握,韓澈的體質(zhì)太特殊。”
“韓公牛的眼眸和剛剛那個半獸人的眼眸是一個顏色的,他們會不會是親戚?”蕪夢突發(fā)奇想。
江詩雅也好像想到了什么,把蕪夢拉了過來:“這韓澈會不會是半獸人變的。”
蕪夢瞪大了眼:“還真有這可能!”
天師重咳了一聲:“那個姑娘們,別想太多,不是所有半獸人都有幻形之術(shù),剛剛那些符,你們一人帶上一張,隨身帶著,應(yīng)該可以破幻形之術(shù)。”
幾個姑娘趕緊去外間把沾了血的符拿了進(jìn)來,一人分了一張。
“有這個咱們就不用怕了。”蕪夢開心地道,剛剛的陰霾一掃而光。
天師臉色訕訕:“其實(shí)我也不是很肯定,總之有多沒有強(qiáng),聊勝于無。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幻形之術(shù)肯定地他們身體有損傷,所以不輕易用,否則他們潛伏這么久,你們早就中招了。”
花重生慶幸地道:“那還好還好,他們用力都能要他們自己半條命,估計(jì)幻形也會讓他們丟命,而且肯定半獸人留的種并不多了,所以他們才這么惜命。”
風(fēng)翎霜半晌沒說話,聽到這才開口道:“純種的半獸人可能真不多了,但是我懷疑夜郎國和幻境一族都可能是半獸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