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聘禮的事情,一時之間玄王的名聲響遍夏國的帝都。
上次玄王在皇宮與東陵世子切磋競技,那好歹是在宮里。而且以為太子丟丑,皇上秦仁故意封鎖了消息。
即便有那么點消息流傳出去,那也是一星半點,根本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這次,發(fā)生的事是在將軍府。
那一個又一個的紅綢大箱子,任誰都看得清楚。
一傳十十傳百,一瞬間玄王的名號就從往日的兵神戰(zhàn)神又多出來一個——絕世好男人。
這沈家大小姐沈天婳可是一個患有惡疾,還曾經(jīng)被太子拋棄了的女子,玄王竟然對她如此之好。
那說明什么?說明玄王是一個極為深情的男子。
這沈大小姐能得到玄王的愛慕,那是一件多么讓人羨慕的時期啊。
這夏國帝都的女子,就像瘋了似的,整日整日的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玄王府門口來回走動,期許哪日能夠得到玄王的垂青。
只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善意的。
此刻,右丞相府里,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坐在屏風后面,嘴里不停的叨叨著一些惡毒的詛咒。
她怒目圓嗔,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因為嫉妒而瘋狂的惡毒,看上去有幾分猙獰。她的手里,拿著一只布娃娃,布娃娃一襲白衣,墨色的長發(fā),做工尚算細致。
布娃娃的身上扎滿了繡花用的針,看上起讓人發(fā)憷。它的身上還貼著一個小小的布條,小條上面用朱紅色的筆寫著三個小字——沈天婳!
“沈天婳,你這個小賤人!”
“你該死,該死!”
“小賤人,我讓你勾引玄王,我讓你勾引玄王。”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這鵝黃色長裙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右將軍府里的千金小姐,楚纖纖。
楚纖纖嘴里每念叨一句詛咒沈天婳的話語,手里的繡花針深深的刺那代表著沈天婳的布偶一次。
幾個丫鬟看著自家小姐癲狂的樣子,都不自覺的往后躲了躲,生怕受到牽連。
楚纖纖拿著布娃娃陰冷的笑著,眼底是殘忍邪惡的光芒,手一用力硬生生的將娃娃的腦袋給拽了下來:“小賤人,看你還能風光到幾時!你等著,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給我下地獄去吧!哈哈哈……”
幾個丫鬟打了個冷戰(zhàn),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此刻,將軍府到藥材鋪的路上。
香茗坐在馬車上,嘟囔著嘴,一臉不高興:“小姐,你怎么還去藥材鋪啊。你現(xiàn)在該做的是多去去姑爺?shù)母。銢]看到,好多官家閨秀都圍在那里想要迷惑姑爺呢!”
這幾日,府里的丫鬟都在談論玄王殿下的事情。
太子和二小姐反而淪為了笑柄。
這自家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點都不著急,總是每天下午都去藥材鋪踢人問診看病,就跟沒事人一樣。
她不著急,她香茗都在替她著急呢!
沈天婳無語:“……”
這丫頭,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要是玄王真的能看上哪個,她倒是省心了,而且愧疚感也會少不少。
最好到時候新娘不見了,他能直接拉一個身份地位高貴的美女去頂替她,省的丟面子。
這計劃暫時還是不能讓香茗知道,倒是可以先試探一下她的口風。
“香茗啊,如果我不嫁給玄王,你會怎么看?若果我們離開將軍府,我再找一個英俊無比,武功了得的護衛(wèi)做夫君,你會怎么想……”
沈天婳試探性的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香茗捂住了嘴巴。
香茗衣服收到了什么驚嚇一般的樣子,她左顧右看一會,確定沒有人能夠聽見,這才低聲說道:“小姐,你瘋了嗎?什么話都亂說!玄王那么好,身份高貴,氣質(zhì)優(yōu)雅,對小姐你又是如此重視,小姐你為什么不嫁給玄王。
沈天婳:“……”
她有點頭疼。
這個小香茗,最初不是挺討厭那個玄王的嗎!什么時候就被收買了呢。
她如此說,她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確實,這個玄王似乎哪都好,只可惜他不是玄霄。
若是能早一點遇上他,或許今天的她也會踏踏實實在她的將軍府睡覺,煉煉藥,制制毒,等著過門。畢竟他那么有錢,她還需要考慮生計這個問題嗎。
不過,想不到啊,一個常年在外征戰(zhàn)的人,竟然還能如此富有,難得難得啊!
莫不是那些聘禮,有一大部分出自小六?
恩,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據(jù)傳聞所說這二人關系不錯。
或者所,小六的生意,這玄王殿下也投資了一點。
就在沈天婳思量間,馬車外,車夫吆喝一聲:“小姐,到了!”
沈天婳生出一只玉手,輕輕撩開車簾,看了看車簾外。
確實是到了這藥材鋪了。
藥材鋪距離將軍府本就不遠,可不是一會的功夫就能到嘛!
沈天婳從麻城市一躍而下,遠遠的便看見瘦高掌柜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
看著這張滿是笑意的臉,沈天婳突然覺得,似乎沒什么好事呢!
“紫霞姑娘,你可來了,景盛公主殿下在里面等你好久了呢!”
景盛公主?
聽瘦高掌柜這么一說,她想起了上次那位難產(chǎn)的女子,上次是她為她做的剖腹產(chǎn)。這個時候,她應該還在調(diào)理身子,跑來這里做什么?
沈天婳帶著疑惑,往藥材鋪里面走去。
瘦高掌柜將她引入了一個包廂,景盛公主便在這包廂之內(nèi)。
景盛公主看見沈天婳來了,微微瞇起了笑眼。
只是她的眼睛微微發(fā)腫,似乎哭過了。
比起上次為她手術,她看起來似乎更加虛弱了。整個人單薄的如同一張紙片,就好像風一吹便會摔倒一般。
蒼白的臉龐,一點血色都沒有。薄白的嘴唇,枯黃的頭發(fā),沒精打采的樣子,就好像一個行將入木之人。
在她身旁,一個年級大的嬤嬤,正抱著一個小小的孩子。
孩子真睡得香甜,粉嫩嫩的小臉蛋,白里透紅。雖然是剛出生的孩子,卻依稀可以看出清俊的五官,與這景盛公主至少有七成相似。他安靜的沉睡著,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有多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