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打算在這里開醫館,以后你有事情可以到這里面來找我。”宮喜像是魂魄回來了一樣。
上官佑看了一眼店鋪頷首道:“開醫館好,有需要幫忙的記得來衙門找我。”
“你應該比我更需要幫忙的。”畢竟劉天這個案子如此棘手,上官佑是比宮喜要著急的。
“阿喜,你看這個柜子擺在哪里啊?”宮天河在里面喊道。
上官佑識趣的點頭:“你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他沒走兩步,宮喜便叫住了他:“上官佑,你的衣裳。”
陽光悉數灑在她的身上,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裙子,頭上梔子花簪子仿佛真的讓上官佑聞到了花香,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笑容。
雖然常常見面時她都是笑著的,可是這個笑是發自內心的,笑意清澈見底。
送了衣裳后宮喜就回鋪面了,上官佑慌神許久,盯著自己手中的衣服,鬼使神差的湊近聞了一下。
是宮喜身上的草藥味道。
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的上官佑如大夢初醒,心虛的把衣裳給拿著。
通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采買的家具陸陸續續的添置進來了,宮喜打算過一陣子一家子再搬過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宮天河和宮喜得坐車回秋水村去了。
拿著鑰匙把鋪面給鎖好,回頭就看到鶴鳴在身后等著她。
“你怎么來啦?有什么事情嗎?”宮喜問道。
鶴鳴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我家少爺讓我送宮姑娘和伯父回家,說最近不太平。”
宮喜不疑,一停下來,腦海中又不受控制的跳出來劉富貴的畫面,讓宮喜心神不寧,更沒有注意到鶴鳴和宮天河聊得火熱,聊得都是關于宮喜的事情。
失魂落魄的宮喜先去換了身厚點的衣服,順便給自己泡了金銀花茶喝。
鶴鳴在村子里面轉了一圈,最后才向宮天河道別離開。
是夜,上官佑準備洗漱睡覺,鶴鳴敲了敲門,帶著白狐進來了。
“怎么把它給帶過來了。”上官佑最近忙著查案子,都沒什么機會逗白狐,也就是讓鶴鳴去喂喂它。
鶴鳴擼起了自己的袖子開始吐苦水:“這個小白狐也太勢利眼了吧,我給它喂好吃的,它竟然還要撓我,在宮姑娘家里面吃隨便吃些野果子它都溫順的不得了。”
白狐在上官佑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愜意的瞇著眼睛,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氣的鶴鳴想要拎著它丟出去。
摸了摸白狐的毛,上官佑問道:“你晚上去哪里了?”吃飯的時候就沒見到人,鶴鳴很少這樣突然消失的,就算有事情也會提前告知上官佑。
鶴鳴收起了玩世不恭,正色道:“我假冒少爺的名義去調查了一下宮姑娘。”
上官佑抬眸,寒光射了出來,氣氛瞬間有些緊張起來。
“宮喜并非宮天河夫婦親生,是他二人抱回來的孩子,但是一直都平平無奇的,直到有一次徹夜未歸,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會醫術還被稱為福星,并且村中無人知曉她會武功,估計也是跟那次徹夜未歸有關。”秋水村民風淳樸,這些事情鶴鳴稍稍的一打聽就都知道了。
輕而易舉。
“鶴鳴,既然你能這么輕易查到,代表她從未想過隱瞞,以后不許再這樣調查她。”上官佑面有不慍。
鶴鳴低著頭,單膝跪地行禮:“屬下也是為了少爺的安全著想。”
少爺身份貴重,每一個接近少爺的人鶴鳴都要去查清楚底細,不管是處心積慮的可以接近,還是無意卷入,這是鶴鳴的職責所在。
“你出去吧。”上官佑面若冰霜,鶴鳴知道少爺是生氣了,就連白狐也乖巧的從他的懷里面挑了出來,跟著鶴鳴一起退了出去。
上官佑心里面都明白,明白鶴鳴是為了他好,可就是不喜歡鶴鳴這樣去調查宮喜。
甚至是生氣。
得益于昨日宮喜問劉富貴那句話的啟發,上官佑換了思路去調查了一下死者劉天的為人,先開始并沒有打探出什么,路過百花苑的時候想到了劉天身上那塊蓮花牌,便進去打探了。
上官佑樣貌佳,一進百花苑那就是姑娘們爭著搶著要伺候的人。
一個紅衣女子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到上官佑的身上來了,身上的脂粉味道濃烈刺鼻,上官佑想念那股淡淡的草藥味道了。
“我說,你們這百花苑里面是有百花嗎?”雖然上官佑知道那個花牌,也僅僅是因為白華的緣故,這百花苑他還真的不是常來。
那紅衣女子攬著上官佑的脖子朝著他臉上吹氣:“當然有了,就想問問爺,喜歡什么花呀?”
“蓮花。”
白華的那塊花牌上面刻的是蘭花,雖然上官佑怎么都沒覺得霜兒能和蘭花掛上勾,但總不能其他姑娘都和花牌掛不上鉤吧。
“這位爺就不喜歡玫瑰嗎?”看來那個紅衣女子是玫瑰,也是一身紅衣。
上官佑用劍撥開了玫瑰的手道:“我要找蓮花。”
那玫瑰不情不愿的領著上官佑往樓上走,到了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
玫瑰伸手出手道上官佑的面前,給了她碎銀子之后她才離開。
上官佑剛準備進去,卻聽見里面的喧嘩作樂之聲,像是有一群人在里面,門卻自己開了,一個龜奴從里面出來。
“這位爺,青蓮姑娘今日已經有客人了,我再給爺找位好的?”那龜奴見上官佑器宇不凡,衣著華貴便主動招呼起來。
他并不挑剔,頷首跟著龜奴走。
“不知道這位爺平日喜歡什么樣的啊?”
上官佑拉住了龜奴,開始詐他:“我兄弟是劉天,他喜歡什么樣的,我就喜歡什么樣的。”
能有花牌的人怎么著也是個熟客,龜奴豈有不認識的道理,笑容燦爛的跟朵花一樣,衣服了然于心的樣子,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這位爺,我一定包您滿意!”
龜奴先讓上官佑到房間里面等了一會,沒過多久便抬有好幾個人抬了一個女的進來。
那女人被放到床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