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也不過是同他們打趣罷了,清河公主之盛名在這九州天下又如何是最小心眼的人呢?從來都是心懷天下的神族公主,從來都是手段莫測的清河公主,從來都是勇敢無畏的清河公主。從來都是叫人仰望的清河公主又如何同的那些市井婦女一般,可在可叫人在背后多做揣測。
去過常羊山便知道圣主與圣父的教化。那里是世外桃源,那里是玉清朗所希望的地方。他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真如同慕金橙所說拋棄門戶之見,真心的喜歡上慕檀,如果慕檀也能夠喜歡上他,那么他們便是這世界上最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可是僅僅見過那一次面又如何談得上你情我愿呢,于是便又只能笑著對慕金橙說道。“你不是最小心眼的人。我也甚喜你們常羊山的風化。如若檀公主有朝一日能喜歡與我,說不定我也便真的沒有了什么門戶之見”說的好像自己多清高孤傲一樣。
其實慕金橙也心下非常的明白,眼前的這位玉大夫就真如同他自己所說。其實他是看不上那些平常的女子的。他眼中的世人莫不是有著疾苦的世人?莫不是需要被救治的世人,不管是心病還是身體有疾,總歸都是些病人,沒有資格同他這個神醫圣手站在一起的,而此時手持仙藥的慕檀,手持仙藥的常羊山可能便是最與他比肩的。這哪里是什么門戶之見?只不過是一場平等的地位而已。
于是便笑著對玉清朗說到那這個紅娘我便是做定了,今日便寫信去問一問慕檀。如果,慕檀有此心思的話,便同圣主說上一說,將慕檀接下山來,你們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
到不是非得如此的急促,也不是非得要促成慕檀與玉清朗之間的事情,只是突然間的想起,如果以這個借口便能叫慕檀下得山來。便能叫常羊山,還多多少少的留下那么萬分之一的希望,也許只有這件事情是圣主最不能阻止的了的。
所以只報了這一次希望,到叫玉清朗笑著說道“清河公主何須如此的著急,等來年化了雪開了春兒也不遲,到時候慕檀公主下山自是方便上許多,如今這天寒地凍的你到叫她如何下的山來”
“哦,那不著急,不著急,鷹鸝自是不怕這天寒地凍,先通個信而已。”
于是不幾天之后,長羊山上的慕檀便接過了慕金橙的信,信上直言的問道。“將你許配給玉大夫可好”。
也不知道橙四姐為何會這樣,哭哭啼啼下山。這一下山不幾日便要將她許配出去。到底山上要發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到底她與圣主之間有了什么樣的齷齪?慕檀怎么也沒有搞清楚。
旁敲側擊也沒有人知道,圣主也不肯回話。于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最好的方法便是去問慕金橙,她相信只要她多磨一磨她的橙四姐,她的橙四姐一定會如實告知,到時候他們再一起想辦法,總歸人多力量大,總歸不能叫她橙四姐一個人扛著,也許這是橙四姐給她的一個下山去的借口,于是便堂而皇之的回信
“我覺得玉大夫甚好,可以多接觸接觸。”
等到墓金橙接到這封信的時候,便覺得這是慕檀的真心,從不曾知曉慕檀覺得這是慕金橙叫她下山的一個借口,如此荒唐的事情到還去同了玉清朗說。
到叫玉大夫生生的嚇了一跳,他與慕檀相處的時間甚少,更別提你情我愿了,并且在那幾日他所觀慕檀對他并沒有任何的情意。于是便私下里悄生去問了蘇陌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蘇侯爺也只得淡笑著回聲“何不妨給她們一個姐妹相聚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的,恐怕這位清河公主只能是一頭熱了。
于是便只等著清河公主給他們的安排,這時候慕金橙才放下心來,接著給圣主寫信。是為慕檀尋得了一份良好的親事,等來年春天便將他們兩個撮合撮合。便以為這這樣的借口便會教圣主心軟,誰能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兒一直孤寡到終老,總歸是在臨死之前給她尋得一份可心的親事,叫她覓得良緣。終歸不負來著世間一場。這便是圣主能給的最后的母愛吧。
可是慕金橙求萬萬沒有想到她實在太低估了圣主,圣主之回信決絕無比,甚至明言。“此后整個神族不得下山一人,不因任何借口”。
只此一句話,便叫慕金橙真真涼了心。他們真的都在地獄等你,慕嵐凰。哪怕你只同意我這一個借口。又如何呢?放過你一個子女又如何呢?為何偏生要做得如此的決絕?為何道真叫我恨上了你?
我恨神木,鐵血無情,踏破我常羊山,叫我長羊山血流成河,但是我更恨你,為何不能放過你的子民,叫他們各自尋得生路,為何要呆在常羊山上等死,明明還有生的機會。你還配做圣主嗎?你還配大愛世人嗎?
你平生所教導我們的,神要大愛世人,你的大愛呢?
所有的不能理解都化作了滿心的悲憤。即便是后來在圣宮之上。在那場無比慘烈的事件當中,慕金橙從來都未曾原諒過慕嵐凰。常羊山上的血流的越多。太長羊山上的臣民,哀嚎的越深,慕金橙便心下更恨了她一分。當然這都是此后的事情了。
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用過晚膳之后。慕金橙最大膽的計劃。
早就說過她想借著蘇陌遺之手查出是誰泄露了長羊山的機關。知道千機衛無所不能,所以這便是她最后的希望。
甚至在慕金橙的心中,認為可能蘇陌遺也已經知曉她身邊有居心不良之人,不然不可能會提醒他小心身邊的人,所以便以之為借口同他共享千機衛的秘密。
只希望到時候他能如實的告知,也不往她白費心機一場,也不枉她做下如此的事情。也覺得好生對不起自己,好生的有些哀怨。
什么時候她慕金橙也需要做這樣的事情,做這樣的手段,有時候甚至讓自己看不起自己,可是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看不起自己又如何呢?只要她知道的事情的真相便可。
而且這并不是她主動要做的,只是他蘇侯爺親自送她的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