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葉倩影就看到了她車旁站著一個男人。
走進才看清容貌,蘇澤言像是喝了酒,靜靜的等她走過來。
“怎么在這里站著?”
葉倩影嗅到他身上的酒氣,不由皺起了眉頭,大白天的,他怎么喝起酒來了。
再者,他不是要和傅思追一同參加發布會么?
就知道什么影帝都是騙她的,禮服的盒子被她放進后備箱,扶著蘇澤言上了車。
“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蘇澤言依舊一言不發,看著她的目光有些迷離。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消失在發布會的前夕,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想來見葉倩影。
只是看著她滿心歡喜的抱著厲司寒送給她的禮物,心里十分不悅。
她,究竟還是忘不掉厲司寒么?
有什么可忘不掉的呢?那個男人傷她無數,為什么不能借此放棄他呢?
蘇澤言試圖掙扎,他已經不知道他在這條路上堅持了多久。
可他想和葉倩影好好在一起,不想去考慮任何事情。
蘇澤言的手機響起,卻被他握在手里,不去接通。
葉倩影坐在駕駛座,皺著眉,他想做什么?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就在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的時候,葉倩影搶過手機,接通。
“阿言,你在哪?這么不接我電話。”
季成焦躁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引得葉倩影極度不安。
“他喝醉了,你給我個地址,我送他過去。”
葉倩影著實不想趟什么渾水,可她已經在這趟混水里了。
季成聽到葉倩影的聲音,愣了一瞬,然后說道:“距離你家東北方向兩千米。”
盡管被蘇澤言吩咐過不能說,但這個時候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過,你要小心,媒體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說阿言在和女朋友約會,千萬不要被媒體拍到。”
葉倩影應了聲好,然后將電話掛斷,車漸漸駛離景大。
結果就遇到了一群電視臺的車輛,葉倩影只好避開,選擇繞行。
也不知道是偶然還是怎么,那些車輛像是在刻意追蹤她。
葉倩影加快了速度,不斷的穿梭在車輛之中,不消片刻,她就將人全部甩開了。
而蘇澤言早就已經睡著了,葉倩影嘆了口氣,她做了什么孽,遇到了這樣的人。
算了,看在他幫著傅思追的份兒上,就幫他一次好了。
油門被她一度踩到最低,將車穩穩的停在季成提供的地址,撥通了季成的電話。
她一個人沒辦法搞定蘇澤言,必須要季成的幫忙。
好在季成很快就從別墅里出來,幫著她把蘇澤言扶了進去。
“怎么喝了這么多?”
季成皺眉,蘇澤言從不是貪酒的人,更不會容忍自己喝酒喝到這個地步。
況且他的酒量并不差,怎么會有這個境地呢?
伸手探著,額頭似乎有些熱,季成竟有種錯覺。
“你摸一下他的頭,是不是有些發熱?”
季成這邊說著,一邊給家庭醫生打著電話。
他的身體可不允許這么胡鬧,怪不得他從現場消失。
葉倩影半跪在床邊,伸手摸著蘇澤言的額頭,那份灼手的熱,讓她恍惚一怔。
她原以為蘇澤言的紅臉是因為喝過酒,仔細聞聞,他身上的確是有濃重的酒精氣味。
不過,是真實的酒精,而不是喝了酒。
“季成,他好像是真的病了,并不是因為酗酒。”
葉倩影如是說著,這人怎么傻到這個地步,怎么生了病都不知道說一聲。
季成點著頭,他自然最了解蘇澤言,通過他的神色就能了解他的想法。
固然,他這個人很執拗,可他依舊是季成眼里最厲害的人。
“我已經叫了家庭醫生過來,還想說著把你送回去,現在恐怕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季成皺眉,好在兩個地方隔得并不遠,不會發生太大的意外。
葉倩影仿若沒聽到季成的話,緘默的在床邊坐了下來。
她不知道蘇澤言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選擇去找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熟稔感。
她想問清楚,不想就此結束。
所以,她可以選擇不回去。
“你不回去的話,傅家會擔心的。”
季成沒想到葉倩影竟然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這要是被傅思追知道了,還不把他皮給扒了。
得罪了誰日子都不好過,兩邊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若是葉倩影再次受了傷害,他可能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可以一會兒等醫生來了之后,我讓哥哥過來接的。”
反正離的并不遠,只要讓傅思追過來接,就應該沒有問題了。
再說了,季成也好,蘇澤言也好,都是哥哥的朋友,一定不會介意這種事情的。
葉倩影已經下定了決心,季成知道自己勸也沒用,只好一起等著醫生的到來。
戚竹毅瞇起雙眼,這小丫頭居然這么受歡迎么?和她哥哥倒是有的一拼。
小時候的傅思追,經常被人糾纏,而后初高中時期。
傅思追經常被人纏到惱火。
沒想到兄妹兩個境遇算是差不多的,戚竹毅輕笑,看來厲司寒這條追妻路漫漫啊。
“白醫生,阿言情況如何?”
好不容易挨到醫生從房間里走出來,葉倩影和季成都起身看著眼前的人。
白枼神色略有不安:“雖然只是普通的發熱,但他已經很久沒生過病,所以還是有一點問題的。”
聽到白枼的話,季成到有幾分不安。
蘇澤言身體一向很好,這次突然發熱,他也有所懷疑。
但拿不出實際的證據,又沒辦法證明蘇澤言的確身體不錯。
“那要怎么處理?”
葉倩影看著白枼,聽起來蘇澤言的情況就不算好,明明也算是經常鍛煉的人。
怎么就生病生的這么突然?
白枼思忖片刻,旋即回答:“可以先考慮靜養,之后看情況。”
葉倩影嘆了口氣,不知道還能接些什么。
好像所有的話都融合在一起了,之后季成和白枼說了什么,她都沒有聽進去了。
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手中握著透明的玻璃杯,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