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沒教養(yǎng),穿的這么美麗高貴,原來就是個繡花枕頭。俊
話落,她氣沖沖地?fù)芡吮0餐さ碾娫,“保安,書記辦公室有個女人在這里撒野,趕緊上來將帶走!
咔,她利索地掐斷了電話,防賊似的盯著齊悅。怕她再碰霍竣丞的其他東西。
齊悅沒想到李悅會沖上來,撞得她一個踉蹌,腳下的高跟鞋拐了一下,幸好鞋跟不太高,倒是穩(wěn)住了身形,可腳踝處卻有點隱隱發(fā)疼。
看似無用的小白花,原來攻擊力這么強(qiáng)?
還請保安來將她帶走?好啊,她等著便是了。
齊悅徹底震怒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了。
原本,她想著這是霍竣丞工作的地方,她應(yīng)該顧慮到他的身份,只要適當(dāng)收拾一下這個小白花就行了,誰想到,她竟然推她,還把腳給扭傷了。
很好,非常好。
她倒要看看這朵小白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保安接到電話,一聽說是書記辦公室有個女人撒野,頓時感到不妙了。剛剛可是書記夫人找書記來了啊,別不是新來的小姑娘沒有眼水,和夫人起沖突了。
保安一個個嚇出一身冷汗,馬不停蹄趕上樓,想阻止一下,誰料他們剛好到書記辦公室門口,霍竣丞剛好開完會回來了。
看到一群保安,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一張俊龐瞬間緊繃,“出什么事了?”
保安隊長正不知該如何解釋,李悅聽到霍竣丞的聲音,覺得自己的靠山到了,趕緊奔出來門來匯報,“霍書記,有個女士在您辦公室,怎么勸都不肯走,還亂碰你的東西,我實在沒法,就通知保安過來了,霍書記,對不起,是我工作失職了!
見到霍竣丞,李悅自然收起了自己剛才那鋒利的一面,言辭里盡挑好聽的詞說,還立即承認(rèn)自己的工作失職,這乖巧伶俐的一面,還真是讓齊悅大開眼界。
保安們的臉色又白了一寸,想給李悅提個醒的機(jī)會都沒用,他們的心里不斷為李悅哀悼。
沖動魯莽的小姑娘呀,你闖禍了。
“我去看看!被艨⒇┮宦犂類偟膮R報,也覺得事情有點嚴(yán)重,到底這里是書記辦公室,敢到他辦公室撒野的,確實有點膽子。
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眸光觸及沙發(fā)上坐著的齊悅時,霍竣丞整個人僵住了。
那身影,那張臉,那氣質(zhì),化成灰他都認(rèn)得,不是他老婆齊悅又是誰?悅悅終于來找他了,太好了!
心里狂喜著,看著自己的愛妻,齊悅也看著他,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眼圈竟然泛紅了。
霍竣丞瞬間心里一疼。
霍家的男人最受不得自己的女人掉眼淚,霍竣丞步伐有些匆忙走向齊悅,眾多下屬面前,他可是不能失了形象。
而李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出苗頭,看到齊悅摘了墨鏡那張美麗臉龐,微微晃神,不過秒秒鐘,就發(fā)現(xiàn),她眼睛紅了。
哈!
這女人,是要在霍書記的面前裝委屈,想倒打一耙?
不過,裝委屈嘛,誰不會?
眼睛擠了擠,李悅的眼淚瞬間滴滴答答滾落,“霍書記,這個阿姨竟然冒充是后勤部的,一點都不講道理,口口聲聲對你不敬,剛剛,還推了我一把”
媽呀,倒打一耙的也不知道是誰。
齊悅完全刷新了對小白花的認(rèn)知。
被推的人是她,扭傷腿的也是她啊,可是這小白花,她倒是先哭起來了,嘖嘖,梨花帶雨的小樣兒,這是哭給她男人看?這是想讓她男人替她撐腰的意思?
霍竣丞激動得一句“老婆”還沒喊出口,李悅委屈的聲音便竄進(jìn)了眾人的耳朵里,那撲簌簌往下滾的眼淚,分明在訴說,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齊悅的胸口劇烈起伏,嚯地站起身來,顧不得霍竣丞,完全不給李悅好臉色了,“誰是你阿姨?我可沒有你這么個顛倒是非黑白的侄女!原以為耍心機(jī),玩手段的人,應(yīng)該在商業(yè)職場,真想不到啊,在這種莊嚴(yán)神圣的地方竟然也會有!
“阿姨,你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嗚嗚,霍書記,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李悅委屈得不行,揣著明白裝糊涂。
霍竣丞自然是相信齊悅的,他都認(rèn)識齊悅一輩子了,她的人品,他清楚得很,再加上,齊悅也到底是四十出頭的年紀(jì)了,不可能無緣無故欺負(fù)一個小丫頭。突然間,他也明白,齊悅為什么會火急火燎從禹城趕過來了。
看來,她對昨晚聽到李悅的聲音還沒有釋懷啊。原本,他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后來夏小玖回去又給他打了個電話,說齊悅不生氣了,還說有個驚喜等著他。
誰想到,這個驚喜就是齊悅飛過來了,無疑,她是因為在乎他,所以來了。只是他來不及驚喜,便是李悅給他當(dāng)頭一棒,李悅不僅和齊悅鬧上矛盾了,還當(dāng)著他的面哭泣裝委屈。
看著齊悅氣得發(fā)白的臉,霍竣丞捏緊了拳頭。李悅這丫頭實在是過分了,本想給自家老婆主持公道,卻聽齊悅說話了。
“小丫頭,想在你上司的面前演戲,你還真嫩了點。咱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一個女下屬,抓著男上司的衣服像狗一樣嗅來嗅去幾個意思?”
霍竣丞頓時整張臉都黑了,而門口的保安,一個個都差點給跪了。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新來的小姑娘,竟然有膽子做出這么猥瑣的事情,嘖嘖嘖,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李悅臉上的表情瞬間紅了白,白了又紅,精彩得很,只是她哪里肯認(rèn)輸,哭著狡辯,“阿姨,你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我分明是給書記擦椅子,順便將他的衣服拿了一下,你紅口白牙的污蔑我,我往后可還怎么在這里上班啊,嗚嗚”
“分明是你口口聲聲直呼書記的大名,對書記大不敬,還冒充后勤部的人”
“我老公的名字,我為什么不可以直接喊?還有,你問問我老公,我算不算他的后勤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