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法國巴黎,AMOES總部。
“薇薇,我們這月的單月銷量超過五千萬了,你實(shí)在是太棒了!”
還沒看到喬以軒的人,林薇薇便聽到了喬以軒的聲音,不一會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身影便奔進(jìn)了辦公室。
林薇薇彎唇,“怎么說你也是AMOES首席設(shè)計師,怎么還是這么大大咧咧,要是被手下那些設(shè)計師見到你這個樣子,以后誰還聽你的。”
喬以軒不在意地聳聳肩,“反正有你這個總監(jiān)鎮(zhèn)著,他們沒這個膽子,對了,薇薇你想好去哪里玩了嗎,五千萬的銷量,我們的提成少說也有10萬,今晚怎么也要出去happy一下吧。”
“不了,我想把其中一部分捐給兒童福利機(jī)構(gòu),剩下的一部分還給Adderley做房租,所以還是要省著點(diǎn)花。”林薇薇道。
喬以軒苦了臉,“薇薇你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diǎn)么?”
這半年的時間里,除了維持生活的基本的花銷,林薇薇幾乎把所有的錢都捐了出去,這個月孤兒院、那個月兒童基金,總之就沒給自己剩多少。
而最讓喬以軒受不了的是,林薇薇竟然開始吃素,硬生生的把自己吃成了一個尼姑。肉多好吃呀,怎么能不吃肉呢。
林薇薇黯然,作為一個母親,她沒有保護(hù)好自己的孩子,雖然她告訴自己要遺忘,但那怎么都是她懷胎十月的骨肉,怎么是說忘就能忘。
而她沒有能力親自去找,那她就只能盡量做善事,希望老天爺厚待她,讓她的孩子快點(diǎn)被找到。
喬以軒自然也知道林薇薇的心結(jié),但是看著林薇薇這個樣子,她心里也是很難受。
忽的,扣扣的敲門聲響。
Adderley一身襯衫西褲,銀灰色的西裝馬甲襯得他矜貴,但嘴角那抹不羈的笑又顯得有些輕漫。
“薇薇,晚上有一場慶功宴,我不知道你不喜歡,但你作為總監(jiān)必須出席。”
對于這種集體活動,林薇薇其實(shí)是有些抵觸的。
但是這次公司的銷量里程碑式的突破,是公司全體設(shè)計師的共同努力,如果林薇薇這個做總監(jiān)的不去,未免的太掃興了。
猶豫了幾秒,林薇薇還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整個設(shè)計部除了林薇薇和喬以軒,其余的設(shè)計師都是金發(fā)碧眼的老外。
晚上,noma西餐廳內(nèi),大家圍坐在一起喝酒。
喬以軒已經(jīng)喝得有些暈乎乎了,而林薇薇則笑著喝著自己杯中的果汁。
眾人知道林薇薇不喝酒所以也沒有強(qiáng)求。
一旁坐著的Adderley見她那些西餐小食幾乎未動,于是招手叫了服務(wù)員,在服務(wù)員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還給了小費(fèi)。
片刻,服務(wù)員回來了,只是手里拿著精致打包的中餐,一一拜訪在了林薇薇的面前。
林薇薇微愣,“Adderley……”
Adderley笑了笑,“既然是慶功宴,怎么能讓你餓著肚子,既然吃不慣西餐,就吃中餐吧。”
說著Adderley遞給了林薇薇一雙筷子。
喬以軒看著眼前的一攤美食,有豆腐羹、蒜香排骨,蘑菇湯、蘆筍、玉米烙。
砸吧著嘴,喬以軒道,“Adderley,這個我也有份的吧。”
Adderley笑了笑,“喬小姐自然也有。”
喬以軒不客氣了,夾了塊排骨就開始吃,然后一吃,愣了愣,這排骨雖然有排骨的味道,但在嚼勁上還是有區(qū)別的。
再低頭一看,喬以軒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排骨是用素豆腐做的。
搞了半天這排骨是素菜。
“Adderley這排骨不是肉啊。”喬以軒哀嚎。
Adderley又是笑,“林總監(jiān)吃素,這肉當(dāng)然也是素的。”
喬以軒忍不住翻了下白眼。
而一旁,坐在Adderley身側(cè)的金發(fā)美女lisa,盯著茶幾上的素齋,眼眸隱隱迸射出幾抹暗光。
Lisa突然把自己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而后裝作喝醉了的模樣,腦袋倚在了Adderley的的肩膀上,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像是在撒嬌一般。
林薇薇看的有些尷尬,她看得出Lisa好像有些喜歡Adderley,從她的這個角度都能看到Lisa的一片春光。
Adderley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Lisa,你醉了。”
Lisa不依不饒的繼續(xù)抱住了Adderley的胳膊,然后手像是無意間碰到了桌子上的酒杯一樣,一下子那杯子里的紅酒不偏不倚的灑在了林薇薇的衣服上。
林薇薇連忙站了起來。
“薇薇你沒事吧。”喬以軒拿著紙擦了擦她身上上的酒漬。
林薇薇搖了搖頭,“我沒事。”
“哎呀,我這腦袋怎么這么暈。”Lisa把Adderley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都快要倚在Adderley的身上了。
喬以軒見狀,不禁咬牙,“Lisa,你剛剛該不是故意潑薇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