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確定了簡詩琳的傷勢,又給她扎了幾針后,就果斷的把她身上的各種管子給拔了,然后將昏迷不醒的簡詩琳攔腰抱起。
“我要帶詩琳回家治療。”
陳墨對明雨卿道:“醫院的事,你幫忙搞定。”
明雨卿點點頭。
她剛剛就已經給這家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把這邊的事安排妥當了。
陳墨抱著簡詩琳,跟著明雨卿一起回到了別墅。
“蘇薇,你去本草堂買藥。”陳墨將簡詩琳安置好了之后,便快速了寫了一張藥方,遞給旁邊的蘇薇。
看著寫滿一張A4紙的藥材,蘇薇搖頭道:“我不懂藥。”
陳墨道:“你不需要懂,本草堂的人會抓好藥的,速去速回。”
蘇薇不再二話,開車去抓藥了。
明雨卿則待在房間里,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簡詩琳,問陳墨道:“詩琳她怎么樣了?”
“醫院已經把孩子拿掉了,剩下的只是身上的傷勢問題,我有把握治好她。”陳墨先安撫了一下明雨卿的情緒,然后又道:“新聞發布會那邊,找到兇手了沒有?”
“找不到。”明雨卿搖搖頭道:“那邊的安保工作,是雨墨集團委托第三方安保公司做的。當時詩琳遇襲的時候,現場亂成了一片,壓根就沒人知道兇手是誰。”
“你把那個安保公司的資料給我。”陳墨道。
“你想干嘛?”
“那安保公司錢沒少拿,人卻沒給我保護好,我要打斷他們負責人的兩條腿。”
“你別沖動。”明雨卿忙勸道。
“那我自己查。”陳墨直接拿出電話,要打給冷鐵,讓她去查查安保公司。
明雨卿見陳墨這幅氣勢洶洶的樣子,怕他沖動之下做傻事,忙道:“不用查,我可以把人直接給你帶過來,但你得保證不能傷了對方的性命。”
“那就趕緊把人帶過來吧!”陳墨道。
明雨卿也沒跟陳墨多說,出去打電話了。
陳墨握著簡詩琳的手,看著她蒼白無血色的俏臉,臉色沉著的道:“詩琳,我一定會把兇手給揪出來的。”
沒多久,蘇薇帶著大包藥材回來了。
陳墨立馬去處理藥材。
等藥煮得差不多了,明雨卿也帶著安保公司負責人過來了。
陳墨冷冷的看著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語氣冷淡道:“新聞發布會現場的安保工作,是你負責的?”
“是。”中年男人擦了擦額上的汗珠。
能讓雨墨集團總裁出馬的男人,身份肯定不凡,他哪敢辯解。
就算他想辯解,也沒得辯啊!
“那我想問問你,襲擊簡詩琳的人是誰?”陳墨看著中年男人道。
“有人混進了現場,而且還躲過了監控攝像頭,我們沒找到人……”中年男人又擦了把汗。
簡詩琳遇襲的事,他當然是知道的。
不過聽說貌似沒有性命危險。
這讓中年男人放下心來。
只要沒死人,那就沒多大事。
“也就是說,你們這安保工作,做的不到位對吧?”陳墨淡淡道。
“呃……我們會給受傷的簡詩琳女士,做一些賠償。”中年男人忙道。
孩子都沒了,怎么賠!
陳墨怒從心來,直接喝道:“蘇薇,把他兩條腿給打斷,然后丟出去!”
“是。”蘇薇朝中年男人走過去。
“你,你想干什么,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敢動我……啊!!!”中年男人話還沒說完,就發出如同殺豬般的慘嚎。因為蘇薇這時已經用蠻力,踢斷了他的兩條大腿骨。
這還沒完。
蘇薇打斷中年男人的兩條腿之后,直接就抓著他一條斷腿,把他強行拖出了別墅。
沿途自然是充滿了中年男人大聲的慘嚎。
直到中年男人被蘇薇扔出了別墅。
房間里,明雨卿有些責怪道:“那個人的公司,也算小有名氣。今天你這樣對他,日后怕是他會找你麻煩。”
“他要識相,斷兩條腿,這事就這么算了。他要不識相,我就讓他生不如死。”經歷過喪子之痛,陳墨心頭的那股狠勁也是被激發了出來。
“我覺得,你需要先冷靜一下。”明雨卿搖著頭道。
“反正今天我冷靜不了,你要沒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我要給詩琳做治療了。”陳墨揮了揮手。
自己的孩子給打沒了,自己的女人被打個半死,奄奄一息的躺床上。
換哪個男人能冷靜?
即便陳墨心智沉穩,也免不了滿腔怒火。
如果那個傷害簡詩琳的人膽敢站在他面前,陳墨一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否則泄不了他心頭這股滔天的怒火。
明雨卿知道陳墨現在心情不好,所以也沒有多說,直接離開了。
陳墨再次給簡詩琳做了一次針灸,并且耗費真力,給她推拿化瘀。
最后,才讓蘇薇把熬煮好的湯藥給拿上來,小口小口的喂著簡詩琳喝下。
做好了治療,陳墨也不離開,而是守在簡詩琳床邊,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一直到深夜,簡詩琳才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陳墨忙湊上前,關切的問道:“詩琳,你感覺怎么樣?”
簡詩琳緊皺著眉頭,好一會兒才道:“我這是怎么了,肚子好痛。”
陳墨道:“你受到襲擊了,記不起來了嗎?”
經過提醒,簡詩琳這才想起,在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她被人給一掌打飛,然后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里,簡詩琳忙問道:“孩子……我肚里的孩子怎么樣了?”
陳墨不想欺騙簡詩琳,只能如實道:“孩子沒了。”
簡詩琳喃喃道:“沒了?沒了是什么意思?”
陳墨搖了搖頭,并沒有答話,但眼神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簡詩琳呆了一呆,隨即眼淚就落了下來。
只是她身體實在太虛弱,哭都哭不出聲來,看得陳墨心里很難受。
“今天你流多少淚,明天我就讓那些傷你的人流多少血!”陳墨抱著簡詩琳,聲音輕柔而又堅定。
簡詩琳沒說話,只顧著哭。
一開始發現懷孕的時候,她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畢竟她既沒結婚,又沒對象,懷的還是陳墨這個混蛋的種,怎么能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