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年紀女人,小到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大到牙齒掉光的老太太,對于購物和美食都有著天生的喜愛。
兩個小姑娘十一二歲的年紀,站在平流層最繁華的大街上,臉上的喜悅之情不予言表。瑪姬在平流層住過一段時間,尚且表現得還矜持一些,但是特蕾莎則是一副根本把持不住得樣子。不過兩個小姑娘還是非常懂事的,看著昂貴的衣服和亮晶晶的首飾,雖然喜歡但還是把頭扭走,轉而把目光投向了各種各樣的街邊小吃。
“老師老師,這個是什么呀。”
“這個啊,糖葫蘆,想吃的話老師給你買。”
“想吃。”
“老板,兩串糖葫蘆。”
“師父,我想吃這個。”
“老板來兩份。”
“師父,那個看上去也好好吃哦。”
“買。”
...
走街串巷之后,盡管兩個小姑娘的嘴上一直沒停,但似乎還是沒有吃飽。掏出了一張貴賓卡,夏之道決定給她們買幾身像樣的衣服,于是帶著兩個小姑娘前往了格瑞商場。
門口的保安早就已經換人了,她們一看到夏之道的到來,立刻迎了上去。
“先生,您好,歡迎您來到格瑞商場。”
“叫我夏之道就好了。”
經歷了上一次的風波,夏之道的相貌已經成為了整個格瑞商場員工必須記住的事情。這一次,收到通知的新任經理立馬趕了過來,在夏之道的要求下給他配了兩個懂的打扮的女員工做導購。夏之道一個大老粗,女孩子的東西,他真的是不懂。
“你們倆就幫著兩個小姑娘挑幾套像樣的衣服,不用管價格,合適就行。”
交代完了之后,夏之道就跑到了一旁的奶茶店里坐了下來,感受著口中甜膩的味道,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上一次來到格瑞商場,身邊還有佳人相伴。
伊芙在家里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借著加入守望者事務所的緣故才能出來放風,工作起來格外賣力。今天她帶著手下的幾個實習生在她們負責的街區進行了走訪觀察,大致熟悉了附近的街道,快到飯點了,就準備先找地方吃點東西。
一般的路邊攤自然沒辦法滿足伊芙的味蕾,于是格瑞商場里稍微高端一些的餐館成了她的選擇。
她就帶著幾個實習生來到了格瑞商場。
“頭兒,你在這吃就行,我們外邊隨便對付一下就可以了,這里太貴了。”
“說的是什么話,一個組的當然要一起吃飯,我請客。”
“那你可太破費了。”
“沒事兒,也不是天天吃,這是我們開工的第一天,不得慶祝一下。”
安撫了一下焦躁不安的實習生們,伊芙轉身,看到了坐在奶茶店門口發呆的夏之道,她哈哈一笑,對著實習生們說道:“看來今天還不用我來我付錢了。”
夏之道其實也沒有發呆,他一直在思考著要如何搜查那個出逃的研究員,只不過外表顯得有點呆滯。
伊芙大方的走上前打招呼:“夏大老板,這么巧啊。”
夏之道回過神,看到了向他走來的伊芙眾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么巧啊,你們來做什么呀?”
“跟你一樣啊。”
“你們也是來喝奶茶的?”
“什么呀,到飯點了,我們是來吃飯的,這不是看到你在這里,過來準備好好敲你一筆。”
“是這樣啊,好說。今天我帶我兩個徒弟過來買東西,她們還沒挑完,大家先坐下喝點東西,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
幾個實習生捧著奶茶坐的遠遠的,留下了夏之道與伊芙面對面坐著。
夏之道有些尷尬,比伊芙的落落大方,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扭扭捏捏的不像樣子。
“噗”
看著夏之道的一臉傻樣,伊芙笑了出來。
“你還是一點沒變啊,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格,都跟幾年前一模一樣。”
“你......你也是啊。”
“我?我就不行咯,這幾年雖然都呆在家里,眼角都有魚尾紋了。”
“那一會兒你去挑一個護膚品,我送你唄。”
伊芙抿了抿嘴唇,搖了搖頭,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對經歷過生死洗禮的鴛鴦,各自飛行了幾年之后,軌跡已經不同了。
“別了吧,愛麗絲的死我很遺憾,但是現在我也是有婚約在身的人,不太方便再收其他男人的禮物了。”
雖然夏之道并沒有要找伊芙復合的意思,但是得到了這樣的答案,心中還是有一些不好受。
“啊,是這樣啊,那恭喜了。”
“謝謝。”
一時無言,但是一切又盡在不言中。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兩人分別了許久,而兩人也都不約而同的找到了新的寄托。
對于當年再也不提,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伊芙,你先生是什么樣的人啊。”
“那自然是比不過你夏老板咯,他是我以前的同學,追了我很久的。”
“那還行,至少婚后會好好對你,不會像賽琳娜一樣,遇人不淑。”
有幾樣東西,夏之道是隨身攜帶的,除了誅仙劍和陷仙劍之外,還有賽琳娜交給他的胸針。
夏之道哪出了胸針,遞給了伊芙。
“洛蘭,這輩子不出意外的話我是不會去了,這個胸針寄托了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也代表了一個女人對愛的至死不渝,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吧,希望你這輩子過得幸福。”
伊芙接過了胸針,賽琳娜的故事她沒有親耳聽到,但是她作為女人卻也能體會到那一絲凄美。裝著奶茶的杯子早就見底,她只能苦澀的說了一句:“謝謝。”
仿佛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伊芙突然感到胸口一悶,一時間有一些喘不過氣。
“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的。”
夏之道倒像是打開了什么心結一樣,整個人豁然開朗了起來,翹起了二郎腿,繼續等著兩個小姑娘。
這時,商場的經理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夏先生,夏先生,不好啦,您帶來的兩個小姑娘跟另外一波客人起沖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