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往取托運行李的地方走。
宋君瑜拉著秦栩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宋君陽拉著她的小箱子跟在她們身后。他的注意力基本在秦栩栩身上。
這段時間,和他單獨相處時,秦栩栩就是一個隨時齜牙亮爪的小老虎,可這會兒,她被宋君瑜信賴地挽著手臂。后腦綁著松松的馬尾辮,穿著寬松的珍珠白襯衫,藍色修身牛仔褲,一雙半高跟的白色涼鞋。端莊溫婉的像是一個大姐姐。
以前,果然是自己太忽視她了。從沒發現她的美麗與溫柔。若非這一場離婚鬧的,他還不知道他娶了一個多么值得娶的女人。
從機場往回走,換了宋君陽開車,秦栩栩和宋君瑜坐在后座,說起高中同學聚會的事情。
宋君瑜沒在國內上大學,因此高中這幫同學成了她青春時代,年少輕狂的最終記憶。而在上高中的時候,因為她性格爽利,男生喜歡她,女生也喜歡她,在班級里一直是人氣王。
這次同學聚會,雖然說大家現在都各奔東西,可聽說是她組織的,有些個已經在外省定居的同學,也說要騰出時間過來參加。
宋君瑜頗為得意,翻著微信,對秦栩栩說:“除了在國外的,飛黃騰達忙的腳不沾地的幾個,其他人應該都能來!
秦栩栩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她聯系上了趙琛的事告訴宋君瑜,“前段時間我遇到了趙琛。邀請他來參加同學會了,他說他時間不一定,有空就來!
“真的?”宋君瑜喜出望外,“那廝現在變什么樣了?有沒有給你擺臭架子?”
“當然沒有啊!鼻罔蜩蛘f,“還像以前一樣說話沒個正行。真人比電視上還瘦!
宋君瑜做出心疼的樣子,“我可憐的趙同學,你說我現在再追他一次,能成功嗎?”
秦栩栩熱不住笑出聲,“你要是有把握,可以試試!
“哼,說說罷了!彼尉た粗罔蜩颍÷晢枺骸八指惚戆讻]?”
秦栩栩下意識朝宋君陽看了一眼,沒想到和他的目光在觀后鏡里相遇。她立即收回視線,“當然沒有啊。他嘴里什么時候有過真話?”
宋君瑜伸手攬住栩栩的肩頭,感慨說:“這人確實太壞了,差點兒破壞咱倆的感情。明知道我喜歡他,知道咱倆關系好得像親姐妹,他拒絕了我,轉頭就去追你。安的什么心啊?”
“別說他了,都過去的事情了。”當著老公的面,談論當初追求過自己的人,總歸是那么別扭。
宋君陽開著車,回想起和趙琛的那次相遇。那小子看他的眼神,明顯把他當做了競爭對手。
呵,看來那小子對栩栩還真有些上心。他有必要提高警惕了。
進了家門,宋君瑜便開始翻箱子,把給兩位媽媽精挑細選的禮物拿出來。
兩人都是新款名包。
梁秋月拿著包,翻來覆去地看,臉上笑開了花,嘴上則在嘮叨,“你說你,掙了點錢就存不住,給我買這么貴的包干什么?”
馮燕摸著包接話,“老梁,不是我說你啊,栩栩給你買東西你怕花錢,君瑜給你買東西,你也嘮叨。小孩子們孝敬你,你就大大方方拿著,穿上,戴上。都是孩子們的心意!
“是啊,媽。”宋君瑜攬著媽媽的肩膀,“這倆包在國內買呢,肯定貴。我在國外買就跟在市場批發似的,根本沒花多少錢。你就放心吧!
熱熱鬧鬧送完了禮物,一家人坐下吃法。宋君瑜多久沒好好吃過正兒八經的中餐。對著一桌子菜流口水。
這個也好吃,那個也好吃,像餓了多少天似的。把梁秋月心疼的不行。寶貝女兒出國這幾年,一定吃了很多苦。輪番把好吃的往她碗里添。
一頓飯吃完,宋君瑜覺得自己吃下了原本飯量三倍的東西。從餐桌挪到沙發上消食。
栩栩幫著倆媽收拾碗筷,又讓媽媽們去休息,她一人把堆了一池子的鍋碗瓢盆洗完。
兩媽和君瑜聊了一會兒天,便回房午休了。宋君陽也鉆進了書房。栩栩洗完碗,過來陪著君瑜。
宋君瑜癱倒在沙發上,秦栩栩削了個蘋果,分成小塊小塊的,給宋君瑜拿了一塊。
宋君瑜看著秦栩栩賢妻良母的貼心模樣,低聲說:“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么我哥會急吼吼的娶你了。他眼光可真毒。一早就看出你會是一個適合做老婆的人。所以把你套牢了,免得被別的男人搶去!
秦栩栩:“……”
“哎?栩栩,這段時間,我哥表現怎么樣?”宋君瑜慢慢揉著自己的肚子問。
秦栩栩抽了張紙巾擦著水果刀說:“表現很好!
“那還算有救嘛!彼尉ふf,“我還以為他榆木腦袋永遠都開不了竅呢。”
秦栩栩伸手幫著宋君瑜揉了一下肚子,認真地問:“君瑜,如果我和你哥,最后還是要走到那一步,你會像以前一樣跟我好嗎?”
宋君瑜毫不遲疑,“當然和以前一樣啊。我哥……”喊完覺得聲音有些大,連忙放低聲音,“我哥是我哥。你不是我嫂子了,還是我閨蜜啊。我現在身邊就你一個好朋友。我還要在這里站穩腳跟呢,你要罩著我啊。栩栩!闭f著便伸手抱住秦栩栩的腰撒起嬌來。
秦栩栩摸了摸她的頭,推開她,“行啦,罩著你,罩著你。別撒嬌了,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宋君瑜笑起來,“你說我是不是回國太興奮了,為啥一點也不困。课椰F在特想找個酒吧嗨一下去!
秦栩栩要服了她了,“別興奮過頭了。還是老老實實去房里睡一會兒吧。后面玩的時間多得是!
“好嘞,栩栩,我現在覺得你特別像溫柔知心的大姐姐。”宋君瑜捧住栩栩的臉,“我喜歡死你了!”說完“吧唧!”在秦栩栩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宋君瑜去了媽媽們屋子隔壁一間小臥室睡覺。秦栩栩伸了個懶腰,看了眼虛掩的書房門,回了臥室。
栩栩在床上躺下沒多久,宋君陽便跟了過來,還順手鎖了房門。秦栩栩看了他一眼,翻身給他一個后背。
沒過一會兒,秦栩栩便感覺他爬上床,伸過手來握住她的胳膊,把她翻過來。
秦栩栩一看他身上的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忍不住皺起眉頭,低聲說:“宋君陽,你大白天想干嘛?”
“想!彼尉枦]什么表情,專注于現在想做的事。
沒錯,他就是不小心聽到了栩栩和妹妹說的那兩句關鍵的話,所以現在他心情不好。
他努力了一個月,聽從媽媽的話,聽從孫陸一的指點,做到一個好丈夫該做的事情,還是沒能令她放棄要跟他離婚的念頭嗎?
“宋君陽,你別這么不要臉好不好!”秦栩栩被困在他的身下,動彈不得。
宋君陽卻埋頭不語,在原始欲望的驅使下,用盡渾身的力量,把她吞吃入腹,以消心頭火。
秦栩栩當然察覺到他情緒不對,身體的感覺告訴她,如果任憑他為所欲為,她大概會被他給折騰散架。
她小聲求他。氣息散亂,嬌柔婉轉若剛出生的小奶貓。
他置若罔聞,親她。
她反口咬他,他反應靈活,先下嘴為強。咬著她的唇瓣廝磨揉捻。
秦栩栩完完整整體會了一把欲死欲活。
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小蟲子,掙扎換來的是越束越緊的絞殺。窒息感伴著靈魂飛出身體的輕盈感,就像一道激烈的浪潮猛地灌入她的腦海,轟然而來的碰撞,讓她失控地尖叫,繼而世間萬物歸于平靜。
男人惡意地笑,“你猜,他們有沒有聽到你的叫聲?”
秦栩栩又羞又怒,“你混蛋!”
她的形象可算是毀了。也不知道房間隔音效果如何。
宋君陽躺在她身旁,渾身汗津津的,胸口仍然在劇烈地上下起伏。過了一會兒,他嗓音帶著一絲暗啞,“栩栩,我不會放開你的!
秦栩栩望著天花板,輕笑,“何必呢?”
***
“栩栩,我們來這這么久,你都沒陪我們一起出去過,待會兒跟我們一起下去活動活動!
馮燕女士在晚飯時對女兒下了命令。
栩栩點頭,“好。”
“是跳廣場舞嗎?”宋君瑜感興趣的樣子,“我也要去!”
“都去最好,這樣我們廣場舞就后繼有人了!绷呵镌滦φf。
“哥,你要去嗎?”宋君瑜問一直沉默吃飯的宋君陽。
宋君陽搖頭,“我不去了。和朋友有約。”
“男的,女的?約在哪兒?”宋君瑜好奇追問。
宋君陽懶懶抬眼掃了她一眼,“吃你的飯!
宋君瑜做了個鬼臉,“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男的。約在酒吧或者夜總會。喝點酒,暢談人生之不如意!
宋君陽不置可否。
秦栩栩偷偷地笑,宋君瑜現在有這么了解男人?
梁秋月則在聽到夜總會三個字后,立即敏感,嚴肅對宋君陽說:“君陽,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就算去夜總會也不準胡來!聽到沒有?”
宋君陽默默地點頭,“我知道,媽!
秦栩栩余光看到男人冷峻的臉色。莫名的,心情竟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