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川看向坐在地上的周雪蘭,淡漠道:“你在害怕調查出真相?是不是你也知道當初的事情?”
周雪蘭立刻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讓我那么丟人,我絕對不能再去了!”
“那你自己呆在這邊吧,我自己過去就好了。”蕭平川將銀色西裝脫下來丟到車里,穿著襯衫還不是那么夸張的褲子,走向了酒樓。
周雪蘭坐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臉色變換不定。
蕭平川重新來到酒樓門口,正好遇上黃分來。
黃分來見到蕭平川的穿著,頓時一愣:“蕭先生,您怎么穿成這樣?是我沒說清楚嗎?這其實是滿周生日宴,不是生日酒會……”
“沒事兒,進去吧。”蕭平川淡淡道。
“好,尊夫人呢?”黃分來幫蕭平川給了紅包,然后問道。
“她沒來……”
蕭平川話音未落,周雪蘭冷著臉走過來了,也已經換了一件衣服,車上有備用的裙子。
黃分來自然認識周雪蘭,畢竟平時這女人總是各處去演講自己是如何將女兒培養成女強人的,而且不停的參加酒會,所以整個禹州沒幾個人不認識她的。
蕭平川見到周雪蘭到底還是跟過來了,對黃分來說道:“再給一份紅包吧。”
“哦好。”黃分來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后又包了個紅包。
很快,幾人進入了酒樓。
周歲宴,酒樓內已經擺滿了桌子,很多人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
但仔細一聽,很多人都在說著剛才有兩個人竟然穿著禮服過來參加周歲宴的奇葩事兒,然后惹出一陣陣的哄笑聲。
周雪蘭更加尷尬,恨不能把臉埋到地里去,她相信自己那么出名,肯定被大家都認出來了,說不定會成為笑談。
其實她現在就想走,但她實在是想知道黃分來到底會說什么事情,所以寧愿丟人也要留在這邊。
蕭平川也看出她的目的,用手將她臉上的紅腫抹去。
黃分來見到這母婿二人竟然互相摸臉,頓時瞪大眼睛,這關系不大對啊!
周雪蘭也覺得羞惱,狠狠瞪著蕭平川,卻壓低聲音:“你做什么?”
“你的臉紅腫了,就不怕被人笑話?”蕭平川問道。
“那也比被人認出來丟臉強!”周雪蘭憤恨道。
她話音剛落下,就聽遠處傳來一聲笑:“哎呦,這不是咱們禹州著名的母親演講家,周姐嗎?”
周雪蘭抬頭,發現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走過來,臉色微變:“壞了,忘記這個女人了!”
這旗袍女人名叫朱悅,是同為三王侯勢力之一的武協會長鄭三河的老婆,也是跟周雪蘭極為不對付的一個女人。
因為兩人都愛出風頭,偏偏兩人地位差不多,掐架也總分不出個勝負,剛才周雪蘭終于被她抓住把柄,本來還盤算著等生日宴結束之后上門嘲笑,沒想到周雪蘭自己送上門了!
朱悅好像很親近的,拉住了周雪蘭的手,說道:“周姐啊,要說這全場的人里啊,最給我面子的就是你了,我還從來沒見過穿那么漂亮的禮服出席周歲宴的,你可真讓我佩服!”
周圍人聽到這話,都露出忍俊不禁的模樣,而那些不認識周雪蘭的,現在算是徹底認識了。
這就是朱悅的目的,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周雪蘭在自己的地盤上丟臉了!
周雪蘭氣得咬著牙,說道:“不用客氣,畢竟你也是老來得子,不容易,我必須盛裝出席啊!”
朱悅臉色難看:“呵呵,那你的禮服呢?趕緊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看啊,助助興,讓大家高興高興。”
“你們這交錢不讓吃飯啊?還助興做什么!”周雪蘭冷著臉說道。
“讓,當然讓。”朱悅知道周雪蘭這是認輸了,想要逃走,也不想逼她急眼,畢竟一會兒還要用她找樂子呢。
朱悅一扭頭,笑瞇瞇的將目光轉向了蕭平川,問道:“這位是……”
蕭平川挑眉:“你不認識我?”
昨晚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這些人竟然還不認識自己?
禹州上流社會的人已經這么遠離網絡了?
還是自己這么不受重視了?
朱悅撇撇嘴:“喲,你難道是傳說中的蕭先生不成?要是那種大人物,我當然認識,很可惜你不是,所以你在我這裝什么比啊?不怕打臉?”
周雪蘭也猛地拽了一把蕭平川,說道:“這就是我的司機,你不用在意,先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行,那你去墻角那邊坐下吧,一會兒我再來招待你。”朱悅高傲的一指墻角,然后轉身就走,只是走之前還白了蕭平川一眼:“什么玩意兒也敢在老娘面前狂!”
蕭平川無奈,看向周雪蘭:“你又想怎么樣?”
“你是蠢嗎?要是直接暴露身份,頂多也就是換來這個賤人誠惶誠恐的一句對不起,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這賤人明顯憋著壞招呢,如果一會兒她當眾擠兌咱們的時候,突然爆出你的身份來,你想想她會有多么下不來臺?”周雪蘭冷笑道。
蕭平川無語,覺得岳母真是閑著沒事兒干。
但他也懶得追究,而是看向身邊的黃分來,疑惑道:“你不說鄭三河霸占了你的老婆嗎,怎么剛才你們倆好像不認識一樣?”
鄭三河那么狂妄的人,霸占我的老婆也只是為了泄憤,怎么會真的娶過門,更何況他的一切都是依靠朱悅得來的,所以就算是朱悅到了這般年齡才生育,也不敢生出離開的念頭,更何況出軌。
蕭平川和黃分來一起坐在角落里,淡定說道:“你打算在這里讓我動手?”
“不,這里太招搖了,縱然您是悟道境界的強者,也不太好這么光明正大的擊殺武協會長,我一會兒找個機會將他引到后面。”黃分來低聲說道。
蕭平川挑眉:“你想要自己殺了他?”
黃分來訕訕道:“沒想到您看穿了,是的,我想親自動手,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行吧。”蕭平川抬起來的手又放下了,他打算直接動手的。
不過既然黃分來有要求,也就不用這么麻煩了,而且最好讓黃分來解氣,他才愿意將一切都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