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諸人不解,甚至尤為震驚,還有點不敢相信。
“當日火龍會武的事,林某也沒有親臨。但葉半仙之威,早已聞名遐邇,的確就是眼前此人。”
林青州再次肯定了葉先生的實力。
然而對于眼前這群武道前輩來說,畢竟有點玄乎奇跡。
“幽云宗是江陵武道魁首,在整個江南來說都是鼎鼎有名的大派。其中武道高手達到先天的就有許多。而且這三大閻君的名號,我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義圣閻君叱咤風云許久,怎會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打敗呢?”
候敬宇皺了皺眉,繼續(xù)道:“而且這三位閻君從來形影不離,就算義圣閻君死了,他其他的兩個兄弟,也會想盡辦法為他報仇。怎么如今……”
候敬宇看著坐在一邊的葉軒,有些想不通。
這其他二位閻君實力加起來相當于小圓滿的境界,而義圣閻君死亡的消息,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如果真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殺死的,他怎么還能活到現(xiàn)在?
“很想不通嗎?”
葉軒卻是一臉平色,笑道:“其實義圣閻君死后,武圣閻君和道圣閻君曾經(jīng)為他報過仇,只不過他們太自不量力了!
“現(xiàn)在,墳頭草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長起來了吧?”
葉軒都懶得回憶那二位閻君慘死之狀,只知道他當時就把那二人埋了。
“你……”
不過葉軒淡淡的話語說完,卻驚得現(xiàn)場滿座目瞪口呆。
“此言是真是假?”
丁占武急忙詢問旁邊的林青州,但林青州也是搖了搖頭。
不過這樣的事,顯然不是空穴來風。如今眼前這小子,連殺三位閻君的話,那他的實力,豈不是非比尋常?
最少與他現(xiàn)在這個年紀不太相符。
“葉先生口中所說,畢竟現(xiàn)場無一人見證,何以見得,你說的就是真的呢!
此時,倒是旁邊的茗香小姐問了一個問題。
畢竟剛才的這番言論,雖然讓人震驚,但畢竟是他的片面之詞,現(xiàn)場也沒人見過。這茗香自然也是不太相信的。
“是啊,你有什么證據(jù)?”
丁占武聽了茗香小姐的話,也保持了一定的懷疑。
葉軒扭過頭去,懶得理會他們。
“信不信由你們,我殺人從來不留證據(jù)!
“這……”
候敬宇見他如此態(tài)度,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說他是江湖騙子吧,林青州也不會相信他的話,但說他年紀輕輕能殺死幽云宗三大閻君,這樣的事情,誰敢相信?
“難道,江陵武道,整體都落寞了!
丁占武只能將結(jié)果,歸咎于江陵武道。
原本幽云宗的神話在九麟館的人心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只不過九麟館終究沒和幽云宗過手,不知其真實實力。如今能夠隨隨便便被一個年輕人打敗,看來也不過如此。
“丁先生此言差矣!
然而此時的林云庭卻持有不同觀點,朗聲道:“幽云宗的實力,在整個江南是有目共睹的。怎會如此輕松被挑釁呢!
“而且,此次林某也親自下過帖子,邀請幽云宗右護法江先生親臨,江先生的實力,相信不用我贅述吧?”
“您是說幽云宗右護法江劍秋!”
幽云宗的名號,不用贅述,而這江劍秋,更是響徹江南,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據(jù)說他在三十歲時便突破了先天之境,成為當年江南最年輕的武者。
先天之境的武者,與后天境界的武者,有著天壤之別,這不僅僅是修為努力就能辦到的事情。
尤其是習武之人,深知天賦的重要性,許多人天賦普通,所以窮盡一生也只能達到后天鏡巔峰的狀態(tài),眼前的丁占武就是如此。他雖然只有三十多歲達到了后天鏡巔峰,但想要再上一步,簡直難于登天。
林青州這樣的武者算是有天賦的,二十多歲達到后天鏡巔峰,已經(jīng)讓很多武道中人羨煞不已了。
“幽云宗江劍秋,那可不是一般人物。林前輩這次還請了他?”
丁占武尤為詫異,想來這次林家面對的對手的確非同凡響。
“林某請是請了,只是不知道江護法是否會賞臉。”
林云庭是一臉愁色,那幽云宗江劍秋可不是一般人物,就算是東海林家邀請,他也不一定會來。
“要是江護法前來,我看某些人多臉色會不好看。”
丁占武瞟了眼葉軒,略帶玩味地說了這么一句。
“到時候某些人的假把戲估計會被直接拆穿!
直到現(xiàn)在,丁占武都不太相信那小子剛才揚言殺死三大閻君的言論。
如果此次江劍秋前來,正好與他當面對質(zhì),拆穿他的假面具。
如果那小子說的是真的,估計他也是兇多吉少。他殺了幽云宗那么多人,江劍秋要是知道他在這,肯定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
那江劍秋可是赫赫威名的先天武者,實力甚至還在茗香小姐之上,就算幽云宗三大閻君圍攻他,他江劍秋也絲毫不懼。
更何況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小伙子。
林云庭聽了丁占武的話,卻心生一絲憐憫。如果幽云宗江劍秋真的來了,那葉軒肯定兇多吉少。。
到時候要在他林家大打出手,免不了又是一場爭端。
雖然江劍秋不一定回來,但林云庭還是想避免這次禍端。
他正準備勸葉軒先行躲避,卻聽門外有人傳道:
“幽云宗右護法江劍秋江先生到!”
“真的來了?”
一聲來報,讓林云庭有些吃驚,他完全沒料到,這江劍秋真會賞臉前來。
就連神虛山侯敬宇都有些驚訝。
“看來,林兄在江南的地位,的確非同一般啊!
“快,快開門迎接!
林云庭立馬命門口下人,以方才個茗香小姐同等的禮遇迎接江劍秋。
而林云庭本人連忙抖了抖衣袖,正準備沖出去,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轉(zhuǎn)頭來到了葉軒身邊。
“小兄弟,幽云宗右護法前來,無論小兄弟之前言論是否真假,可否先行避讓,讓老夫了解情況。再做定奪?”
“沒這個必要。”
然而,葉軒卻是淡淡回來四個字。
那林云庭聽了,眉目間頓時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