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暖暖癟了癟嘴,眼眶微微一紅,那樣子委屈的快要哭了似的。
白慕凡拍了下額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去叫醫(yī)生過來,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想!比嗔巳嗨哪X袋,白慕凡出了病房。
童暖暖看著天花板,想起童偉柯對她做過的事情,她沉著臉,幾乎快要郁悶死。
醫(yī)生來給童暖暖檢查過,重新幫她固定了肩膀四周的繃帶后,又再三叮囑白慕凡和童暖暖,讓他們千萬小心,千萬不要再碰傷鎖骨部分,不然很容易造成二次骨折。
“聽到醫(yī)生說的話了吧?”責怪地瞪了童暖暖一眼,白慕凡看了眼手表,“餓了吧?我讓斯恬恬準備了吃的,她應(yīng)該就在路上。”
“你通知了恬恬姐?”童暖暖嘆了口氣,“她又該念叨我了!”
“誰讓你不省心!”白慕凡沒好氣地說,“林雪涵也吵著要過來,不過被靳磊制止了。”
童暖暖想拍腦門,手剛一抬起來就被白慕凡按住了。
“忘了嗎?這幾天右手不能抬高,左手也盡量別折騰,想要什么跟我說一聲就行!卑啄椒惨呀(jīng)有準備,全天在這照顧童暖暖。
童暖暖不吭聲,瞪著大眼睛看他,不一會兒臉卻紅了。
“想什么呢?”白慕凡被她看的好笑,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頰肉。
童暖暖紅著臉,眼神閃閃躲躲地說:“那那我要是想去洗手間怎么辦?”
想到她臉紅的原因,白慕凡嘴角一勾,眼角邪魅的往上挑,那樣子十分的具有誘惑力。
“我抱你去!彼蝗粶惤,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或者你想在床上解決,我也可以去買個尿盆來!
“小叔叔!”童暖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白慕凡哈哈大笑起來,“你哪我沒看過?乖乖讓我照顧你,別鬧!”
“嗯!”童暖暖紅著臉,點了點頭。
白慕凡在醫(yī)院里呆了整整兩天,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童暖暖。
童暖暖也沒瞞著他,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出來,狠狠告了童偉柯一狀,就像是找到家長的小孩子,當著白慕凡的面,氣鼓鼓地罵了童偉柯一頓。
見童暖暖氣得不輕,白慕凡把他讓向北做的事情說了出來,童暖暖這才消了氣,坐等著看童偉柯的倒霉樣。
比起童暖暖有人哄有人疼的日子,童家這兩天要生活的悲慘一些。
蓉樺企劃的股價突然下滑,消息一出,各種麻煩事都找上了門,原本還資金充足的公司,一下子資金就變得緊張起來。
童向國不想自掏腰包,原本想要用蓉樺企劃的錢來投資新項目,細節(jié)都談的差不多了,但因為股價下滑的事情,他不得不放棄這個計劃。
但沒多久,童向國就收到消息,白慕凡讓人買下他看好的品牌,轉(zhuǎn)手就送給了童暖暖。
白慕凡根本就沒有隱瞞的意思,光明正大把消息傳到童向國面前,氣得童向國砸了書房的東西,一整天都沒從書房里出來,家里的氣氛一下子低沉了下來。
當天晚上,童偉柯黑著臉回了家,正要上樓,卻被柯程楠叫住了。
“你爸生了好大的氣,你該不是做錯了什么事吧?”柯程楠指了指書房,小聲問童偉柯。
童偉柯心情也不好,聽柯程楠這么問,不由皺緊眉頭。
“我能做什么!媽,我今天一天快要煩死了!我現(xiàn)在很淚,想要回房間休息!”扯著領(lǐng)帶,童偉柯想要繞開柯程楠。
“你爸等著你呢!”柯程楠朝他使眼色,頓了一下,她又問:“你怎么了?該不會真是你惹出什么麻煩了吧?”
“什么呀!”不耐煩地抽出領(lǐng)帶,童偉柯煩躁地說:“說起來,還不是因為爸!”
他聲音大了些,柯程楠忙朝他擺手,讓他小點聲。
童偉柯不滿地哼了一聲,“我早說過榮發(fā)的項目不賺錢!他不信我的,現(xiàn)在好了!因為榮發(fā)那個項目,公司要賠一大筆錢!”
“怎么會這樣!”柯程楠不相信地瞪大眼睛,“榮發(fā)的項目,不是白慕凡給的嗎?怎么可能不賺錢呢?”
“你懂什么!”童偉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看爸是被白慕凡坑了!現(xiàn)在榮發(fā)要解約,還說蓉樺企劃是過錯方,根據(jù)合約,我們得賠錢!我都不知道從哪弄這筆錢出來!”
柯程楠皺了皺眉,正想安慰童偉柯兩句,就聽到書房的門開了。
童向國黑著臉,站在書房門口叫:“偉柯,過來!”
童偉柯臉色一沉,把領(lǐng)帶扔給柯程楠,不情愿地進了書房。
“爸,什么事?”一進書房,童偉柯直接地問。
童向國顯然是聽到了他和柯程楠的對話,“你剛才說要賠錢是怎么回事?”
童偉柯原本不想說,但被童向國問了,就倒苦水似的說了起來。
榮發(fā)和蓉樺企劃的合作,是關(guān)于建筑材料的提供和運送,由蓉樺企劃這邊負責運送和提供部分材料。
但蓉樺企劃提供的材料出了問題,材料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引起了后續(xù)的一些麻煩事,榮發(fā)一氣之下就提出了解約,并且要求蓉樺企劃按照合約賠償。
“放屁!”童向國聽完就罵了一句,“蓉樺企劃的材料怎么可能有質(zhì)量問題!”
提起這茬,童偉柯氣得直擺手,“根本不是那回事!爸,我們被榮發(fā)坑了!或者說是被白慕凡坑了!”
“混蛋!”童向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臉都氣紅了,“好你個白慕凡!你擺明了是要跟我作對,先用榮發(fā)的項目來坑我,接著又搶了我想要的品牌!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等等!爸,什么品牌?難道是你前幾天談的那個?”童偉柯明顯愣了一下。
童向國黑著臉點點頭,“就是那個,他買下后直接轉(zhuǎn)手給了暖暖,但經(jīng)營權(quán)還在他手上握著!”
“給了暖暖?為什么?他們的關(guān)系有那么好嗎?”童偉柯摸不著頭腦,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前不久的事情。
見童偉柯臉色大變,童向國瞇了瞇眼,“怎么了?你知道些什么嗎?”
童偉柯干笑了兩聲,“爸,這事也不能怪我,我也沒想到他們兩個關(guān)系會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