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聲響回蕩在天地間,震耳欲聾,贏家許多人被這頤和,直接爆成血霧,命隕當(dāng)場。
李霄的身上,寒冰火熊熊燃燒,天地間都充斥著冰冷的寒意,他舉起方天畫戟,帶著金屬的鏘鏘顫動,掃向前方,霸氣無匹。
嬴宇軒變色,那波動太強(qiáng)大了,他迅速祭起金劍,擋在身前。
當(dāng)!
方天畫戟硬撼金劍,發(fā)出刺耳的響動,那金劍的光芒都暗淡下去了。
“鏘鏘!”
李霄沒有停手,一擊又一擊,在一陣帶動虛空都鏗鏘聲中,那長劍被擊得粉碎,化成數(shù)百碎片,如流行般向四面八方涌去,砸落在地面,仿佛萬斤巨石墜地,激起無數(shù)碎石,大地變得千瘡百孔,場面驚人。
長劍徹底爆碎,嬴宇軒雙眼中閃過恐懼:
“不,不可能,怎么會這么強(qiáng)大?!”
“沒什么不可能,我李閻王殺你如屠狗!”李霄暴喝,雙眸綻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他揮動方天畫戟,威力蠻橫,至尊神體血脈和寒冰火的光芒交織,向四處彌漫,整個虛空都在震顫。
如此駭人的場面,讓整個山脈的人全都震撼。
嬴宇軒雙臂發(fā)麻,胸前被方天畫戟洞穿,要是沒有金劍阻擋,恐怕這一下,能直接讓他失去性命。
這一刻,嬴宇軒怕了。
剛才的囂張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數(shù)年前,他和李閻王華山一戰(zhàn),那時還能勢均力敵。
如今,在前者的手下,他卻連一招都過不了。
他的眼中有不甘,有不服,但更多的,卻是恐懼感。
這個當(dāng)今時代土生土長的少年,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嬴宇軒很果斷,他迅速倒退,化作一道光,想要立刻回到嬴玄那里。
他知道,他不是李霄的對手,戰(zhàn)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許多人震驚,嬴宇軒的強(qiáng)大,他們是了解的,曾經(jīng)同樣境界的修道者,被他一招秒掉,每每出現(xiàn),必然是高高在上。
結(jié)果,這樣一個來自上古時期的人,卻被一招擊碎本命法器,胸前被洞穿一個窟窿,直接就要逃走。
李閻王的強(qiáng)大,讓人感到驚悚。
“天啊,李閻王太強(qiáng)了,那嬴宇軒,可也是神體啊!”
“這就是李閻王么,當(dāng)年那個少年,如今已經(jīng)成長成這般地境,假以時日,恐怕必然會站在天地的頂尖之列吧?”
“如果給他時間,也許真的會成圣作祖。”
許多人驚詫,高空中,李霄被一團(tuán)白色火焰和戰(zhàn)甲包裹,像是一個火球,烈焰茫茫,沒人能夠看清他的容貌,但是都知道,那火焰的下方,是當(dāng)世閻王!
嬴宇軒逃得快,可身后李閻王的速度更快,似乎超越了光速,一眨眼的瞬間,就攔在了嬴宇軒的身前,同時一個綻放著紫色光芒的拳頭呼嘯而去。
這不是簡單的一拳,它勾動了大道,帶著一片秩序法則,如海嘯般轟過去。
熾熱的拳光,照亮天際,茫茫拳風(fēng)掀起一層狂熱的沙塵暴,打在嬴宇軒的身上,他被震得倒飛,大口咳血。
李閻王太可怕了,他讓嬴宇軒感到絕望,同樣的境界,他竟被前者壓得喘不過氣。
嬴宇軒打個冷顫,數(shù)年前,他輸給李霄,原以為今日能夠洗刷前仇,沒想到卻一敗涂地。
“嘭!”
又是一拳襲來,嬴宇軒下意識的抵擋,可是這都是徒勞的,李霄的強(qiáng)大,足以將他碾壓,他像是被掃落的樹葉,黯然失色。
嬴宇軒害怕到極致,他想跑,可是根本沒有機(jī)會,李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都讓他出現(xiàn)可怖的傷口,就算他的特殊體質(zhì),也無法修復(fù)。
“哥哥,救我!”無奈之下,嬴宇軒大吼求助。
不用他喊,遠(yuǎn)處,嬴玄已經(jīng)動了,他化作一道流光,和那名老者一起沖上前來。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李霄高聲狂喝,方天畫戟輕輕一劃,直接切開他的表皮。
“咔擦”
“啊!”
嬴宇軒大叫,內(nèi)心驚恐到極點,這樣的傷勢,讓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死亡的威脅深深的將其籠罩。
“噗”
李閻王又是一拳,打得嬴宇軒目光暗淡,他眼中閃現(xiàn)狠色,燃燒本命精華,祭出數(shù)種兵器,對李閻王呼嘯而去。
“鏘鏘鏘!”
李霄動若天神,把一件又一件的兵器打落,他突破一層有一層的桎梏,來到嬴宇軒的身前,冷和道:“嬴宇軒,當(dāng)日不殺你,是因你性格耿直,而今日,我必斬你!”
“你上路吧!”
他方天畫戟掃過,洞穿嬴宇軒的頸項。
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咔擦”
嬴宇軒瞳孔中滿是不可思議,因為他的身體在龜裂,出現(xiàn)裂痕。
“轟”
“不!”
伴隨著嬴玄的吼叫,嬴宇軒整個人都爆開了,如同一朵煙花,短暫而又美麗,最終消失在天地之間。
嬴宇軒死了,死得毫無懸念,幾乎是被碾壓的。
下方的修道者們,全都目瞪口呆。
李閻王的強(qiáng)大,讓他們背脊發(fā)涼。
若是今天一過,李閻王還活著,他們這些人必將如芒刺在背,隨時隨刻都會擔(dān)心李閻王的報復(fù)。
許多人開始反思他們此刻的做法是否妥當(dāng),一些準(zhǔn)備抱嬴家大腿的勢力,悄然退出山林,離開這場紛爭。
這個大腿,風(fēng)險太大,他們冒不起。
“李閻王!”
嬴玄三千青絲披散在肩,懸在空中,雙眸中殺氣四溢:“今日,我就要斬你頭顱,為宇軒報仇!”
“就憑你?”李霄冷冷的道,“嬴玄,我能斬你分身,同樣也能殺你!”
“少主,讓我去殺了他。”嬴玄背后,那名強(qiáng)者道。
“不,你退開!”嬴玄伸手,將他攔下,“我和李閻王的一戰(zhàn),是宿命中的一戰(zhàn),不僅是為我嬴家報仇,也是讓他成為我成神路上的墊腳石,這一戰(zhàn),你在遠(yuǎn)處觀看即可。”
老者猶豫:“可是……”
“回去!”嬴玄清冷低喝。
“是!”
老者無奈,遠(yuǎn)離戰(zhàn)場,站在遠(yuǎn)處觀看,隨時準(zhǔn)備動手。
“李閻王,今日,我嬴玄就要當(dāng)著天下英雄的面,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用你的元神點天燈!”嬴玄衣袍獵獵,孤傲的身形中,強(qiáng)橫的靈力波動,驟然擴(ku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