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現(xiàn)在就可以進(jìn)去,那么我是不是有機(jī)會了?所以,大小姐抬起頭,忽然一下子將拉得很長的一張臉,變得嘻嘻哈哈的。
大小姐也就傻了吧唧的看著校長的兒子,說道:“我真的差點忘記了,你就是一張通行證對不對?”
校長的兒子立馬就轉(zhuǎn)身,牽著大小姐的手臂,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可是,就在兩個人并排往前走,以及在他牽著大小姐的手臂的那么一刻,后面有一個人一直在瞪著他們兩個看,那些親密的舉動,以及那些肢體上的接觸,站在后面的那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天籟。天籟看著人家校長的兒子牽著大小姐的手臂往里面走去。
天籟趕緊轉(zhuǎn)身,非常憤怒,拉著一張臉往前面走去。再也不看了。本來想著,如果大小姐,想要進(jìn)去看看的話,宿管不讓,我可以替你進(jìn)去嗎?
天籟相信,他自然有辦法可以拍到寢室里面的照片,也可以讓大小姐進(jìn)去看看。
畢竟曾經(jīng),大小姐對天籟提起過,姐妹們要求大小姐每個月拍一組照片發(fā)群里的事情。天籟也就放在心上。今天大小姐來到校園里面,就知道大小姐是為了這件事情。
所以一直跟到了女生宿舍的門口。樂天籟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著這個女孩子。
只是但看到校長的兒子和大小姐那么親密那么摟摟抱抱的一幕的時候,天籟居然有些生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生氣,他只是覺得兩個人和自己關(guān)系不大,所以不應(yīng)該生氣。
天籟就那么轉(zhuǎn)身,離開了宿舍,在人造湖的旁邊找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背對著宿舍的門口,臉對著人造湖泊。
天籟看著里面的那些湖水,湖水碧綠碧綠的,那是因為里面有些水草,還有幾條經(jīng)理在里面游來游去。
天籟看著那些魚,那么自由自在游著,天哪,只是在想,做人還不如做一條魚,至少做一條魚,任何時候都可以游來游去。
最關(guān)鍵的是魚是沒有眼淚的,即使傷心的時候,即使遇到心里不開心的時候,也不可能哭泣。
天籟雖然一直在看著水里面的魚游來游去,可是天籟的心里特別的不開心。他連自己都搞不懂為什么不開心。
他只是覺得不應(yīng)該在意大小姐的一舉一動。更不應(yīng)該感受大小姐和相親對象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
只是天籟打死都沒有想到,天籟應(yīng)該多看一會兒。然而,此時此刻校長的兒子抓著大小姐的手臂往前面走去。
可是大小姐一碰到校長兒子的手臂的時候,出于條件反射,使勁掙扎,終于甩開了校長的兒子的手臂。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宿管的面前,宿管一看這女孩子和校長的兒子拉拉扯扯,所以宿管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宿管雖然認(rèn)識這是校長的兒子,但是一切都要聽校長的話。
校長是這么規(guī)定的,所有男生都不可以進(jìn)入女生宿舍,而且那些犯了似的女生,也要特別的注意。所以宿管一看到這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往這里走。
最關(guān)鍵的是剛好這個女的就是有前科的女生,另外這個男生就不用說了,不管男生是誰,不管是市長的兒子也好是主席的兒子也好,以及是書記也好,都不可以進(jìn)去。
因為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職位,所有的名頭,都不如校長的名頭大。
我領(lǐng)工資是校長的。所以和你這個校長的兒子應(yīng)該關(guān)系不大。
再說我如果看見你是校長的兒子,我就讓你帶著這個作奸犯科的女生進(jìn)去,那么我還有原則嗎?
宿管雖然一直以來都是當(dāng)學(xué)校的宿管,但是即使是在怎么下層的人民,托是有所堅持的。
所以當(dāng)看到校長的兒子抓著小姑娘的手往前面走,并且發(fā)現(xiàn)小姑娘使勁甩開了他的手臂的時候,這宿管也就冷笑了一下,走了過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校長的兒子笑了一下,然后,像是非常理所當(dāng)然一樣,讓宿管讓開。
他說道:“你跟我站一邊去,我就往這里過去!
宿管一點都不退讓,只是拉著一張臉非常的嚴(yán)肅像是大公無私的包青天一樣,看著校長的兒子說道:“少爺,我知道你是校長的兒子!
但是對不起,校長交代的事情,我們不能夠忘記。如果我隨意篡改校長的意愿,隨便改學(xué)校的規(guī)定,那么我在這里工作也不長久的。所以希望你理解我的工作可以嗎?
他聽了之后,居然覺得很搞笑。我媽媽規(guī)定的,你確實要聽話,但是你有那么死嗎?你就不怕我去狀告我媽媽?
所以他想到這里的時候立馬就一張笑臉不見了,然后渾身上下打量著宿管。今天的宿管穿著和平時又沒有什么區(qū)別。
一條藍(lán)色的卡其褲子,膝蓋的地方有些發(fā)光,那是因為有一些油搞到了膝蓋上,畢竟宿管是自己炒菜的。
然而,宿管的衣服卻是那種帆布衣服,像是軍人穿過的衣服一樣,或許是從那里撿過來的。然而這不冷不熱的天氣,宿管總是帶著一點帽子。
校長的兒子只是在猜測,這家伙,要么就是禿頂,要么就是發(fā)型不怎么滴。要么就是不想洗頭,很多頭皮屑怕別人看著說話。
畢竟在學(xué)校工作也是要保持形象的。所以校長的兒子立馬就伸出了手臂,去摘宿管的帽子。
只不過令校長兒子非常的意外,宿管看上去非常的懦弱,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力氣似的虛的?墒,宿管以最快的速度壓住了自己的帽子。并且推開了校長兒子的手臂。
然后往后面退了兩步,不過,立馬又往前面走了兩步。
之后,他正兒八經(jīng)站在校長兒子的面前大聲說道:“少爺,請你尊重一個人的隱私,并且請你尊重我的形象,也請你支持我的工作。”
這是我的工作就是支持你的母親的工作。你知道的,你的母親一個人,把你養(yǎng)大不容易。把你一個人送去國外讀書,也是不容易的。
你知道的要把一個孩子送到國外讀書,這意味著什么嗎?你當(dāng)然不知道。把一個孩子送到國外讀書,就需要一大筆錢。
這些錢從哪里來?
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把一個孩子送到國外去讀書的。
然而只有你的母親可以,你以為你的母親就是會制造鈔票嗎?當(dāng)然不是。那是你的母親辛辛苦苦掙過來的錢。你知道你的母親為什么可以掙得到錢嗎?
并且我們那么心甘情愿為你的母親打工,打工十幾年都沒有問題。那是因為我們都發(fā)現(xiàn)你母親是一位非常正派的女子。
并且有規(guī)定的,有規(guī)定就要遵守。無論是誰。對誰都是一視同仁。所以你不要以為你是你母親的兒子,我們就要讓你進(jìn)去。
有一些規(guī)則是不能夠打破的。所以請你尊重我,也請你尊重你的母親可以嗎?
校長的兒子聽到這里的時候,腦子里面覺得有點繞。只不過站在旁邊的大小姐聽到之后冷笑了一下。
然后簡之音向前面走了兩步,離宿管很近,不卑不亢一點都不害怕,抬起頭看著宿管非常的嚴(yán)肅,說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道德綁架嗎?校長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用得著你來評價?我們不知道嗎?
校長,如果真的是一個一視同仁的人,我想就不應(yīng)該把我趕出去。我雖然在寢室里面放了一把火,但是學(xué)校有規(guī)定放了一把火的人就不可以繼續(xù)住在宿舍里面嗎?
你知道的,我在外面租房子,需要花錢的。如果我繼續(xù)住在宿舍里面,是不是可以省下很多錢?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我就是沒錢也要搬出去。那是因為校長冷血無情,把你們這些員工也教育出來冷血無情。
所以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校規(guī)孝順,其實你理解錯了,那些校規(guī)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在校規(guī)和法律面前,也是講究人情的。你從來不會同情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子。
更不會體諒一個來自社會最底層的女子。一個晚上沒有地方住的女子,求你要留下來留在宿舍里面?墒悄銜罾韱?
你的眼里只有校規(guī)。像這樣的員工是什么樣的老板教出來的?當(dāng)然是薄情寡義的老板,以及無情無義的冷血的老板教出來的。
大小姐一直在對著干。
宿管聽了之后,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本來之前對著校長的兒子說話的時候還是那么的冷靜,顯得自己真的是一視同仁,并且不懼怕任何的勢力一樣。
可是現(xiàn)在聽到這女孩子說這些話,似乎感覺到自己真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人。
而且自己的老板校長也像是那個冷血無情的人一樣。所以感覺到自己還真的是個惡魔。
好像根本就不同情社會最底層的人。置社會最底層的人于不顧。宿管就讓感覺到了一種羞愧的感覺。
不過這種羞愧的感覺絕對不可以表現(xiàn)出來。所以宿管最終還是表現(xiàn)得非常憤怒,宿管,也確實憤怒了。確實不高興了。
宿管立馬就瞪大一雙并不大的眼睛,對著大小姐大聲地,說道:“簡之音,你給我滾!”
我這不歡迎你。像你這種學(xué)生,怎么可能是我們音樂學(xué)院教出來的呢?一點禮貌都沒有。而且根本就是胡扯。
你要知道,一個學(xué)生要懂得感恩,怎么可以如此說一個校長的不是呢?
你要知道校長跟你們提供的一個學(xué)校,那是方便你們讀書,如果沒有這個校長,我們這座城市就沒有這一個音樂學(xué)院,到時候你去哪里讀書?
你不能在這個城市里面那么方便學(xué)習(xí),你就得去外地讀書。方便了你們這些人一點都不知道。
只記住了校長的壞,沒記住校長的好。
簡之音被宿管喊叫了一聲之后,居然嚇了一大跳。
原以為宿管一直以來都是像平靜的湖水一樣,不會激起一點點的波濤和波浪,總是那么平平靜靜、平平淡淡像是死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