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封淮帶著袁七進了書房。
等林瀧泡了一杯茶和水果上去時,走廊上正好碰上剛從封淮書房出來的方淑珍。
林瀧見著她的臉色極差,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封淮那吃了癟碰了釘子。
方淑珍見了林瀧,迅速收斂心緒神態,在與之擦肩之時,頓步輕聲說了句:
“林小姐可是好大本事啊!”
林瀧嘴角輕揚,眸色自信:“太太夸的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可不本事,拿下封淮,后半輩子就等于有了靠山無憂,自己當封太太,總比靠著封太太好啊!”
方淑珍意有所指,林瀧卻也不動聲色,裝傻充愣:
“是,還是多虧了太太一開始的撮合認同,飛上枝頭的鳳凰,總比寄養在他家的喜鵲強。”
方淑珍繞是再怎么能忍耐掩飾,那胸口的一起一伏也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緒。
終究,還是笑了笑:“林小姐如今是大不同了,以后,怕是還得仰仗著林小姐才是啊!”
林瀧看了一眼方淑珍嘴角的假笑,淡漠回了一句:“好說。”
說完端著托盤便走了,硬是氣得方淑珍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咬牙生怒。
書房。
林瀧敲門,是袁七開的門。
封淮正在打電話,見她進來,說了沒倆句便掛斷了電話。
林瀧把托盤放在桌上,“你剛才,說的是法語?”
封淮抬眸,眸中稍許有些驚訝:“你會法語?”
林瀧搖了搖頭:“我聽著有點像,但法語難學,一開始就放棄了。”
封淮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有些漫不經心:“法語不難學,你以后有興趣,我可以教你。”
林瀧不以為然,轉了話題:“剛才走廊上碰見方淑珍了,她臉色很不好?”
“只不過是來我面前擺她一副柔弱慈母的姿態,沒落著什么好而已。”
封淮輕描淡寫的一番說辭自然沒能說服林瀧,她有些擔憂:
“避孕藥的事你攤開了,我外公那邊……、”
“你放心,昨天晚上我已經安排把他們送去了國外,這會應該下飛機了,一會都安排收拾好了,你可以跟他們視訊。”
“什么?”林瀧有些驚訝:“你……、你昨天晚上就把我外公他們送走了?還是去國外?”
“嗯,那莊園閑著也是閑著,讓你外公外婆在哪頤養天年不好嗎?”
“也不是,就是有點突然,加上他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大半輩子都沒出過國,這一下到了另外一個國家……、”
話還沒說完,封淮突然抬眸對上林瀧的視線,言語中是那熟悉又有些距離的淡漠:
“林瀧,你要明白,任何能拿捏住你的弱點都是致命傷。”
特別是,拿捏住了林瀧,就等同于拿捏了他。
早把林瀧擔憂心系的親人送走,他也就安心了。
林瀧抿唇,沒有作聲了。
自從倆人確定關系后,他還是頭一次這么嚴肅冷漠的跟她說話。
而且,那雙眸子,甚是薄涼,不帶一絲溫情。
不過想想也是,封淮做的全面,也是為了她和外公他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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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瀧走后沒多久,袁七接了一個電話便連忙打斷封淮的專心:
“孩子生下了,但是女人跑了。”
許是他們的陣仗嚇到她了,以為是會撕票的那種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