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說什么好呢?
“好啦,”霍青銘好像笑了笑:“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也不用覺得愧疚,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不用管我,就這樣,好好吃飯,注意身體,掛了啊。”霍青銘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莫曉曉什么性格,霍青銘自然是了解的。
大概認(rèn)定一個人很難吧。
大概認(rèn)定了就是生生世世吧。
好,我也一樣。
真的,曉曉,如果可以的話,我情愿一直保護你,不讓你受絲毫的委屈。
我喜歡你,但是這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如果有一天你告訴我,霍青銘,我累了,你走開,我和司御寒在一起,幸福快樂,完全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好的,我立馬走。
只要你開心。
曉曉,你真的開心,這才是我最想要看到的事情。
霍青銘的思緒微微飄遠(yuǎn)了,直到杜拉拉上來催促他吃飯。
“青銘,我去上班了呀奧奧你快吃飯,吃完飯好好去訓(xùn)練。”
“好。”霍青銘聽到自己這樣說。
無論如何,要擺正心態(tài),一年一度的世界速滑冠軍賽,越來越近了。
莫曉曉被掛斷電話之后,莫墨很快就上來催促她去吃早餐。
“媽咪媽咪!你為什么還不趕緊下來吃早餐!你快告訴我,是不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爹地又欺負(fù)你了?”
“欺負(fù)我?”莫曉曉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她想起昨天晚上,司御寒鋪天蓋地的吻。
“啊……司……司御寒……墨墨還在隔壁……”莫曉曉根本沒有招架的力氣,只能手腳并用的抵抗著。
“所以呢?”司御寒笑起來的樣子帥的人神共憤:“曉曉你看,墨墨自己一個人成長,也蠻無聊的,不如我們再給他生個妹妹吧。”
“要生你生!”莫曉曉一邊閃躲一邊皺著鼻子說道:“我不生我不生!疼的要命,我不要生了。”
“好好好,”司御寒寵溺的刮了刮莫曉曉的鼻尖:“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老婆……
莫曉曉聽到司御寒這樣叫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莫名愣怔的狀態(tài),直到衣衫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被褪去,莫曉曉才反應(yīng)過來的抵抗:“誰是你老婆啊!臭流氓!你快下去呀,啊煩不煩啊,司御寒,你怎么一天天的欲求不滿啊!”
司御寒某些時候倒是很是享受莫曉曉嘟嘟囔囔不停的樣子的頗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架勢,于是調(diào)侃的繼續(xù)說道:“我老婆,你就是我老婆啊,沒辦法,孩子都這么大了,可是老婆還是一如既往的誘人。”
好的吧,莫曉曉適時放棄了抵抗,任由司御寒為所欲為著,結(jié)果就是腰酸背痛的一天。
“媽咪,媽咪,媽咪?”莫墨一遍又一遍的叫著莫曉曉,莫曉曉終于意識到自己在想寫什么,倏的回過神來。
竟然……竟然和司御寒成了一個德行……光天化日的……就意淫……
莫曉曉有些惱的拍了拍自己,之后就下樓去吃早餐去了。
“今天去游樂場。”餐桌上的莫墨說話的語氣完全不是在詢問大家的意見,而是赤裸裸的通知。
“啊哈,”莫曉曉眨了眨迷蒙的大眼睛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呀?你們剛剛商量了?”
“剛剛的事情的沒有商量好這是命令,是你們兩個人不理我,把我放在那種寄宿學(xué)校,一周才回一次家的結(jié)果。”
“可以,很強,”司御寒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應(yīng)該感謝媽咪和爹地,畢竟如果沒有這個決定的話,你也不會遇到傳說中可愛的天使小姐姐了。”
“對,天使小姐姐,”莫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里面又明明滅滅的光。
“啊不許胡說,墨墨,你才多大呀,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知道嗎?要好好學(xué)習(xí),好好長身體。”莫曉曉表情很嚴(yán)肅的糾正。
“好好好,學(xué)學(xué)學(xué),長身體長身體。”莫墨話鋒一轉(zhuǎn),又重復(fù)說道:“好好吃飯呀媽咪爹地,你們一會兒得陪我去游樂場的。”
“好,”司御寒大手伸過去拍了拍莫墨的肩膀:“就當(dāng)獎勵我的兒子,適應(yīng)能力超強,不讓爸爸媽媽擔(dān)心,好不好?”
莫墨笑的很是燦爛。
而他日思夜想的小姐姐呢,也在纏著媽媽去游樂園。
“媽媽媽媽,今天陪我去游樂園玩嘛,好不好好不好,你上周答應(yīng)過我的。”晏語吃早餐的時候就開始提這件事情。
“食不言寢不語,你親生爸爸怎么教你的?”莊凜然的聲音清冽,瞥了晏語一眼說道。
晏語小臉蛋紅撲撲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莊凜然,模樣有些手足無措:“抱歉呀,叔叔,語兒知道了,語兒下次一定注意的。”
莊凜然莫名覺得這樣子的晏語有些可愛。不可否認(rèn)的是,其實很多時候,莊凜然都是覺得晏語可愛又有趣的,有時候甚至想要把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好好抱進懷里寵著愛著的好。
晏語是真的招人喜歡。
可是一想到晏語所謂的親生父親,莊凜然就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必要的。
晏語不說話了,晏筱雨卻是忍不住,看向莊凜然說道:“語兒她一直都想要去游樂園,今天好不容易放假,我想帶她去玩玩。”
“幼稚,”莊凜然嗤笑一聲:“有什么好玩的?”
“莊凜然,”晏筱雨皺了皺眉毛說道:“語兒她只是個九歲的小孩子。”
是啊,她只是個小孩子,她又有什么錯呢。
“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好好在家待著。”莊凜然有些不耐煩的打斷。
晏語嘟著小嘴巴,拽了拽媽媽的袖口。
“莊凜然,我要帶語兒出去玩。”晏筱雨的聲音輕而堅定。
“玩玩玩,這女兒就是這樣玩出來的吧?”莊凜然的語氣里帶著嘲諷。
晏筱雨手中瓷質(zhì)的勺子跌在餐盤上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