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能讓你拉人家就去婚禮現場!?”
王蘆英略微有些生氣,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懂事的,結果就是這么做事的!
“說清楚,發生了什么?”
“媽,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事情也說清楚了,就這樣吧。”
陳文安有些頹廢,想上樓休息一會兒,但王蘆英就是不罷休,非要追根究底。
“是不是杜欣雅他們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媽,你就別問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不顧王蘆英在后面追問,陳文安徑直上樓。
下面陳文平和田怡安慰著王蘆英的情緒,“媽,你就別急了,也讓他好好休息,這事我們慢慢再商量。”
“這孩子,總覺得他懂事,沒想到這么沖動,結婚這么大的事,是兒戲嗎,還把人家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扯進來,虧我還以為人家真的是破壞了他們的感情,想想一開始對人家的態度,我這老臉都沒地方擱了!”
“媽,你就別自責了,我明天把言卿約出來問問,她肯定不會怪您的。”
“是啊媽,讓小怡去問問,我覺得言卿不是小氣的人,你看這幾個月,為咱們家花了多少錢,對我們都那么好,您別急。”
陳文平在一旁附和著,王蘆英趕緊就囑咐田怡明天把言卿約出來談談。
之后,不管王蘆英再怎么問我陳文安就是不說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也驗證了王蘆英的猜測,肯定是杜欣雅家又鬧了什么,才惹得陳文安做這么偏激的事。
第二天,言卿應約見了田怡,一見面,田怡就先把王蘆英的歉意轉達給言卿,言卿大度的表示沒關系。
確實是沒關系,受到傷害的“言卿”再也回不來了,她沒有辦法替原主原諒這些人,只是任務始終沒有說要懲罰她們,言卿也不會多此一舉。
“我可以叫你小卿吧?”
“可以。”
“其實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你對文安是真心的,這件事,要怪就怪文安,好端端的就把你牽扯進來,要不是杜欣雅那一家子不省事,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
“其實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當時本來是想著借三十萬給他的先把杜欣雅她母親那關過了,沒想到他直接就拒絕了,我當時……唉,也是我沒拒絕他,你們就不要怪他了。”
“啊?什么三十萬?”
“就是當時接親時,杜欣雅的母親當場提出還要三十萬的彩禮,之后……啊,我是不是不該說!對不起,是我說多了,我還以為他把事情都告訴你們了。”
言卿故作慌亂地捂住嘴,田怡更加明確了言卿一直再為陳文安瞞著這件事,看言卿的眼神都帶著敬意。
“沒關系,我們都了解那一家子是什么人,就算你不說,那天的錄像帶也都在,我不會亂說的。”
“那就好,不然,他又以為是我故意在抹黑杜欣雅了。”
這落寞的眼神,看得田怡一個女人心里都一顫,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這樣啊!
“小卿,這次的事,是你提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