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從白翰的命令已經來到了嫣然閣外,正在猶猶豫豫得想著怎么把人給喊出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夫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要害大小姐得卻把自己也給賠進去了。
但是現在卻要大小姐去背這個鍋,他一個管家都看不下去了。虎毒還不食子,將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嘆了口氣,管家大步得走進了院子。院子里白玲瓏正在悠閑的喂魚,看到她進來放下魚食。
“大小姐……”管家剛開口白玲瓏已經起身,管家的話又頓了一下。“將軍讓您過去呢,興許是因為夫人的事。”這件事情已經人盡皆知。
“知道了,我這就去。”白玲瓏擦干凈手讓青竹在這里看著:“別讓貪食的貓把這些魚叼走了。”這是她特意讓人捉來養在魚缸里的。
閑來無事也可以養魚看書了,生活還真是愜意。
“是,小姐不讓青竹陪著去么。”青竹點點頭有些不放心。白玲瓏笑著搖頭。
“你去做什么,把玲瓏閣看好就行了。”這里凈是和她不一條心的人,她可要提防好。況且白翰也不會讓這么一個小丫頭聽到她們兩個說的話的。
白玲瓏在管家得指導下只身一人來到了書房,白翰面帶嚴肅得看著她。他竟然才發現自己這個從未在意得大女兒還有這樣得謀略。
能夠憑一己之力就把白月蓉給送入大牢,還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
“玲瓏給爹請安。”白玲瓏規矩行禮,不卑不亢。
白翰一揮手:“我還是你爹么?我還以為你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將軍府的主人,眼里沒有我這個爹了呢。”擅作主張,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女兒不敢。”白玲瓏依舊恭敬,心底里卻是不一樣的想法。
他怪自己不把他當成父親,而他又什么時候把自己給當成女兒看待了呢。這些年她遭受得待遇白翰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理睬而已。
“你起來吧,爹有話想和你說。”白翰嘆口氣看似妥協。“你昨日為何要那樣做,白姨娘不管做錯了什么也輪不到你來處置。”
直接把人給送入大牢,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白玲瓏低著頭:“把白姨娘送入大牢的人不是女兒,是公主。白姨娘恰好就讓公主給遇到了。”怎么怪都怪不到自己得頭上來吧。
“哼。”白翰冷哼一聲:“沒有你的意思公主怎么可能會過來?我看這一切就是你早就計劃好的,白姨娘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在他眼里,一切都是白玲瓏得錯,是她故意的誣陷了白月蓉,還讓公主一起過來看著。是她讓將軍府一夜之間成為了別人的笑話。
“你為什么要回來,你留在外面多好。”其實他想說的是希望白玲瓏可以死在外面,反正和自己又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這里是女兒得家,女兒為什么不可以回來。倒是父親顛倒黑白,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白玲瓏也惱怒和白翰對視著。
憑什么把一切的錯都扔給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道理白翰難道不明白嗎。要不是白嫣然想要殺她,又怎么會被自己給抓住把柄呢。
“顛倒了什么黑白,我告訴你,今天你就去大牢解釋。把白姨娘給我帶回來。”這事情他出面不行,只能讓身為受害人的白玲瓏去才行。
白玲瓏冷笑著看向窗外:“若是女兒說不呢。”有時候她真想自己不是白翰得女兒,若是出生在一個普通得家庭,可能要比現在幸福的多吧。
一切都是這個男人,騙了自己得娘親,現在還縱容別人來傷害自己。真是不可原諒!
“必須給我去。”白翰怒拍桌子指著門外:“現在就去。”牢里那么陰冷潮濕,白月蓉怎么可能受得了。
白玲瓏只覺得自己的心疼的厲害,他擔心白月蓉受不了,怎么就沒有想想自己當時是怎么熬過來的。
三年前她在大牢里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去看她,甚至那場大火后她死里逃生也沒有人高興,別人甚至都盼望著她真的死在了里面。
“這是她欠我得,白嫣然欠我的就讓她來償還。沒有什么對不起她的。何況白月蓉想要毒死我,這是公主親眼看到的。爹是想要反駁公主么?”
白玲瓏搬出公主這個名字,白翰的氣勢頓時下去了一半,態度也軟了許多。
“公主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只要你出去解釋不就行了。怎么說也是你的娘親不是。”白翰想要哄著白玲瓏聽自己的話。
難得的柔聲細語對白玲瓏,可惜白玲瓏已經不稀罕了。冷哼一聲再次拒絕:“公主做的決定女兒沒有打破的權利,爹要是想說什么就自己去找公主吧。”
也是夜綰綰不知道怎么辦,而她又不想讓白月蓉死的那么痛快所以才留了她一命,讓白翰還有見到她得機會。
“爹擔心白姨娘不如去看看她,女兒還有事就不在這里打擾爹了。”她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惡心的嘴臉了。真是虛偽至極!
明明就是白嫣然的錯,子債母償,也沒有什么不對得。至于她們的那些夫妻情深,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被白玲瓏的態度給氣得不輕,白翰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他在這個府里還沒有被這般得不尊敬過。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這個女兒的變化。
那些柔弱,優柔寡斷和心軟仿佛都沒有了。她的心里正在醞釀著什么可怕的東西,這點讓白翰覺得很惶恐。
“管家,備轎去刑部。”白玲瓏不幫忙,他也不能真的就把白月蓉一個人給丟在大牢里。還是得想辦法救一救的。
管家得令又去準備轎子,白翰看到那醒目的將軍府標志沒由來得心煩,遲遲不肯上去。
“將軍?”管家小聲得提醒一句,白翰直接讓人撤了轎子。用轎子去刑部大牢看望白月蓉,這是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們家的丑事么。
最終白翰還是決定自己徒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