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方便我在這坐下嗎?”
在君淺詫異的目光下,隆多儒雅極具風度的詢問道。
君淺愣了愣,垂眸掩飾自己眼底的情緒。
“坐吧!”她說著,神情略有些拘謹,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淡然面對。
隆多很儒雅的在她面前坐下,溫和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君淺,仿佛要把君淺記在心里一樣。
“我叫隆多,不知道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善于人前交道的隆多自然看出了君淺的不自然,對于這點,隆多只是輕輕一笑。
“你知道嗎?你和我一個朋友長的很像……!彼又f,目光透露著真誠與惆悵。
君淺依舊垂下眸子,沒有去看他。
她很擔心她一抬眸子,這個男人就會看出她心里的想法。
聽著隆多略有感慨的話,君淺非常平靜的喝了口橙汁,隨即勾了勾唇。
“這就是你來搭訕的理由嗎?未免庸俗了點吧!辈还苓@男人是有意還是無意,君淺有必要讓自己變得‘愚鈍’些。
君淺的話,惹得隆多輕笑了出來。
“你為什么不選擇相信我,也許我說的是真的……!
“你也說了是也許,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沒必要為了你的話,而當真!
“也是哦!”隆多往椅背一靠,伸手摸了摸下頜,陷入沉思;隨即想起什么,隆多儒雅的目光朝君淺看去。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君淺輕笑。“隆多先生,你不認為你這樣有些失禮了嗎?”
隆多不語,一瞬不瞬望著君淺。
尤其是那一雙深藍色的眼眸,讓隆多心口刺痛的厲害。
他記得,她很討厭自己的眼睛,甚至,想盡一切辦法都要把它毀掉……
“是我冒昧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你的名字,是因為我那朋友的女兒,算年紀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是嗎?”君淺不以為意,縱然天底下有很多巧合,但她不相信那些巧合會落到她身上。
“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是你和我那朋友,真的很像……!
說到最后,隆多看上去有些感傷……
君淺神情微動,但沒有表現明顯。
“小姐,你好,這是一位先生叫我交給你的……!狈⻊丈牡絹,打破了兩人的局面;只見他很有禮貌的把藍色玫瑰朝君淺遞去……
君淺深藍色的眸子微閃,把玫瑰接了過來,迫不及待詢問道:“叫你送這花的先生在哪?”
服務生頓了頓!澳窍壬鸦ńo我后就走了……。”
話落,君淺已經邁開步子,急急忙忙的離開……
君淺沖出陌牽辭時,黎褚已經坐車從她身前駛過……
“黎褚……。”君淺呼叫著,邁開步子追去,此時此刻,君淺心里一片焦急和恐慌。
怎么辦!
她騙了他!
“家里有事,我需要去一趟!
“君淺小姐,那我可以回答,我相信你,不論你說什么,我都相信!
“那黎褚先生,非常感謝您的信任!
……
黎褚……
君淺追著,劇烈疾跑的她呼吸很不順暢,闖過一個紅燈,君淺已經沒了力氣,只能扶著路燈,一陣粗喘。
而她的目光看著前方,忽明忽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君淺只感覺腦袋有些發脹,異常的難受,腦海里,一連串的話語,突然跳脫出來,格外清晰……
“叔叔,媽媽什么時候來接我?”
“淺淺乖,你媽媽很快就來接你了!
冰冷的實驗室里,小女孩穿著淡藍色的手術袍,站在玻璃柜里,面色慘白的問著玻璃柜外的男人;而男人有著一個發亮的腦袋,高挺的鼻梁上帶著一副銀邊眼鏡,看上去非常的儒雅,他站在玻璃柜外面安撫著小女孩,儒雅的面容上掛著一抹微笑,只是如今回想起來,他的笑是那么的虛弱無力……
畫面一轉……
冰冷的手術臺上,小女孩被枷鎖,一重一重的捆綁著。
蒼白的面容,宛若一張白紙。
“紅狐,看你做了什么!”男人一改往日的儒雅,面容變得猙獰可怕,他把身著紅衣的嫵媚女人往地上狠狠一甩,指著手術臺上的小女孩怒不可遏的吼道。
“呵呵,黑狐,你生什么氣,左右不過是個試驗品而已,瞧你這樣子,還把她當做自己親女兒不成了!迸藡尚χ,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渾然不覺有錯。
“你……!蹦腥宋杖,拳頭上青筋暴露。
“呵呵!迸损堄信d趣的欣賞著男人可怖的面容!昂诤阏f,一個注入終結四十八和魅藍七號的人,是能夠挺過來,成為一個怪物,還是從此,在這手術臺上慢慢的死去……!
女人說著,突然狂笑了出來。
“你真是瘋了……!蹦腥苏f出這句話,沒有在理會她,而是來到小女孩跟前,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
君淺沿著路燈燈柱,慢慢滑了下來。
她雙眸渙散,眼前的景物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叔叔,媽媽來了嗎?”
“淺淺,媽媽沒來,叔叔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好……!
……
“先生,這里你不能進,先生……!
冰冷彌漫著消毒水的走道里,穿著白色護士裝的護士一路阻擋著男人,防止他沖進急診室。
“少爺,你冷靜點……!卑母诶桉液竺妫魂囲膭裾f著。
‘砰’的一聲,護士被黎褚毫不猶豫的推開,重重的撞在墻上。
眼看急診室越來越近,一個身著黑色暗紋西裝的男人優雅的走了出來,站在了急診室門口。
“大少爺,別來無恙了!
隆多溫文爾雅,雙手交疊在腹前,一副管家的模樣。
“滾……。”
他低吼,伸手,欲推開隆多。
后者不為所動。
黎褚瞇眸,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危險。
‘砰’‘嗒’一連串聲音,黎褚招式凌厲,隆多化攻為守;面上雖然平靜,然而心里卻異常的謹慎;不為別的,只因他的對手是黎褚。
‘叮’的脆響,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來,看到的正是隆多和黎褚交手的一幕,一時間,醫生有些懵逼,茫然的看著他們。
良久,隆多和黎褚很有默契的收手。
“誰是病人的家屬?”醫生問。
“我。”
隆多想站出來,黎褚率先一步。
“我是她未婚夫!
這一刻,黎褚才發現他‘未婚夫’的名頭有些好使。
醫生:“病人情況有些特殊,我們會采取她的血液樣本送去檢查,必要的話,我們會聯系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