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不知道為什么,就感覺自己的心里憋著一口氣,半晌才吐露出來一個字,“好。”然后就直接板著臉走了。
徒留下染長歌一個人愣在原地,半晌都未曾說話。懵逼的看著從她面前直接離開的司珩,就給她一個背影。
這人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這邊染長歌還沒想清楚,就隱約聽到有人喊她的聲音。
“長歌?”
是年青辭。
染長歌這才回過神來,方才的疑惑暫時被她給壓制下去,“青辭,你怎么過來了?”
年青辭臉上隱約有些愧疚的樣子,直接將背后的人都給遣下去了,然后特意關(guān)上了屋門,很小心翼翼的對著染長歌道,“那個,司珩怎么沒在這里陪你,你們兩個吵架了?”
染長歌本來下意識的想要說沒有,結(jié)果想到剛才司珩離開的那個臉色,好像又感覺不太對,就有些猶猶豫豫的出聲道,“沒有啊。”
“那他人呢?”年青辭看到染長歌這個樣子,就知道八成是她猜對了,估摸著這人是真的生氣了。否則就以司珩的那個性子,現(xiàn)在到了這個地方,還不得一直跟在染長歌的身邊,半步都不離開?
結(jié)果現(xiàn)在這才幾分鐘,人就過來了。
年青辭忍不住就對面前的人道歉,“抱歉啊,我剛才真沒注意到他過來了,所以才會問出來那個問題的。結(jié)果害的你們兩個人吵架了。”
染長歌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這個人說了什么,急忙搖頭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沒有,你別擔(dān)心,我剛才和他說清楚了,他沒生氣。”
沒生氣?
年青辭狐疑的看著面前的染長歌。
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沒有生氣的話,這人怎么現(xiàn)在不在這里呢?
染長歌和年青辭現(xiàn)在也算是彼此之間都十分的了解,所以眼下一眼便看出來了年青辭的疑惑。
正好,她這里還想不清楚呢,年青辭來了她剛好可以問一問,就直接拽著年青辭在旁邊桌邊坐了下來,小聲的對著面前的人道,“沒有,他沒有因為你剛才那句話和我生氣。也不對,我就覺得他剛才好好的,就好像不太高興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不你順便幫我分析分析?”
年青辭點點頭,“說來聽聽。”只要不是因為她說的那句話引得這兩個人鬧矛盾,其他的她就都不擔(dān)心了。
染長歌就將剛才的事情給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幾乎是每個細(xì)節(jié)都沒有忘記。因為就實在是太過于莫名其妙了,所以她才根本想不通,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間那個人的臉色就變了。
雖然他什么都沒有說,但是他的臉色自己還是看的出來的,所以是真的知道他是生氣了,所以才覺得那樣的莫名其妙。
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事情染長歌想不明白,但是年青辭這么一聽就明白了。
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人,湊近了染長歌,只問了她一個問題,“說真的,那個傅雅在這里,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感覺到生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