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只被選中的異化獸王紛紛出現了失禁的情況,但是這依舊阻止不了它們被驅趕著向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走去。
更加令所有研究人員感到驚訝的是,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并沒有立即去吃這幾只被嚇得失禁了的異化獸王,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會之后,便向后方走去。
‘難道是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見到這臭烘烘的一幕,瞬間就失去食欲啦?’
這樣的想法,幾乎回蕩在所有研究人員的心間。
又是幾分鐘之后,答案終于被揭曉了。并不是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失去了食欲,而是它想要換個地方進食。
哪些異化獸王被帶到視野之外以后,就立馬被六級異化野豬王給吃掉了。
從現場傳回的混亂紅外色塊來看,哪些異化獸王在臨死之前,應該產生了比較大的混亂。
這種換亂并不是想要集體突圍,而更像是一種臨死前的瘋狂哀嚎!
“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怎么吃個飯,還講究儀式感起來啦?!這完全就不符合野獸的一貫行為邏輯啊!”
“這樣一種將部分異化獸王給孤立出來的行為,大概率是想要徹底的剝奪它們想要反抗的舉動。
哪些被孤立出來的異化獸王最終并沒有發生反抗行為,而是在原地哀嚎掙扎,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天,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就已經變得這么聰明了!”
“我倒是覺得,那只六級異化獸王其實并不在乎這群五級異化獸王是否發生暴動。
畢竟從上次的結果來看,就算幾十只異化獸王一起上,也對其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這只六級異化獸王之所以如此,我想其主要的動機,是想要通過區別對待的方式,讓哪些沒有被選中的五級異化獸王保持情緒穩定。
因為只有這樣,六級異化野豬王才能少殺幾只五級異化獸王,保證供需體系趨于一個平衡狀態。”
“也就是說,你認為那只六級兇獸只吃活的?”
“不管是不是。以如今五級異化獸王的智力水平,不會看不出這種低級的分化策略。
下次那只六級兇獸再這么干,到底還好不好使,那就很難說了。”
“不管下次好不好使,反正只要這次好使就夠了。畢竟在下一次,你也不知道它是否會拿出一個全新的點子出來。”
“有道理。看來咱們只能去期待明天的后續劇情了。”
在一頓討論之后,有一份全新的研究報告便被及時的匯報上去了。對于異化生物在智力上的成長,這幫聯邦高層已經有所了解,所以對當前的這份研究報告并不怎么感冒。
第三天來得飛快,當那只酣睡的異化獸王再次蘇醒之后,新一輪的觀察又開始了。
此時此刻,所有的研究人員都想要看看,那只六級異化兇獸又會使用什么樣的計謀來對付那群五級異化生物。
令所有人失望的是,今天的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似乎性質并不怎么高,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出去,而是直接呼喚果園中的其他五級巔峰異化野豬給他送吃的進來。
這次的菜譜,不僅有幾只五級異化獸王,還有一大堆的成熟水果。
這樣的一份葷素搭配的餐食,使得所有的研究人員都懵了。難道這只異化野豬王也已經意識到葷素搭配的重要性了嗎?!
一只前幾天還在茹毛飲血的六級兇獸,如今竟然也已經頓悟了什么是健康飲食嗎?!
又或者是前幾天吃得確實太過于油膩,如今需要吃一些蔬菜刮一刮肚子里面的肥油嗎?!
在越來越看不懂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的行為邏輯之后,所有的研究員也只能用一句智力上的提升來解釋了。
雖然這群研究人員在見到地上那一堆冷色調的水果斑塊之后,全都快要腦溢血了。但是當他們再次見識到那只六級異化兇獸兇殘進食的模樣之后,一盆冷水瞬間就澆滅了健康飲食的火種。
或許,雜食性的異化野豬王,真的只是因為前幾天吃得太過于油膩了,以至于現在不止一點水果,就感覺到渾身難受了。
又是一天的茹毛飲血之后,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十分罕見的并沒有吃完就睡,而是在這處果園里面使出晃蕩了一圈。
在巡視到一些果樹下面的時候,突然就一躍而起,將某一顆果實給吞入腹中。
這樣的一種行為,被已經看傻了的研究人員們定義為是在吃飯后甜點。
不過在今天的研究報告之中,那只異化野豬王強悍的調高能力,被一并記錄下來了。單單從一項跳高數據就可以判定,六級異化生物的身體素質,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
這樣的一種現象,也解釋了為什么哪些五級異化獸王會如此不堪一擊的原因了!
原來六級的異化兇獸,它們和五級的異化獸王,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這樣區區一級的差別,真的就像是獲得了某種本質上的蛻變一般!
在當天的實驗報告被呈遞上去之后,部署在川州、定州附近的軍事力量又被加強了。原先的大當量核彈,被替換成了中型戰術核彈。
原先的小當量核彈還能通過飛機導彈單獨發射,如今的中型戰術核彈,只能通過轟炸機拋投了。
這樣的一種部署,也是為了防止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在及時反應過來之后,直接快速的逃出了核爆中心區域。
在沒有了核爆中心區域的高溫傷害之后,僅僅只是沖擊波和核輻射,恐怕還不足以殺死這只生命層次上已經產生蛻變的六級六級異化野豬王。
如果是蒼池也在現場的話,他一定會為聯邦高層的這種睿智舉動點贊。
雖然六級異化野豬王的軀體面前還只是準金剛不壞神體,但是小當量核爆邊緣區域的沖擊波確實有可能已經殺不死它了。
就算這股攻擊波夠強,能夠將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炸成重傷,甚至是被沖擊得全身經脈盡碎、粉碎性骨折,只要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還有一口氣在,那么它憑借著準金剛不壞神體的強悍恢復能力,也能夠恢復如初。
只是這個恢復的時間,或長或短而已。
如今在換上中型戰術核彈之后,這只金剛不壞身體還未大成的六級異化野豬王若是處在爆炸中心,那么就會被直接蒸發,就算只是處在爆炸邊緣,也會被強力的沖擊波給撕成碎片。
當然了,凡事沒有必然。若是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在核彈爆炸邊緣恰好躲在什么掩體后面的話,或許還真能夠成功的活下來。
這些外圍的軍事部署都與哪些研究人員無關,他們關心的不是中型戰術核彈是不是明天就可以部署完畢,他們所關心的重點,是那只六級異化兇獸,明天是否又會拿出什么新鮮把戲出來。
因為當一個生命體處于智力的高速成長期的時候,每一天都是可以被用來創造奇跡的。
就像是一些幼年期的小孩,有可能會語出驚人,說出一些異常驚人的語錄一般。這只充滿著無限可能的六級異化兇獸,或許還真能展現出更多與眾不同的地方。
甚至有一天,當它表現得并不像是一只野獸,而更像是一只野獸形態的人類了,那或許都是有可能的!
時間悄悄流逝,又到了研究人員們異常期待的進食環節了。
不過今天六級異化野豬王所表現出來的舉動,卻并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地方。因為它依舊是蜷縮在自己睡覺的地方,等待著它手下的五級巔峰異化野豬給他送吃的。
至于哪些被圈養的五級異化獸王,在經過了幾天的連續死亡威脅之后,它們終于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它們若是繼續待著這里,只會在某一天丟掉自己的小命。
與其繼續留在這里等死,還不如趁著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不在的空檔,直接逃跑了事。
可惜這些數量遠多于五級巔峰異化野豬的異族異化獸王們,它們連果園都沒能逃出去就直接失敗了。
被重新征服了一遍的異族異化獸王們,它們肯定是不甘心就這樣被繼續圈養的。從被圈養的異化獸王的整體分部局勢來看,它們會發生第二次越獄的可能性極高。
不過可惜的,它們的暴動才發生了十幾分鐘,它們暴動的情況就被一只五級巔峰異化野豬給匯報上去了。
雖然研究室里面的研究人員并不能夠監聽到哪些異化野豬們彼此交流的聲音,但是通過那只獨自離開的五級巔峰異化野豬的行動軌跡來看,它確實是去向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去匯報情況去了。
這只五級巔峰異化野豬之所以會如此,那肯定是有其先決條件的,那就是在某個時間段,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向這群五級巔峰異化野豬下達了相關的命令。
如此嚴謹的邏輯行為,相當直接的表明了異化野豬群落的統治結構是相當完備的,并且其執行效率還奇高!
在有所猜測之后,所有的研究人員都非常的期待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接下來到底會怎樣做。
畢竟一成不變的活動規律不能體現出一個人的應變能力,只有當世界發生巨變之后,一個人的才能才會被充分的被顯露出來。
不過,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的研究人員感到十分的失望。
因為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似乎并沒有想到什么優秀的管控策略卻安撫它的那群待宰羔羊,而是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應對方式——直接將所有異族五級異化獸王的一條腿給打斷了。
這種萬分暴力的鎮壓手段,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政治智慧,只能凸顯出這只六級異化兇獸原本的殘忍和無情!
基于這樣的一種整體情緒,似乎所有人都對這只異化野豬王未來的表現不抱有任何的期待了。
甚至已經有些研究人員,已經在為未來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在遷徙過程中的研究做準備了。
不過在良久之后,人多力量大的優勢終于被發掘了出來。其中一位對暴力統治頗有研究的研究人員,終于給出了對此事不一樣的看法。
就這位研究人員分析:
那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在前幾次的時候,對于怎樣去保證這些異族異化獸王的活性感到十分的苦惱。
起先的時候,它會圈出一部分的犧牲者,以穩定住多數異化獸王的情緒;緊接著,它將進食的地點改在了別處,這樣就減小了對于剩余異化獸王的刺激。
這些優秀的策略,都是為了更好的對剩余的異化獸王進行圈養。這樣繁復的策略,在過去的幾天,也確實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
可是直到今天,當剩余的異化獸王開始暴動之后,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也終于意識到,自己曾經所采取的溫柔政策,其保持期是有限的。
若是想要更在長久的維持局面的穩定,太過于溫和的政策,與血腥的吞噬舉動完全就是背道而馳的。
明白這一點之后,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就采取了一種完全相反的暴力鎮壓。
這樣的一種暴力鎮壓,不同于直接全部殺了了事,而是相當聰慧的選擇打斷腿的方式。
如此一來,這群異化獸王想要造反,就變得完全不可能了。又因為只是打斷了異化獸王們的一條腿,所以并不妨礙它們的新鮮程度。
更何況每天都有新鮮的異族異化獸王進行補充,只要有序的吃掉這些被打斷腿的,那么就完全不會造成任何浪費了。
也就是說,如今的這只六級異化野豬王,已經部分領悟了‘適當的暴力有利于整體局勢的維穩’這條金科玉律了。
在給出了這樣的理性分析之后,這名研究人員還預測了,在未來不久的時間之中,六級異化野豬王抓捕新的異族異化獸王的數量,將會和六級異化野豬王每天進食的數量相仿。
隨著這名研究人員的分析和對于未來局勢的預測,其他的研究人員也有種醍醐灌頂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