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小子給我抓進(jìn)來,免得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痹线B多看一眼蒼池都懶得看,直接吩咐了一句之后,就準(zhǔn)備繼續(xù)吟唱大招。
就在袁合剛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的時候,蒼池突然運轉(zhuǎn)起游龍戲水的身法瞬步,直接幾個縱躍就來到了他的面前,隨后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就傳遍了整個小院,袁合的嘴都差點被抽歪了。
被扇倒在地,袁合蒙了那么半秒鐘之后,立馬怒從心頭起,大喝一聲:“兄……”
可是他的兄弟們還沒有喊出口,在小院之中再次傳來四聲清脆悅耳的耳光聲。驚慌失措的袁合連忙轉(zhuǎn)身去看,發(fā)現(xiàn)另外的四人也已經(jīng)全部躺倒在地。尤其是那名提著李玉巧的,牙都被抽掉了一顆,此時正捂著滿是血沫子的嘴巴痛苦的嗚咽不已。
“你,你給我等著!”袁合見不能力敵,在放完狠話之后,立馬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其余的四人見自己的老大都跑了,那還顧得上臉疼不臉疼了,立馬連滾帶爬的也跑了。
李玉巧被蒼池解救之后,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她見到那幫人都逃跑了之后,連忙挽著蒼池的手臂歡呼雀躍道:“我蒼池哥最棒辣!我蒼池哥天下無敵!”
藏在房子里的孩子們聽到李玉巧的歡呼聲,立馬也全都跑了出來,發(fā)現(xiàn)來鬧事的這幫人真的被打跑了之后,也是圍著蒼池叫個不停。
雖然當(dāng)前的危機(jī)被解除了,但是老院長張建山的眉頭還是難以舒展開來,在嘆了一口氣之后,才艱難的開口說道:“小池子,真是連累你了。乘著他們的人還沒有回來,你快點走吧。要不然等會就來不及了。”
“我蒼池哥最厲害啦,那些人敢再來,就打得他們屁股開花!”李玉巧本就是蒼池的小迷妹,如今蒼池在她心中的形象更是無限拔高,自然是毫不在乎。
“哎!傻丫頭。那幾個人確實沒什么,但是他們身后肯定是有人的。小池子這是捅了馬蜂窩了!看來,等會也只能報警了!崩显洪L張建山愁眉不展的說道。
“不用。那幫人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他們身后那還有什么大勢力。”蒼池倒是絲毫不懼,一如他所說,這幫人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來再多都是白給。并且蒼池的此舉,也是有引蛇出洞的意思,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覬覦樂山孤兒院!
“哼!我蒼池哥說得對。他們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崩钣袂墒职翄傻母胶椭n池的觀點,一如以前的那個跟屁蟲一般。
“哎!但愿如此!崩显洪L張建山見蒼池這么說,也只能附和了。
小院里相當(dāng)?shù)牧鑱y,眾人收拾了半天,終于是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歸位了。算了算真正被砸壞的東西,加起來還不到五十塊錢,可見那幫小混混確實是嚇唬的成分居多。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張建山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是放下來了。
在整理好院子之后,張建山突然記起來,他還要去繳納土地出讓金,于是連忙準(zhǔn)備再次出門。
正當(dāng)眾人準(zhǔn)備再次外出的時候,幾輛面包車一個急停,就圍在了樂山孤兒院的門口。從里面呼啦啦的沖出了幾十號人來,為首的正是龍吟虎嘯安保公司的一名保安隊長,在他紋龍畫虎的手臂上有一個像是新近紋上去的奇異符號。
先前被打的袁合現(xiàn)在正領(lǐng)著大部隊回來了,聲威大震的他那是異常的囂張。為了打出自己這邊的氣勢,他直接率先沖入了樂山孤兒院,大聲的吼道:“剛剛是誰打我來著?!給老子滾出來!”
這一聲爆喝,那真就是個威風(fēng)凜凜!
剛剛還喜笑顏開的張建山猛地見到袁合又回來了,并且在他身后人頭攢動,不知道聚攏了多少打手,一時也有有些慌了。他手忙腳亂的就要拿出電話來報警,可是又害怕在聯(lián)邦警察到來之前蒼池就已經(jīng)被這群人給圍毆了。心情異常激蕩的張建山,都想要舍了這條命去,替蒼池和孩子們爭取最后的逃命時間了。
正當(dāng)張建山思維和行動都顯得異;靵y的時候,一雙異常溫暖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張建山轉(zhuǎn)頭看去,立馬瞧見了蒼池那雙無喜無悲的眼睛。下意識的,張建山糾結(jié)如亂麻的內(nèi)心似乎也平靜了不少。
“怎么,你又回來了?是準(zhǔn)備給我賠禮道歉的嗎?”蒼池略顯隨意的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門口的方向說道。
“就是……”
袁合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骨碌碌的滾了出去。感覺像是歷史重演了一般的袁合,趴在地上再次蒙圈了。在愣了好一會神之后,他才突然意識到是身后的某人踢了他一腳。當(dāng)他扭頭去看到底是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幕差點讓他驚掉下巴的場景。
他只見自己的頂頭上司,安保界赫赫有名的花臂餓狼蔣大勇,正卑躬屈膝惡對著先前打他的那名少年賠笑臉。這笑容,簡直比見到安保公司的一二號人物還要謙卑。
袁合現(xiàn)在是真的蒙了,難道是因為他受傷過重,因此而產(chǎn)生幻覺啦?
正當(dāng)他嚴(yán)重懷疑人生的時候,只聽花臂餓狼蔣大勇厲聲喝道:“袁合,還不快點過來下跪道歉!”
“啊?”袁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啊什么?再不過來就打斷你的狗腿!”蔣大勇再次厲聲呵斥道。
就這樣,袁合在無限的懵逼狀態(tài)之中,雙膝著地,渾渾噩噩的向蒼池磕了一個響頭。
老院長張建山也是懵逼了,怎么這群人剛剛還是兇威赫赫的,一副樂山孤兒院隨手可平的囂張模樣。可是剛進(jìn)門沒一秒鐘,畫風(fēng)就立馬突變了呢?!難道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蒼池嗎?!
疑惑不解的他,將視線再次集中在了蒼池的身上。
“這是……?”張建山看了半天也品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欲言又止的問了一句。
不等蒼池答話,花臂餓狼蔣大勇及時開口答道:“張爺爺,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您有所不知,池子哥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那。我們找誰的麻煩,也不能找池子哥的麻煩那!
“這……”突然聽到這種解釋,張建山還是有些無語。
“曾經(jīng)隨手做過的一些小事,不用太過于掛懷!鄙n池見此人這么的懂事,也是相當(dāng)欣慰的一同說起了瞎話。
“誒~!池子哥對我們的恩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怎么能夠隨意呢?就算池子哥能夠隨意,我們也不能夠隨意啊!笔Y大勇連忙獻(xiàn)媚道。
“既然明白了,那就都散了吧!鄙n池覺得這幫人再留下來也沒有什么用處了,便明示他們可以離開了。
對于龍吟虎嘯安保公司這群人此時的表現(xiàn)來看,就算幕后的黑手不是他們,他們也會自動將其給擺平的,所以蒼池就將他們給直接遣散了。
“好的。池子哥請放心,后續(xù)的事情我們一定全力解決好!笔Y大勇也是相當(dāng)懂事,毫不拖泥帶水的就要離開。臨走的時候,還順帶踢了一腳依舊跪在地上懷疑人生的袁合,示意他也快點走。
直到龍虎幫的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張建山依舊感覺如在夢中一般,他最后吶吶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救過他們?”
“當(dāng)然辣!我池子哥最棒啦!”不等蒼池回到,迷妹屬性MAX的李玉巧搶著說道。
事情已定,蒼池便陪著眾人去辦理了土地出讓金的繳納手續(xù)。由于事情辦得很快,小迷妹李玉巧還纏著蒼池去逛了一會街。還真別說,蒼池的人生逛街初體驗,還真是蠻不錯的。
……
袁合跟著坐回面包車之后,下意識的對身旁依舊面容恭敬的保安隊長蔣大勇問道:“勇哥,剛剛那年輕人是誰啊?咱們有必要這么給他面子嗎?”
花臂餓狼蔣大勇一聽這話,立馬對著袁合照頭就大,臉頰本就青紫的袁合立馬吃痛的抱著頭直求饒:“勇哥,勇哥,饒命,我就是個大嘴巴,求別打!
“你小子,以后來到這里都給我繞道走。那位年輕人,可是天上神龍一般的存在!要不是他不和你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別說一個嘴巴子外加跪地道歉了,就算讓你死無全尸那也是一件輕輕松松的事情。甚至讓咱們公司一塊跟著完蛋,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蔣大勇厲聲呵斥道,隨后臉上全都是劫后余生的神情。
“勇哥,說說看唄,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也讓小弟我開開眼唄。”袁合一聽這話,立馬就來了興致。
蔣大勇像是突然記起什么一般,下意識的擋了一下手臂上的那道特殊印記,隨后便對著袁合又是一頓胖揍,“你小子,不該知道的別瞎問。隨便打聽,是要掉腦袋的!”
“哎呦!哎呦!”袁合先是一陣慘叫,隨后才繼續(xù)求饒道,“知道了勇哥,我不問了,不問了。你別打。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