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男子打開衛(wèi)生間門的時候,他看見趙子墨就站在門口,而且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咱們進去聊一聊?”趙子墨以閃電般的速度掐住那男子的脖子將他推到衛(wèi)生間里,順手還將門給關上了。
那黑衣男子下意識想要反擊,結果趙子墨右手一用力,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然后他第一時間用雙手去掰趙子墨的右手手指。
很快那男子就要窒息死亡的時候,趙子墨輕輕松開了自己的右手,那男子整個人癱倒在洗手池上。他滿臉驚恐的看著趙子墨,因為剛剛他已經在鬼門關面前轉了一圈,他絲毫不懷疑如果眼前這黑臉男子在加大一分力,估計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別怕,我并不準備要你的性命,你告訴我你來著飛機上想要干什么?”趙子墨輕輕拍拍男子的右肩膀,滿臉微笑的看著他。
在他的眼里,趙子墨這微笑就像是死神的微笑一樣,他感覺自己后背發(fā)涼,渾身發(fā)顫,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不要和這男子靠的如此近。
“我說...我說...我是被人...”那黑衣男子吞吞吐吐的,似乎在糾結,突然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大腿。
“你這槍不錯,我要是現在開一槍,你覺得這條大腿你還能不能保住?我知道這飛機上還有你的同伙,不過我既然敢對你出手那說明我并不怕他們,你懂了。”趙子墨很直白的道。結果那男子聽到這里,臉色頓時一白。
“我說,我們團隊昨天接了一個懸賞任務,就是讓今天這班飛機永遠不能降落京城,最好是讓這班飛機上所有人都不要有活口。所以...”說到這里,突然趙子墨感覺到一股殺氣,他果斷用左手掐住了男子的脖子。
不過這時一把匕首已經刺破了趙子墨的衣服,眼看就要刺中趙子墨腹部的時候,那匕首再也前進不了。
“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還有一把匕首?我只不過是為了麻痹你說出一點消息罷了,既然我已經知道你們的目的,那你就可以去死了。”趙子墨的右手剛好擋住了那人的手臂。
“咔嚓!”解決的一個人之后,趙子墨平靜的走出了衛(wèi)生間。
“麻煩你過來一下。”趙子墨對著一個空姐招手,當她走過來之后趙子墨拿出自己的軍官證給她看。趙子墨故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所有人都視線,只讓空姐看見。
“你好,我是特警,現在在執(zhí)行公務,我希望你能配合。”趙子墨低聲道,那空姐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不過由于趙子墨早有先見之明明,他突然大聲說“你這居然沒有啤酒?算了算了。”
隨后趙子墨揮揮手就準備轉身離開,結果那個空姐立刻開就說“先生,我們這有可樂,橙汁,開水,您看要不要點其他的飲料?”
“好,你給我來一杯可樂吧!”趙子墨就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不動,這時先前那個坐在趙子墨旁邊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突然朝這邊走來。
趙子墨的嘴角微微往上翹心里暗道“哼,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不過趙子墨的表面卻是面色如常。兩者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只剩下不到兩米的距離了。如果要發(fā)難這就是最佳的距離。
不過那男子卻是面色如常的走到趙子墨的面前。
“這位小兄弟讓一下可好?我想要去上一下廁所。”男子平靜的看著趙子墨的眼睛,不急不慌的詢問著。要不是剛剛趙子墨在衛(wèi)生間里憑借天目看見這男子一直死死的盯著衛(wèi)生間這邊,他還真有可能騙過趙子墨。
“不好意思哈,這里面那哥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剛剛才進去就被他推出來了,所以你還是先回去等等吧。我好了在喊你。”趙子墨非常隨意的回答。可是那男子顯然并不準備離去。
“這樣啊?那我可以進去看看他有沒有什么大礙。我是一名內科醫(yī)生。”說著就準備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趙子墨。
結果推了兩下,趙子墨紋絲不動。
“怎么?小兄弟你不相信我?還是你故意不想讓我進去?”這時這中年男子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眼神犀利的看著趙子墨的雙眼。這么大聲的話語引起了機艙里其他乘客的注意力,不少人都將視線集中在這邊。
就在趙子墨準備反駁的時候,先前離去的那位漂亮的空姐又回來了,她手上端著一杯可樂。
“先生您的可樂。”
“謝謝!”趙子墨伸手接過杯子之后,就準備當著兩人的面喝下去,結果嘴唇都要碰到杯子了,他又將杯子放了下來。
“該死,我忘記了,醫(yī)生說我腸胃剛剛做完手術,不能喝這種碳酸飲料和刺激性飲品。麻煩你了。”趙子墨又將杯子遞回給那位空姐。
這時空姐眼里劃過一絲冷漠,她伸手去接杯子的時候,中年男子瞬間發(fā)難,一腳踢向趙子墨的下盤,那樣的力度,要是踢在普通人的腿上,不骨折也得輕度骨裂。
“砰!”
“怎么可能?”
那中年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子墨,他感覺自己不是踢在一個人的腿上,而是踢在一塊堅硬的鋼柱上面,對手沒有任何表情,而自己的小腿則是感覺劇痛無比,像是要裂開一樣。
這時空姐的右手也被趙子墨抓在手里,她右手的中指上面帶著一個戒指,現在那戒指上有一根兩厘米長的短針,不用想都知道那上面涂抹著劇毒。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識破我的?”空姐震驚的看著趙子墨,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擁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這樣敏銳的實力和強橫的實力,足以讓自己的團隊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沒什么不可能,只能說你的演技太差了。好了,如果不服的話我們在比劃比劃?”趙子墨輕蔑的看著那滿臉痛苦的中年男子。
突然機身劇烈搖晃了一下,隨后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整個飛機都開始傾斜。
“是誰這么快就引爆了炸彈?”空姐驚慌的大喊著,她用質疑的眼神看著中年男子,結果中年男子緩緩搖搖頭示意不是他干的。
這時駕駛艙的副機長出來了他看著空姐道“大姐,剛剛有一只飛鳥不小心撞到了右發(fā)動機的引擎里,導致引爆了我們提前放置在引擎邊上的炸彈,現在飛機的右引擎已經失去動力開始起火燃燒。所有人必須坐在位置上不要移動。”男子快速講著。
這時許多乘客似乎意識到飛機出大事了,靠坐右邊的窗口的乘客看見右發(fā)動機冒著濃煙,還伴隨著火焰。
“啊~著火了!著火了!”
“救命啊~救命~”
......
一時之間現場混亂一片,這時候空姐拍了拍趙子墨的右手,示意他放開自己。
“你在不讓我去安撫他們,我保證大家一個人都別想活。”面對生死危機,那空姐暫時放棄想要殺趙子墨的想法。
“最好不要耍花招,走,我們去駕駛艙。”趙子墨壓著中年男子,和副機長走向飛機的駕駛室。而那空姐則連忙去廣播室安撫乘客,雖然他們是來劫機的,可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懼死亡。能夠活下去,又有幾個人愿意等死。
趙子墨來到飛機前面的駕駛艙,他發(fā)現機長渾身是血,早已經沒有呼吸了。現在飛機還在自動駕駛,如果切換成手動駕駛的話,一個人是很難操作的,所以這副機長才回到前面去找空姐頭領的。
“看來你們的目的真的是要殺了這飛機上所有人,我就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雇傭你們做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趙子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中年男子與副機長。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業(yè)內的規(guī)矩你不會不懂,所以我們并不知道雇主是誰,只需要完成任務就好了。”中年男子坦然道。
這時候飛機靠右傾斜太多了,如果在不操作估計真的要墜機了。
“想活命最好老實一點,去坐到機長位置上去,我來當你副機長。”趙子墨警告了中年男子之后,便讓副機長坐到機長的位置上。
“切換到手動駕駛......”突然飛機開始盤旋下降,副機長連忙切換到手動駕駛。
趙子墨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便立刻坐到了飛機的副駕駛上面。
“你開過飛機?”中年男子不確定的看著趙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