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不愧是總裁,好勝心也太強了點兒,連這種小事都非要跟她爭個高下。
安蘿默默收回了手,乖乖張口吃下他遞過來的一勺燕窩粥。
一碗粥吃了一半的時候,男人才像是漫不經(jīng)心似的開口:“這么安靜做什么?你們女人不是很喜歡聊天聊八卦?”
安蘿小小的驚悚了一下。
一來她在吃飯,剛咽下去一口他就又遞過來一勺,一直空不出來跟他說話。
二來嘛,他一向喜歡安靜,不喜歡聽人聒噪,她才一直沒敢多說話好嗎?
而且女人只是喜歡跟女人聊天聊八卦,跟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抬手抓了抓脖頸,她一臉困惑的看著他:“你……不覺得煩?想聽?”
“嗯,說來聽聽。”
好吧。
安蘿清清喉嚨,想了想:“聽說那個XXX明星跟XX明星分手了,但前段時間還有狗仔拍到他們一起出入酒店了,我懷疑,這只是XXX為了他即將上映的電影的一次炒作。”
北梵行把眉頭一擰,冷冷看她一眼:“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
安蘿眨眨眼,被他反問的一頭霧水。
“你跟我說這件事情,是想表達什么?”
她有些郁悶:“你……你你不是想跟我聊天聊八卦……”
想聊八卦的人是他,不想聊八卦的人也是他,真難伺候。
北梵行沉著眉心:“說點有意思的,關(guān)于你的,其他人的我沒興趣聽。”
關(guān)于她的,有意思的……
安蘿微微抬頭,盯著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想了好一會兒,終于想到了一個:“啊,我想起來了!這個絕對有意思!前兩天期末考試,坐我前面的那個男生作弊被監(jiān)考老師抓到了,結(jié)果……”
“這哪里有意思了?”
“……”
安蘿呆了下,有些不滿:“你別打斷我呀,有意思的地方不還沒說到……”
男人顯然沒有一點興趣,冷聲命令:“下一個。”
“……”
安蘿咬唇,又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試探著問:“前兩天……我在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張不知道是哪個租客掉的100塊錢,算不算?”
北梵行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發(fā)脾氣,重重的把碗放到桌子上,盯著她的目光鋒利如刀:“你就缺這100塊?”
安蘿被那‘當(dāng)’的一聲響驚的瑟縮了下,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沒意思就沒意思,好端端的生什么氣啊……
男人單手撐在她身側(cè),身體前傾緩緩逼近,另一手挑高她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什么很特別的事情想告訴我?”
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問她要不要告訴他什么事情,倒不如說是在告訴她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事情。
安蘿本就沒什么血色的小臉頃刻間慘白下去,盯著男人湛黑的瞳孔中倒影出的自己震驚又呆滯的面容,唇瓣開開合合好一會兒,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靠的那么近,她眼底的表情被他一絲不漏的全數(shù)捕捉到。
那分明就是不想讓他知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