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能是多慮了,他沒跟什么人打情罵俏,好像是在談什么事情吧,我也不敢靠太近,而且他出去后就上車了,我只聽了個大概,原話好像是‘你究竟跟她說什么了……沒說,她怎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還說跟我們有關系……你再去找一趟老周,看他最近是不是又不安分了,給點錢了事,實在不行我再動手……’,大概就這些。”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模仿著容子皓的口吻,學的惟妙惟肖的。
郝小滿聽的格外認真,聽完后,對他微微一笑:“那可能是我誤會我男朋友了,謝謝您了,先生,您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被她夸贊的男人很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笑了。
鄧萌很快出來了,見她正在跟一個陌生男人說話,忍不住拉了她一把:“小滿,你干嘛呢?”
何騰雙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跟著出來了,一臉的不悅:“要論史上第一電燈泡,非你郝同學莫屬啊。”
郝小滿臉不紅氣不喘,把只剩下一堆卡的皮甲還給了他:“錢明天還給你。”
何騰低頭翻了翻,挑眉:“錢花哪兒去了?”
倒不是心疼那點錢,只是純粹的好奇,他錢包里現金不少,這才短短幾分鐘時間,里面就一張現金都沒有了,而她手里又沒有任何新買的東西。
郝小滿扯扯嘴角,沒吭聲。
……
何騰這人,表面斯文俊雅,實際上驕傲自信,更何況他對容霏霏的偏寵不是一天兩天了,郝小滿信不過他。
周六的早上,她一個電話把還在被窩里睡大覺的北三少叫了出來。
“小嫂子,鄧萌她怎么不接我電話啊?在青島的時候我都那么照顧她了,合著白照顧了啊?”他一邊把跑車當飛機開,一邊抱怨。
郝小滿白他一眼:“你好歹也有點‘付出不求回報’的騎士精神好不好?照顧照顧鄧萌她就要喜歡你啊?”
北三少委屈的扁扁嘴,不吭聲了。
郝小滿又覺得自己把話說重了,畢竟現在有求于他,更不能得罪他了,于是忙不迭的安撫:“不過人不都說么?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別灰心。”
北三少表示十分鄙視她這種打一棒槌給個甜棗的行為。
“話說,你知不知道跟容霏霏姐弟,或者是何家關系比較近的人中,有個叫老周的?”
“老周?”北三少單手扶著方向盤,仔細想了想,搖頭:“沒印象,我跟何騰還有她那妹妹不對脾氣,沒怎么關注他們何家,我大哥倒是跟他們挺熟的,我求我大哥幫忙查查?”
郝小滿:“算、算算算了。”
“……小嫂子,你剛剛是結巴了么?”
“你閉嘴!”
“哦……”北三少頓了頓,又補充道:“小嫂子,我說的問我大哥,不是指我大哥,是我大哥的私人助理,這種小事,他是不會報告給大哥聽的。”
開什么玩笑,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都要去找大哥問,那他還能好好的活這么大么?老早被大哥劈了當柴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