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窈笑了笑沒說話,在確定了自己要什么以后,至于以后如何,哪怕是失敗,于她而言也不算什么了。
因為她現在,從現在開始,是為自己而活了。
既然這樣,成功和失敗,也不過是其中一種形式而已。
兩人又喝了幾杯,到最后木窈實在撐不住,靠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青虞才起身離開。
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木窈一眼,不禁為赫連卓瞳感到惋惜。
這么聰慧美貌的女子,他當初哪怕肯付出一點兒真心,或許這天下大勢,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時勢造英雄沒錯,但也得這英雄識貨才行啊。
木窈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了,她按了按略有些發痛的額頭,唇角輕揚,她只穿著一件薄衫,走出了大殿,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雪。
“娘娘,您怎么這樣走出來了,小心著涼。”宮人看見了她,忙拿了披風跑過來要替她披上。
她沒有拒絕,卻并沒有轉身回去,她站在雪地里抬頭,望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忽的笑了:“這場雪,可真美。”
宮人有些不明白她在感慨什么,只是催促道:“娘娘快進殿里去吧,過會兒真要著涼了。”
木窈又靜靜的待了片刻才轉身,回到殿中,問給她更衣的宮女:“去準備些東西,待會兒到麗妃宮里去一趟。”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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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虞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夏初一懷疑她,愣是過了十天左右才回遼城。
這會兒夏初一已經跟赫連卓瞳打了大大小小三場了,雙方各有損失,赫連卓瞳那邊也已經有些失去耐心,開始調兵了。
“你這些天去哪兒了?”夏初一見到青虞的時候,還是一陣頭疼,她就這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若非黑子跟秦麗娘還在她住的那個房子里,他簡直懷疑她是失蹤了。
“去見了一個人。”青虞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來慢慢說。”
夏初一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她什么時候都是這樣我行我素,難道就不能提前跟他商量過后再行動嗎?
“你!”夏初一還是坐了下來,臉有點兒黑。
青虞有些莫名其妙,她又哪里招惹到他了?不就是這次出去沒跟他打招呼嗎?她總不能告訴他她打算夜闖北霖國皇宮吧?那他肯定是會阻止她的。
“夏初一,你生什么氣呢?”青虞試探著問道。
夏初一涼涼的看了她一眼,端起她旁邊的杯子一飲而盡,涼茶,涼的牙疼:“連熱水都沒有嗎?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青虞……
“是你自己來的……我沒邀請你啊!”青虞無辜的看著他:“更何況……這宅子里只有我跟麗娘兩個人,飯菜都是外面打包的,……非常時期,你講究什么?”
“你!”夏初一被她氣的咬牙,他現在要跟她討論的是講究不講究的問題嗎?
“……你有什么話盡管說就是了,抱怨什么茶水?”青虞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不就是有點兒涼嗎?”
夏初一……這女人到底什么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