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男人俊臉微沉,盯著她看了良久。
她腮幫鼓起像一條金魚,不滿的回:“時臨淵,怎么了?”
“嗯?”時臨淵近距離盯著她,黑眸熠熠。
祝安好也不知這一會兒腦子怎么忽然靈光,竟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圖,張口而出:“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某的男人立即眉開眼笑。
“乖。” 時臨淵手掌輕輕托起她像包子一樣的臉,嗓音變得柔和。
對,就是現(xiàn)在!
祝安好就是準(zhǔn)備順桿爬,雙手抱住男人的手腕,嚴(yán)肅道:“時臨淵,你以后不準(zhǔn)亂生氣!”
祝安好嘴角一揚(yáng),抓住機(jī)會,占據(jù)主導(dǎo)權(quán),這樣才能提條件!
時臨淵看著眼前的小女人,覺得她似乎……在撒嬌?
“……”男人竟然有那么一刻,心里柔軟的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她,只要她開口。
“看你表現(xiàn)。”時臨淵說著,盯著她的目光下移,順著鼻梁滑落在緋色的唇瓣上。
“下次再半路生氣下車,我可不哄你的,誰想到大總裁是個幼稚鬼。”祝安好揚(yáng)眉。
時臨淵向來話少,平常也冷冷的,但面對祝安好,他的脾氣似乎總能被壓制一籌:“你先反思一下,我為什么下車?”
祝安好抓住機(jī)會,朝男人貼近一些,蠻橫道:“你明明知道我想心意,我那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時臨淵看著蠻橫的小女人,絲毫不覺得討厭,他甚至有一剎那在想,如果這女人想當(dāng)個禍?zhǔn)姥峙乱矔驹谒@邊。
“你什么心意?”
時臨淵抽出自己的手臂,坐在椅子上,穩(wěn)如泰山,面色不動。
人,有時候總會裝作明知故問。
祝安好瞧著他這好整以暇的姿態(tài),輕笑:“時臨淵,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有心機(jī)的男人?不就是想讓我說……”
“說什么?”男人盯著她追問。
祝安好一頓,冷哼一聲:“我偏不說!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矯情不矯情!”
時臨淵倒也不動怒,深深的盯著她:“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祝安好從盤子里拿了一塊水果,送到男人嘴邊:“那……吃塊蘋果?”
時臨淵:“……”
男人英俊的面龐微沉,瞇眸盯著她手中這塊蘋果,不言語。
對峙對祝安好沒有半點(diǎn)好吃,她心一橫,大著膽子把蘋果塞進(jìn)了男人嘴巴里。
下一秒,在時臨淵將要發(fā)怒的邊緣,她主動貼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了他臉頰上。
祝安好只是蜻蜓點(diǎn)水,立即縮回腦袋,盯著靜止的男人好幾秒。
耳邊只有火鍋里滾燙的“咕嘟”聲。
男人明明是一副要生氣的模樣,但……嘴巴里塞的這塊蘋果……有些出戲。
她眼睛討好的笑成一彎月牙:“我愛你。”
時臨淵嘴角微動,咀嚼著口里的蘋果,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說了句:“我也是。”
蘋果挺甜的。
…………
姜沉一連在醫(yī)院修養(yǎng)了三天。
期間楚煙煙有說過要來給他送飯,他都拒絕了。
這女人殷勤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