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 , 岳.父已經是去上班了,柳韻正在吃早餐 , 她看到我 , 便說道:“小東 , 今天我和你bà都要上班 , 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我點點頭,說道:“嗯,知道了。”
和柳韻聊了一會天 , 她的表情很平靜,昨晚的事情就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吃過早餐之后,柳韻就開車前去上班了。
我想起了昨天說過要對柳韻進行測試,看看她是不是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會不進行抗拒?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董洪彪 , 讓他幫一個忙。董洪彪聽了之后 , 很shuǎng.快就答應了。
。。。。。。
柳韻的車子經過一段車liú很少的地段 , 忽然前方有一輛車子逆.行,生生地將她的車子bī停下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 , 湊近柳韻說著一些戲.nòng的話語。
柳韻臉色平靜 , 淡淡地看著這個男人,隨后撥打了報jǐng的電.話。男人嚇得趕緊開車跑掉了。
我從遠處看到這一幕,心里已經是明白了,柳韻不是那種饑.渴的女人 , 并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的調.戲都會接受。
由此可知 , 柳韻或許是對那些心存好感的男人才會有所順從。就比如我 , 還有那個梁偉,等等之類的人。
緊接著 , 柳韻繼續開車上路了。我依舊是從后面跟.蹤著,一直來到了柳韻的辦公室。
柳韻坐下來沒一會兒 , 就打了一個電.話 , 聽樣子是叫一個人過來。
沒一會兒,果然是來一個人 , 這人居然是陳雯雯。
陳雯雯也確實挺厲害的 , 她已經是無形中給柳韻戴了一頂綠帽子 , 把岳.父這種男人勾到手了。
這種情況看起來有些滑稽 , 柳韻的學.生竟然給自己來了一頂綠帽子 , 而柳韻卻渾然不知情。
但是,柳韻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嗎?
按理說 , 像是柳韻這種聰明的女人 , 不可能連.岳.父出軌都不知道的,唯一的可能是柳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 , 實際上她什么東西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昨天的實驗報告你是怎么做的?”柳韻冷冷地說道。
“柳老.師,時間趕不及,我,我是連夜做出來的。”陳雯雯心虛地說道。
“錯漏百出,就連一些最基本的知識都寫錯了,你就是這種態度對待學xí的?”柳韻聲音更加的冰冷了。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柳韻生氣的樣子,很具有一種威嚴,雖然不是很凌厲,但是卻能夠起到壓.制人心的效果。
接下來 , 柳韻對陳雯雯進行了一場嚴厲的批.評,長達半個小時之久 , 從批.評的語氣來說,柳韻確實是嚴格了一些 , 但是我覺得柳韻可能并不僅僅是因為實驗報告出錯的事情,或許她是在公報私.仇?
畢竟陳雯雯昨晚和岳.父進行了那種事情 , 柳韻也許是知道的 , 她的心里很憤怒 , 但是卻沒fǎ表現出來,所以就只好利.用這個實驗報告的事情,對陳雯雯發.xiè心中的火氣。
這么看來 , 確實是有點符合道理。
“你出去吧,以后一定要做得認真點,不要整天想著出去玩。”柳韻總結性地說了最后一句。
陳雯雯眼圈紅紅的 , 都快要被柳韻罵哭了 , 她垂頭喪氣地走出了辦公室。
出去了辦公區之后 , 陳雯雯竟然哭了出來,她一邊抹著眼淚 , 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 , 電.話就接通了,說了一會兒之后,陳雯雯的哭聲立刻就止住了。她臉彈重新洋溢著笑容,回頭怨恨地看了一眼柳韻的辦公室 , 陳雯雯頭也不回地走了。
根據她離開的方向可以判斷 , 陳雯雯應該是出去找岳.父了。
這個女人真是綠茶裱。
我看了一眼柳韻 , 又看了一眼陳雯雯,最后決定跟.蹤一下陳雯雯 , 我倒要看看她找岳.父到底是要做什么huā.招。
柳韻上班的時候一般沒有事情的,所以我決定看看岳.父那邊的情況。
陳雯雯走到了學.生街外面 , 接著搭車來到了市區里面繁huā的商業街 , 走進去一間星巴克,點了兩杯的咖啡。
岳.父隨后就趕到了 , 他們兩個會面之后 , 沒說幾句話就過去賓館開房了。
昨晚剛剛才做到 , 我覺得他們的需qiú應該沒有那么強烈 , 應該是去賓館說什么事情的。
等到他們進去了房間之后 , 我將一個小型的竊.聽器放了進去。
這樣子就能夠偷聽到他們的全部談話了。
我開了隔壁的房間 , 立刻就帶上了耳.機 , 一陣電liú聲音過后,那邊傳來了兩人交談的聲音。
“嗚嗚~我不管 , 反正你要盡快和她離.婚,不然我不跟你好了。。。。。”陳雯雯撒jiāo著說道。
岳.父則是好言好語地勸說著陳雯雯,說著一些和稀泥的話,大致意思就是暫時沒fǎ離.婚,還要等待時機。
“她今天很兇地罵我,都快把我罵哭了,你也不管管。”陳雯雯哭哭啼啼地說道。
岳.父又是一番保證,抱住陳雯雯說了一堆的情話,聽的我都覺得肉麻。
“雯雯 , 你就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 那個女人遲早會離開我的,我愛的人是你 , 再耐心地等等吧。”
“不 ,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你用車禍shāsǐ她 , 越快越好!”陳雯雯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è.dú起來。
“車禍你都提過很多次了 , 我告訴你這個辦fǎ行不通的。”岳.父搖了搖頭,拒絕著說道。
我聽得心里咯噔一下,實在沒想到 , 陳雯雯竟然已經提過很多次shāsǐ柳韻了,這個女人的心思當真是太狠.dú了。
柳韻再怎么說也是她的老.師,正所謂一曰為師終身為父,無論怎么說也不至于shā.人吧?